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險算什麼,她想要就一定要得到。
就算是死,她也必須要得到。
她赤雪茶想要什麼就沒有得不到的。
關偉光複雜的眼眸落在她身上,他覺得自己看不清她了。
“不會,赤團長已經脫離危險了。”
赤雪茶身側握緊的拳頭慢慢鬆開,她麵容輕鬆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揚。
……
赤團長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守在病床旁的媳婦和赤雪茶。
他張了張嘴,動了動胳膊驚醒了赤雪茶娘。
她猛地驚醒抬頭,驚喜地看著赤團長,急忙跑出病房。
“快,老赤醒了,醒了。”
她又返回站在了病床旁,眼眶濕潤泛紅,捂嘴忍住哭意,沙啞著嗓子說,“老赤,你終於醒了。”
“我擔心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為什麼要想不開非要去,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在部隊待著嗎?”
她想要打赤團長,但是又下不去手,隻能捂著嘴大哭。
此刻,她平日裡總是被梳得整齊光滑的頭發此刻散亂而又淩亂,整個人衣服淩亂,麵上都是淚痕。
赤團長猛地咳嗽了兩聲,抬手安慰她。
“行了,彆哭了,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再哭下去可就丟人了。”
兩人對視,無聲地安慰。
他們結婚這麼多年,早就有了默契,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赤雪茶娘平日子最在乎的就是麵子,現在能讓她收斂的就隻有麵子。
可是,這一次赤團長失算了,她早就顧不得什麼麵子了。
她真的害怕了!
赤雪茶就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們。
看著她們哭,看著他們笑。
看著醫生來給赤團長檢查,聽著他們說話。
又看著一批又一批的領導來看望,她一直在等一個人。
等那個她……希望的人!
……
下午下了課,聞倩帶了兩個孩子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陸正已經打好了飯,正在家裡等他們回來。
“爸爸,辰辰回來了,爸爸!”
陸辰朝著陸正衝過去,緊緊地抱著他的腿不鬆手。
陸正揪著她的衣領子把他拽起來,“去洗手,你看看你的手有多臟。”
陸辰不開心的噘嘴,他攤開兩隻小手,小手臟臟的,粘糊糊的。
他今天下午跟學校裡的小朋友們一起玩泥巴了,媽媽已經說過他了。
洗了小手,陸辰站在陸正身前,拍了拍自己的脖領子,他期待的看著陸正,“爸爸!”
陸正無奈的低笑,又將小家夥提溜起來了。
聞倩正在擺放碗,兩人回來的時候,陸辰還在高興的哈哈大笑。
“媽媽,我飛起來了。”
“哈哈哈,爸爸好厲害,辰辰飛起來了。”
聞倩無奈地敲了敲桌子,嚴肅道:”吃飯。”
兩人乖乖地坐在桌子上吃飯。
吃飯的時候,聞言問陸正赤團長的病情。
陸正將自己了解到的說了出來。
他突然頓了頓說,“赤團長打算離開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