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這件事情因為需要保密的原因被瞞了下來,因為當時王文芳之前去產檢說肚子裡的孩子有點大,大家就認為是因為胎大難產導致王文芳去世。
文政委雖有心解釋,但是總是有說閒話的,和剛來沒多久不知道詳情的人就開始說一些閒言碎語,胡亂猜測。
聞倩輕輕擦掉眼角的淚,心疼地看著嚎啕大哭的文圓圓。
小姑娘這幾天每天都會說想要媽媽,可見她已經聽了多久的閒言碎語。
部隊家屬院裡的家屬從天南海北來,每個人的脾氣和素質都不一樣,沒辦法確保所有人都能閉口不談。
總有那麼幾個有惡趣味的想要“逗一逗”小孩子玩,殊不知這根本就是殺人的武器。
“爸爸,不是圓圓的錯,對不對!”
文政委看著閨女紅腫的眼睛,心疼地點了點頭,他揉了揉她的頭發,“不是圓圓的錯,是爸爸的錯!”
“不怪爸爸,怪壞人。”
文圓圓哭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嗓音沙啞的不像話。
現在也已經到了正午,早就準備好的飯菜還放在桌子上。
聞倩看著飯菜,想著今天的飯可能吃不上了。
文政委抱著文圓圓去洗了把小臉,帶著她坐在了凳子上。
“快來啊!今天可是陸正和聞倩家的大日子,不能因為我們的事就耽誤了。”文政委笑著看他們,抬手招呼他們。
其他人看著他們父女倆都已經落座了,笑了笑也都跟著坐了過去。
林思本就懷著孕敏感,此刻哭得停不下來,王寶田左哄右哄這才好了。
最後兩個人鬨了一個大紅臉坐在了桌子上。
有戰友打趣陸正,“陸哥,沒想到你在家這麼賢惠啊!改明再給我們做一頓飯吃啊!”
“你不想吃現在就可以走。”
那人笑了笑,趕忙找了個空位置坐下,“唉,我已經坐下了,你想趕我我都不走,你想趕我走,也要先問問嫂子的意思啊!嫂子不讓我走,我就一定不能走。”
聞倩看著他笑了笑,催促陸正去廚房端菜。
文政委看著他們笑,衝著劉恒笑罵道:“你再不老實,老子就直接讓你滾了,就知道貧嘴。”
“哎喲,文政委又向著陸哥,都欺負我一個人我可是不願意了。”
他蹭了蹭文圓圓的小臉,扮作可憐的樣子看著她,“圓圓,她們都欺負叔叔,你說叔叔可不可憐?”
“哈哈哈,叔叔可憐,圓圓一會給叔叔夾肉吃。”
“好嘞,叔叔就等著吃圓圓給夾的肉了!”
文圓圓笑得咯咯響,文政委麵上的緊張擔憂也消失了一些,他笑著踹劉恒。
“你小子就知道貧嘴,還敢吃我閨女夾的肉,想吃你趕緊結婚生個女兒,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老娘早就著急了,信都寄到我這了。”
“哎呀,政委,你就饒了我吧,我好不容易才勸動我娘,你再多說幾句讓她知道了,我可就慘了。”
說到結婚,劉恒就皺眉,苦著臉,一張娃娃臉都老了幾歲。
陸正把最後一道菜端到桌子上,大家都挪動其他菜騰出來地方。
聞倩注意到,赤團長坐在一個角落裡不說話,他彎著腰,低著頭,興致不高。
想來也是!
文政委是個大方的人,他知道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赤雪茶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