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家將自行車還給村長,另外背地裡陸正給了村長兩包煙和一斤紅糖。
村長推拒著不要,但是又在陸正和聞倩強硬的態度下,這才難為情地收下了。
“害,你們兩個孩子也太客氣了,叔有不少這點東西,自行車你們什麼時候想用隨便來推走,早上的一包桃酥都夠破費了。”
聞倩掩蓋眼底的笑意,假裝沒看到村長媳婦看到紅糖眼中的激動。
她將紅糖推到村長媳婦懷裡,“嬸子,你快收下吧!我弟妹不是剛生了孩子,正需要紅糖補身子呢!你們就收下吧!”
村長媳婦感激地笑了笑,“小倩,這,嬸子心裡麵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你弟妹確實需要紅糖補身子,我們正沒辦法急得團團轉呢!你看看你真是送到了我的心坎上”
她拉著聞倩的手,感慨地拍了拍,“什麼都不說了,以後需要嬸子的,你儘管說,嬸子一定幫你。”
聞倩推拒了村長媳婦要送他們的要求,慢慢走回了家。
她們還等著陸耀回來後的天翻地覆呢!
陸耀喝酒向來都是上頭醉酒快,清醒也快,但是他有一個特殊的酒後並發症。
她都不敢想一會的陸家該有多熱鬨。
此刻在樹林裡昏睡的陸耀感覺到鼻尖傳來癢意,他不耐煩地抬起手撓了撓鼻尖,但是癢感依舊在。
他緩緩地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猛地瞪大眼睛,發現是一個男人在抱著他啃,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快要被脫完了。
他急忙使勁推開男人,看著男人臟兮兮的樣子,以及渾身傳來的惡臭味忍不住捂著嘴乾嘔。
瘋男人看著陸耀醒了更激動了,他笑了笑大聲喊,“好吃,還要吃。”,說著就又朝著陸耀撲了過去。
陸耀眼睛都瞪大了急忙往後退,他捂著又疼又漲的胸口,看著身上被咬的牙印氣的臉都紅了。
“瑪德,你個瘋子。”
他聞著從身上傳來的味道嫌棄的皺眉,他……是被男人占便宜了?
他從樹下撿起一根棍子朝著瘋男人打了過去,“你個神經病敢占老子便宜,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從遠處看就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在追著打另外一個男人,似乎是在調情。
瘋男人雖然瘋但是識時務,看著陸耀凶狠的樣子也趕忙跑了,跑著跑了還不舍得看著他,舔了舔嘴巴似乎還在回味。
陸耀坐直身子,驚魂未定地看著瘋男人遠去的方向。
他無力地坐在地上,看著山上的痕跡,心裡一陣惡寒傳來。
突然,他感覺嘴角有些疼,抬手摸了摸發現指尖上有血,靈光一閃,這不會是剛才那個瘋子咬的吧!
他捂住下巴吐了起來,好不容易吃進去的東西這下子全都吐了出來。
休息了好一陣,他朝著四周看了看,發現是在回家的半路上,酒後醒來,他感覺腦袋很沉,用力地拍了拍腦袋,這才感覺清醒了不少。
就在他準備站起身時,低著頭的視線掃過了懷裡,突然,他僵住了身子,也顧不得頭暈了,連忙將一旁衣服裡的口袋掏了出來,卻發現裡麵的錢都沒了,一分錢都沒了。
啊,他的錢呢!錢呢!
他連忙蹲下身子查看周圍,也都沒有發現,他又扒了扒草叢,也沒有看到。
他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錢是不是被剛才那個男人拿走了。
瘋男人:……我真的酸kouu,我隻好色不好錢的好不好。
可是,剛才男人跑走的樣子他是看到了,並沒有錢,他衣服破得連個口袋都沒有。
那,就說明他的錢是被彆人撿走了,或者是彆人趁著他睡著把錢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