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中午我們剛到部隊就聽到有人說陸營長受傷了,嚇了我們一跳,但是好在是謠言。”
中午,李慧美跟著陸文文一起回了醫務室,路上碰到了不少人。
聞倩笑了笑,問李慧美,“你現在還肚子疼嗎?”
她擺了擺手,“早就不疼了,本來還疼著呢!但是剛進醫務室我肚子立馬就不疼了,特彆神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中邪了呢!”
“慧美!不能胡說。”
李慧美看向陸文文嚴肅的眼神,她不開心地噘嘴,小聲嘟囔,“我就跟你們說一下,又不跟其他人說。”
“你跟我們說萬一被彆人聽到了,你以後可能就這麼被葬送了。”
陸文文此刻特彆像是一個嚴師,她認真地跟李慧美解釋,也跟聞倩解釋了一下。
“聞倩姐,不是我太敏感,而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家一直都不讓我說這些,一旦被有心人利用,那就真的是一輩子都完了。”
聞倩了然地點頭,“這事確實還是要注意。”
李慧美認真地點頭,立即站直身子保證,“我以後說話肯定注意,不再亂說話了。”
……
“怎麼可能是我爸受傷呢?我爸怎麼可能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呢?”
“我以後還能繼續在部隊裡待嗎?他怎麼這麼弱啊!”
赤雪茶在去往醫院的車上不斷地念叨,她似乎有些神經了一般。
赤雪茶娘在聽到她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忍不住抬眼震驚的看著她。
看著這個她們的女兒。
老赤最疼的閨女,甚至是放棄兒子也要幫的閨女。
她猩紅著眼睛,狠下心一巴掌朝著赤雪茶扇去。
赤雪茶沒想到自己媽媽會扇她,她偏過頭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所謂的媽媽。
“赤雪茶,你有心嗎?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爸,你……,你……!”
赤雪茶娘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吸急促地指著赤雪茶,她恨不得再打這個白眼狼幾巴掌。
“我告訴你赤雪茶,這個家沒人欠你,你彆在這裡給我賣慘,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你爸就不會受傷,也就不會有今天。”
她轉過身掩麵哭泣,平日裡高傲的神色全都沒了,現在就隻剩下了慌張。
她是心疼這個閨女,知道她受了苦,遭了罪。
可是,她也心疼自己的兒子和孫子啊!
她更心疼自己男人。
她也想一家人團圓,而不是現在她連兒子孫子的麵都見不著,兒媳婦更是恨他們老兩口。
現在,就連老赤都要離她而去了。
她跟老赤有什麼不替她處理,不替她安排。
她還想要他們怎麼辦,難不成直接把心刨給她。
她怎麼能那麼沒良心的說出這些話的……!
赤雪茶震驚又傷心地看著麵前痛苦的媽媽。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竟然被媽媽聽到了。
赤雪茶娘擦掉臉上的淚,她強忍著快要崩潰的神經,咽了咽口水,讓自己說出來的話儘量變得清晰。
“老赤受的傷嚴重嗎?你們出來的時候他出手術室了嗎?”話音最後還是止不住的顫音,她嘴唇不自覺的發抖。
她在部隊待了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經曆了不少事情。
可能現在就急忙叫家屬過去,赤團長受的傷已經能有了預估。
赤雪茶娘捂住發顫的嘴,閉上眼睛,兩行淚從眼角流出。
滴答滴答,落在了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