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脖子上的束縛竟然鬆開了!
陸父拍了拍她的臉,笑著說:“像直接死,我要慢慢地折磨你,我要你慢慢地死!”
“我折磨人的手段,你不是都知道嗎?現在你自己也該嘗試一下了。”
丁翠花祈求地看著陸父,手指竟然動了,握住了陸父的褲子輕微的搖了搖。
陸父瘋狂地看著丁翠花,“你敢背叛我就該知道自己的下場,背叛我的都要死。”
隻要是背叛他的全都要死!
陸父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影,眼底猩紅一片,瘋狂更甚!
都要去死!
就在以為一切都風平浪靜的時候,陸父突然拉著窩在牆角的張豔,來了一場現場直播畫麵!
張豔不聽話,被他打得全身青紫,狼狽得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躺在地上。
陸家的平靜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中午,石家人來!
他們是來找石樹的,石老大一進門就看到了在院裡坐著曬太陽的陸父,大步走過去。
“陸叔,我爹呢!咋還不回家?”
陸父像是剛睡醒一般睜開眼看著他,壓著嗓子道:“你爹昨天晚上就回去了,不讓回去非要走,沒辦法就隻能讓他走了。”
“當時天還沒黑透呢,他到家了天也黑不透!”
石家老大皺眉道:“不可能啊!我爹昨天晚上沒回家,我們還以為他又在你們家住下了呢!”
“嗯?”
陸父一下子驚醒了,站起身看著他,“你爹昨天晚上真沒回去?我昨天還特意把他送到村口才走的呢!怎麼可能沒回去!”
“走,快去找找,彆是在路邊睡著了,到現在還沒醒的吧!”
石樹之前不是沒有過這樣的經曆。
這麼一說,石家老大也趕忙跑出去找了。
……
人是晚上才找到的!
在路上的山腳下死的!
中了捕獵的陷阱,竹子直接穿透了整個身體,坑下都是流的血!
陸父當場哭得死去活來,非說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如果不是他拉著石樹喝酒也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他哭得真情實感,石家人都安慰他,說不是他的錯,這種事情發生是誰都沒能想到的。
石家辦了喪禮,陸父作為石樹生前“最好的朋友”,以及最大方的"提款機",怎麼能不去呢!
他回來的時候又拿了一瓶酒,路過石樹出事的地方停了下來,他的視線落在了坑裡麵的一個石塊!
一個沾著血的石塊!
他拿著酒瓶,打開酒蓋!
反轉倒了下去,留下最後一口,仰頭張嘴喝了下午。
他譏諷地笑了笑,“老石,你個兔崽子動了不該動的人,做了不該做的事,也生了不該生的人,這都是你自己應得的。”
陸父眼角滑下淚珠,他自嘲地笑。
他是真的把石樹當做好兄弟的,什麼忙能幫的他都幫,不能幫的也托人幫忙。
沒想到,自己在前麵給他幫忙,他後腳就跟自己的女人混在了一起。
還生了一個野種!
陸耀已經知道了這個事,陸父進屋時,他紅著眼睛問,“是你殺了他!”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陸父喝了酒,心底滔天的恨意,他看著陸耀的眼睛閃過殺意,抬腳緩緩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