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再搞一次啊。”
“師姐,我真不行撒。你換個人嘛?”
“哼,銀樣鑞槍頭,還吹噓一夜七次。”
江俊火急火燎跑上煉器峰,前腳才踏入煉器閣,便驚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聽著屋內一男一女那勁爆的話。
他一陣恍惚。
退出門外,抬頭瞅了瞅懸掛的牌匾。
是煉器閣,沒錯啊!
可裡麵怎麼聽起來更像是迎春閣?
是「職場の不滿女上司」嘛?
正在他糾結著要不要離開時,一個黝黑壯漢敞著汗衫神情萎靡,垂頭喪氣走了出來。
“師兄請留步。”江俊快步迎了上去:“請問這是煉器閣嗎?”
“是嗦。你搞啥子的哈?”黝黑壯漢一邊不緊不慢勒著褲腰,一邊儂裡儂氣斜睨著。
江俊:???
你特麼一個修仙崽。
操著川普是什麼意思?
文化入侵修仙界嗎?
“師弟是來煉器峰來曆練的新入門弟子。”江俊溫和而謙遜,恭敬有禮貌。
雖然他比較反感在辦公場所開車。
但也架不住人家是地主啊。
兩世為人的江俊深有體會。
一菊花得罪人。
到時候給安排個「通下水管道」的苦活計。
不得直接憋屈死呀。
“新弟子哇?”黝黑壯漢牛眼一亮,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起江俊來:“嗯,身體還算將就得過去哈。現在就跟我進去,師姐那正缺人嘞。”
說罷,那黝黑壯漢也不管是否同意,直接拽著就往屋裡走。
“嗯?等會兒!”
江俊整個人都懵了。
師姐等著啥個意思?
他想起之前聽見的隻言片語,不由自主雙腿一緊。
我隻是來搞破壞的,不是來搞仲馬的啊。
““師兄,我是來打鐵的,不是……”他話還未說完,就被一股大力拉進煉器作坊。
江俊剛進去定睛一瞅。
有點失望,原來沒有羞羞啊。
隻見作坊內仿佛是一個大火爐,焦熱撩人,散發著熾熱高溫,到處雜七八地堆滿了各種材料。
正中間幾座冶鐵爐子正“咕咚”“咕咚”地冒著火紅漿水,幾名大漢光著膀子,大汗淋漓揮舞鐵錘,全神貫注地敲打著模具。
其中,一名勁裝馬尾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大氣地將腿蹬在木凳,左手握鉗,右手舉錘,用力砸向劍器,“Duang、Duang”聲音清脆而響亮。
“那是咱煉器峰唐師姐。”
黝黑壯漢大大咧咧指著女子,不客氣地指揮著:“正好那缺個幫手,你去幫個忙。我昨晚上打了七個刀兒,硬是累慘嘍。”
“哦。”江俊乖巧應下,朝著女子走近。
“師姐,我是來曆練的弟子江俊,你這要幫忙嗎?”
“啥子?聲音大點。”
勁裝女子一邊“劈裡啪啦”猛錘著,周圍的雜音依舊縈繞不絕。
“我說,我是江俊!”江俊放開喉嚨。
“嗯?”
勁裝女子耳朵一豎,突然停下了手上活。
她緩緩轉頭,眼神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著江俊。
江俊心裡發毛。
一種中年男人總擔心老婆關燈的不安,惶然蔓延開來。
“這妞怕不是有那種興趣吧?”
江俊悚然一驚。
餘光一掃,隻見。
昏暗、密室、女人,以及牆角影影爍爍的皮鞭。
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還是要M的嗎?
“原來你就是江俊啊。”勁裝女子不懷好意從頭到腳品著他,仿佛要看穿一般。
“嗯啊。”江俊茫然。
“桃花峰楚明月長老是你後娘?”
“是啊。”江俊懵逼應道,意識不對連忙趕緊搖著頭改口:“不不不,不是。她不是我娘。”
“那就是嘍?”
江俊:?
我說的不是啊!
“我叫唐三舞,煉器峰大師姐。”勁裝女子微眯杏眼,自信大方伸出了手。
“唐師姐好。”
江俊看著眼前霸道禦姐,深知人在屋簷下的道理,微笑走上前輕握住人家手。
“哼,裝模作樣,果然和你爹一個德行。”
禦姐唐不爽抽回了手,帶著些許鄙夷:“今兒早,峰主已經交代了,你來之後要挑大梁,好好打磨,懂了吧?”
江俊:爹你乾了啥?
不過他瞬間將這個念頭拋之腦後,堆著笑臉小雞啄米:
“懂,我什麼都懂。”
先辦事要緊。
彆說抗大梁了,就是抗炸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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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願意。
“那好,你想先學什麼?”唐三舞看著江俊。
“我想學炸……咳咳,控爐。”江俊一時激動,差點把真心話講了出來。
“嗯,可以。”唐三舞若有所思看著江俊說道:“控爐是基本功。一名煉器師首先學的也是控爐,隻有精準掌控爐火,才能煉製出品質上乘的器物。”
“對對對。”江俊瘋狂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這時候。
他隻想學習點真家夥,方便一會作案。
“我們靈墟宗,地處青仙山脈,煉器所用的爐火自然也是青仙地脈中的陽菁真炎。”唐三舞繼續講解著。
“陽菁真炎高4寸,性溫疲軟,輸入靈氣後可適合刀劍等淬煉。如果是大型靈器,則必須加入溪地納焚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