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江銘放肆的大笑出聲,沒想到一向膽小怯懦的沈幼薇,也會有氣紅臉的一天。
不過江銘的雙眸中,卻滿是欣慰之色,因為他知道,想要改變沈幼薇,就得先改變她的性格。
然而,當江銘剛轉過身的時候,卻看到了黃大柱正站在學校門口,臉上露出陰惻惻的笑容,他心裡沒由來的咯噔一下。
剛想上去解釋什麼,卻發現黃大柱轉身就走,這倒是讓江銘感覺到一陣奇怪,心裡卻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當他回到家的時候,才發現這不好的預感來源是什麼。
隻見平時這個點還在廠裡的江海已經回家,和王月梅臉色板正的坐在沙發上。
江銘一開門,就收到了二老的死亡凝視。
整個晚飯過程,兩個人也是一言不發。
將兩人臉色這般沉重,江銘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開口道:“老爸老媽,該不會是我爺奶……”
話剛出口,江海臉色頓時大變,一巴掌直接朝江銘的腦袋呼了下來,氣急敗壞的吼道:“你這臭小子瞎說什麼呢?!”
“你爺奶身子比你都好,你就這麼咒他兩個?”
江銘哭喪著臉,捂著腦袋滿臉委屈的看著江海,既然他們兩個都沒事,您兩拉著個臉乾啥?還怪他多想?
王月梅白了一眼江海,沒好氣的道:“好好說話,兒子本來就傻了,再把他打成智障,以後誰給我們養老?”
江銘:“……”您還不如不說話。
江海很是認同的點點頭,旋即深深吸了口氣,坐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江銘。
“你今年,是不是已經十八歲了?”
江銘點點頭,高考過後,他就十八歲了。
“兒啊,按理來說你快成年了,爸媽也不好再多束縛你,隻是現在你還在讀高中,有些事情咱們能不能緩緩?”王月梅一臉擔憂的開口。
“???”江銘一臉懵逼,這都什麼跟什麼。
見江銘還在裝糊塗,一旁的江海直接了當的說道:“黃老師打電話過來說了,說是最近一段時間,你跟班裡的女同桌再談戀愛?說是上次你在課堂上抱的那個?”
一聽這話,江銘臉都綠了,他猛地拍桌而起,怒道:“汙蔑!這純屬汙蔑!”
“我現在正在忙著考狀元,怎麼可能早戀?”
二老雖然對江銘比較放縱,但在早戀這件事情上,態度一直是比較堅決的。
小時候他在另一個初中讀書,就是因為撩撥的女同學幾句,第二天就被父母帶著轉校了。
說是早戀毀一生!
江海冷笑道:“那你今天在校門口是怎麼回事?黃老師可是說了,你最近和女同桌走得很近,還動不動送人家回家?”
“我……我那是和同桌相互學習!一起為了未來努力!”江銘辯解道。
這件事情,他打死不能承認,否則他和他的寶藏女孩的緣分就沒了,特彆還是高考這種關鍵時刻。…。。
“努力?我看你小子就是饞人家身子。”江海不屑道,眼神輕蔑。
“先是欺負人家,然後通過各種手段給人家小姑娘送東西,讓人家依賴上你?”
江海撇撇嘴,一副你的小心思誰不知道的模樣。
江銘卻是驚呆了,他憤怒的瞪著江海:“你跟蹤我?”
“跟蹤你?切,你老子忙著呢,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當初我和你媽……咳咳咳……”說到這,江海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旁邊的王月梅也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道:“在孩子麵前你瞎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