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憔悴的坐在床上的陸耀,他快步走過去,拉著陸耀的胳膊。
“兒子,你怎麼了,怎麼成這樣了!”
陸耀睜開眼就看到了石樹,大聲道:“爹,你怎麼來了?”
“姓陸的讓我來的,你不用管,你先說說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陸耀扯著石樹的胳膊痛聲抱怨,“爹,都怪陸正那個雜種,都是他害得我,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還有娘也被他們害得躺在床上不能動了,你快去看看娘!”
石樹順著陸耀手指的方向這才看到了躺在床最裡麵的丁翠花!
丁翠花雖然不能動彈了,但是意識是正常的,她能看到眼前的畫麵,也能聽到,就是不能動了!
石樹走過去,還沒靠近丁翠花就聞到了濃重的味道,他腳步微微停頓,但還是念在多年情分走了過去。
他牽著丁翠花的手,心疼地看著她。
丁翠花現在身上的衣服臟到發臭,衣服上臟得都有汙垢,黏糊糊地站在衣服上脖子上。
下半身的味道尤為的刺鼻子!
這個房間他們特意關上了門和窗戶。
他們家現在已經沒了院子,如果打開窗戶,外麵的人就能看到屋子內的場景。
陸父可是一個要臉麵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丟臉麵的事,還是擺在明麵上的事情。
丁翠花嗚咽著大聲喊,但是說出來的隻有嗯嗯啊啊幾個音而已。
她雙眼含淚地看著石樹,委屈和痛恨一下子爆發了,她流著淚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石樹看著丁翠花現在這幅樣子心裡麵也有些不舒服和難受,但也就僅僅如此而已。
畢竟,是不是自己的人他還是很清楚的。
石樹裝模做樣的掉了兩滴貓淚,心疼的樣子看著陸耀和丁翠花心裡舒服了不少。
還是有人心疼他們的。
不想姓陸的死老頭子,自從聞倩和陸正那個雜種走之後,竟然開始教訓他們。
他本以為陸正和聞倩走之後,日子能好過不少,沒想到從沒對他動過手的爹竟然對他動手了。
爹以前多疼他啊!現在說打他就打他,他的腿還沒好全,本來爹還有點私房錢說好了要給他治,昨天竟然說不治了。
甚至過分地在他腿上踢了兩下。
尤其是昨天爹看他的眼神,他不明白!
“翠花,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我肯定給你報仇!”
陸耀激動地說,“爹,我剛才不是說了是雜種嗎?就是他們把我們害成這樣的,你去找你外麵的兄弟,讓他們去弄死雜種給我們出氣。”
丁翠花也激動地發出聲音,期望地盯著石樹。
陸耀心裡升起了一抹希望,他可是知道親爹在外麵混了這麼多年,有不少厲害的兄弟。
每次娘和爹見了麵之後都會跟他說,他也就知道了原來爹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