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輪到我了,拿出自己寫的皺巴巴的手寫信,大夥兒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每年都有這麼一出,還以為今年看不到呢。沒想到啊!
(嗨,TO?:一個叫趙佳蕊的女人
很榮幸又能參加你的生日公演了,還記得我們曾經的約定嗎?就是等我老了,再補36封信給你!這個約定隻要你記得就一直做數。
上半年我們還是一副陌生的狀態,最熟悉的陌生人用來形容我們的上半年恰到好處。經過了一係列的事情,我們回到了最初。很多人問我們那段時間怎麼了,我隻想說我們的事我們處理就好,不需要搭上彆人。
有人說我們根本一點都不搭,說你清心寡欲,是一個高冷的女人,而我就像調皮搗蛋的小孩一樣,搭不搭可不是由他們說了算的。外界的聲音我根本一點都不在乎,從始至終我在乎的就隻有你一個。
可能很多人都沒想到我居然還是你的姐姐吧,因為我在你麵前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你可以無限的寵溺我,包容我。你從不會主動聯係到變的黏黏糊糊的,隻要你睡醒發現我沒在,就會立刻打電話問我在哪?你也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但隻要我不睡,你也不會睡,陪我熬夜,給我收拾爛攤子,327的門都快搖搖欲墜了!)
張笑盈:因為啥快搖搖欲墜了,你心裡沒數啊!說著我就來氣,淩晨四點多穿個地府黑無常的衣服跑來嚇我跟盧天惠,說我倆壽命到了,有兩種方案,一種是跟她走。另一種是給她錢,她把我們名字從生死簿劃掉!還裝模作樣的掏出一本書來。把肥肥都嚇哭了!問多少錢!
盧天惠又聽著自己的黑曆史,立刻反駁。
盧天惠:不是我膽小,是她發出的那種聲音很恐怖。還桀桀桀的笑!
張笑盈:盧天惠說沒有現金怎麼辦,李瑞航掏出手機說可以手機支付!
盧天惠:我尋思地府也這麼先進嗎?沒想到是李瑞航,我們就去打她,她跑回房間不開門,我們隻踹了兩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