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赤雪茶在辦公室裡抱委屈,赤團長就算平日裡再對赤雪茶行事風格不滿意。
但是畢竟是自己閨女,他心裡還是很心疼的。
尤其是在赤雪茶一頓誇張的操作之下,更是將傷情誇張了一倍不止。
赤雪茶靠在赤團長懷裡哭,還抱怨。
“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一直都被人打,還被人欺負。”
“爹,我手疼,臉也疼!”
赤團長一下子就想到了當初赤雪茶嫁人的事情,他眼底都是心疼。
他拍了拍赤雪茶的背,讓她站直身子,問:“小雪,你跟陸正媳婦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打起來呢,不可能就僅僅是因為一塊手表吧!”
“陸正媳婦不是不穩重的人,爹也見過她,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孩子,我不能隻聽你一個人的話,也需要聽一聽她的。”
赤雪茶有些猶豫和慌亂,她一閃而過的表情自然沒能逃過赤團長的眼睛。
他不是傻子,不然也不能混到團長這個職位!
他有些泄氣地閉了閉眼,再睜眼時氣憤又傷心地看著赤雪茶。
赤雪茶慌亂的大哭解釋,“爹,就是她打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隻說了手表一樣的話,她就是誤會了我和陸正哥之間的關係。”
“對,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嫉妒了,她就打了我,我真的沒說謊話。”
陸正看了看桌子上的手表,突然又看向關偉光,眼神帶著詢問和審查。
關偉光不敢看陸正的眼睛,他躲閃不及對上了陸正的眼睛,他隻能衝著陸正抱歉地笑了笑。
陸正看向他的眼神冷了冷,眼眸內的溫度也降了下來。
陸正捏起桌子上的手表,看著赤雪茶問:“你是怎麼知道我給我媳婦買的手表也是這樣的?”
“我,我是無意間看到的。”
陸正放下手表淡笑,“手表我今天中午才給我媳婦,今天下午你就能帶著相同的手表及時而又準確地找到我媳婦,然後說這些話。”
他思索片刻道:“我記得這塊表供銷社是今天早上才到的新款吧!昨天是沒有的。”
“能問一下你這塊表是在哪裡買的嗎?”
一連幾句話說出來,赤雪茶呆愣地看著陸正,嘴巴微張但卻不知道說什麼。
關偉光看著赤雪茶的樣子有些著急地想上前幫忙解釋說話卻被陸正攔住了。
陸正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眼中的意思彼此都懂!
關偉光傷心地看著他,又看了看赤雪茶,泄氣一般地歎了一口氣。
但是腳步卻往後退了一步。
赤雪茶看著關偉光的動作,憤恨地瞪了他一眼,猶豫地跟陸正解釋。
“我,我……,我是今天早上才偶然間看到的。”
“偶然間看到,然後買了下來,又偶然間知道了我給我媳婦買的手表長什麼樣子,又偶然間碰到我媳婦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這些話說出來就算是再笨的人也知道了究竟是怎麼樣的了。
陸正給他媳婦買的手表長什麼樣子他們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