然而此時的江銘並不知道,明天還有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在等著他。
自從那篇新聞報道播出後,江家就從來沒有那麼熱鬨過。
每天基本上都會有各種人借口來敲門,剛開始的王月梅還很熱情招待,後來就有些不耐煩了。
不認識的搪塞兩句,過去認識的也不會留很久。
這期間江銘就一直待在自己房間,隻有王月梅叫他,他才會出來露個麵,否則門檻都要被踏平了。
但也有躲不過去的時候,比如現在。
江銘看著喋喋不休的某個表姑婆,心裡想的卻是網咖趕緊開業,他要提前過早出晚歸的生活。
“叮叮叮叮”
電話鈴聲響起,王月梅連忙打斷親戚,隨後拿起電話:
“你好,請問你找誰?”
“江銘啊,好的,你是…?
“江銘,你同學找你。”王月梅把電話遞給江銘。
他剛接過,說了一個喂字,就聽到對麵說:“我是趙宇寧,我知道你成績了,我們見麵聊聊吧。”
江銘怎麼沒想到,趙宇寧居然會主動找他。
不過他既然提到成績,說不定就是在為他們的賭約做鋪墊。
“可以,你說個時間地點。”江銘爽快應下。
其實他沒有那麼無聊,小孩子之間的把戲,鬨過就算了,更何況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趙宇寧身上。
隻是趙宇寧不那麼認為,聽到江銘這話,反而握緊電話。
江銘笑得這麼開心,擺明就是在嘲笑他。
“步行街閒雲茶樓,下午兩點見,我等你”說完,趙宇寧匆匆掛斷。
江銘一頭霧水,他們又不是談生意,去那種高端地方乾什麼?
算了,反正又不是要他出錢。
這麼想著,江銘隨即告訴王月梅,同學有事找他,他下午要出去一趟。
“那就在外麵吃飯吧,正好我要加班。”
王月梅巴不得,江銘能在外麵多待一會兒,這樣她就不用做飯了。
他們家的熱鬨估計隻有等升學宴結束後才會好些。
就這樣,江銘暫時逃過一劫。
他按照趙宇寧所說,來到閒雲茶樓,跟服務員報上名字,服務員很快帶他前往包廂。
門打開,趙宇寧坐在裡麵悠閒地喝著茶。
“你動作還挺快啊。”趙宇寧有些詫異的抬頭。
半小時不到,江銘就來了。
“我這不是好奇,你找我想做什麼,不然不會來這麼快。”江銘隨口回答。
發現隻有趙宇寧一人,他卻有些警惕坐下來後,沒有喝趙宇寧給他的茶。
“我還沒傻到會下毒。”
看見江銘的表情,趙宇寧不屑說道。
即使被發現,江銘也不覺得尷尬,他攤開雙手:“咱們有話直說,如果是因為賭約,那可以告訴你,結果作廢,就當沒發生過。”
江銘的話直戳中趙宇寧內心深處最不願提起的痛。…。。
誰都不知道,那晚他得知江銘居然是省狀元後的心情。
他連晚飯都沒有吃,回到房間後瘋狂打砸。
他的書架上擺放著不少獎杯和證書,通通都被他打碎了。
趙宇寧不敢相信,自己高中三年就像個笑話,居然比不過江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