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逮了一隻兔子來到河邊剝皮處理好便回家了。
院子裡,他跟張豔碰了麵,張豔看著他手裡的兔子咽口水,又朝著他後麵看了看。
陸耀呢!不是說了讓他一定要好好跟著陸正嗎?怎麼沒人影了,肯定又是跑到哪去偷懶了。
可是隨著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還是遲遲不見陸耀的身影,張豔和丁翠花焦急起來。
“張豔,陸耀呢!怎麼還沒有回來?”
“娘,我也不知道,i今天下午陸正回來的時候就隻有他自己,沒看見陸耀的身影。”
此刻,陸耀在山裡急得團團轉,冷汗遍布全身,他哪裡上過山,就連山腳下他都很少來。
他找不到回家的路,天色也黑了,他該怎麼辦?
隨著天色越來越黑,張豔腦子裡閃現過陸正回來時手裡拿著的兔子,她心裡頭有了一個主意。
她拽住丁翠花道:“娘,下午陸正手裡拿著一隻兔子,他不會是去山上了吧!陸耀沒去過肯定沒他走得快,肯定是被丟在山裡了。”
“什麼?”
“他這個殺千刀的雜種,敢把我兒子丟在山裡,老娘這就拿刀砍死他。”
說著,丁翠花就拿起菜刀氣勢洶洶地要朝著院子外衝去。
張豔急忙拉著她,“娘,你不能去,你去了不就是打草驚蛇了嗎?前麵我們做的一切都可白費了。”
“那小耀咋辦啊!”
“我們先去問問陸正,然後我們再去找陸耀。”
張豔跌跌撞撞地走到茅草屋門外,敲了敲門,“大哥,你下午的時候看見陸耀了嗎?他到現在還沒回家呢?”
陸正猛地打開門,麵如表情地看著他們,“我不知道,他應該是去山上找我了吧!”
張豔身後的丁翠花擠了出來指著陸正的鼻子罵:“你個喪良心的,你敢把小耀一個人丟在山上,你個黑心肝的,老娘打死你。”
“大哥,娘急壞了說糊塗話呢!”張豔趕忙拉著丁翠花走了,尷尬地看著陸正笑了笑。
村裡人現在都快煩死他們一家人了,尤其是村長。
張豔和丁翠花他們打算自己先去找一找,實在是找不到就再找村裡人幫忙一起找。
他們在村裡的名聲不能再繼續壞下去了,他們還要在村裡過日子。
他們拿著手提燈朝著外麵走了出去,兩人緊挨著,陸父腳步有些不太方便就沒跟著一起去。
走到山腳下,張豔和丁翠花緊張得隻咽口水,雖然這山上他們也沒少來,但是晚上可沒來過,尤其是現在這種四下無人的情況。
她們邊走邊小聲地喊陸耀的名字,漸漸地她們已經快走到半山腰了,可還是沒聽到陸耀的回應。
聽著樹林裡樹葉的嘩嘩聲,張豔和丁翠花緊張地哆嗦了一下身子,緊張地握緊了對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