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城中心。
應劫場。
兩層結構的環形古建築中央,巨石鋪成的露天廣場,四周鑲嵌元石作為天劫陣的陣法能量。
廣場外圍的建築內有酒樓茶館,甚至二樓還有客棧雅間。
平日奉天城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來此看熱鬨。
看天劫陣發動,那些修者被雷劈的狼狽不堪,吐血不止,甚至丟掉性命,隻換來聲聲嘲笑或惋惜。
這兩日應劫場非常熱鬨,三大家族的年輕一輩引魂入體成功者,大多數會選擇這裡印證修行成果。
應劫成功者,境界也會突破,壽元隨之增加。
隻是初元境修者,應劫成功一次,隻增加一年壽元。
達到上元境時,應劫增加的壽元會提升十倍,每次應劫成功,增加十年壽元。
蒼澤前往應劫場,就是想要增加壽元。
來到應劫場時,已經日上三竿,烈陽當空照,一大一小兩道頭戴鬥笠的身影超過了步履蹣跚的蒼澤。
其中一道身影停下腳步,驚呼道:“澤哥哥?”
蒼澤滿頭虛汗,看著麵前頭戴鬥笠的小霜,再看看另一人正是古雲宗長老柳泓。
柳泓眉頭緊皺,俯瞰蒼澤,眼中閃過威脅的寒光。
蒼澤知道,這是柳泓在警告他,不要違背承諾。
為了蒼家,也為了小霜,蒼澤沒有回應小霜,撐著竹杖艱難踏上台階,朝著應劫場走去。
“澤哥哥……”
小霜委屈的大眼睛含著水霧,在柳泓的催促下,從蒼澤身邊經過,快步走進應劫場。
雖然戴著鬥笠,但小霜的名聲早已經在奉天城內傳開。
兩人的到來引起環形古建築內一片歡呼,聲音震天。
此時茶館二樓,王家家主王霸正坐在二樓雅間,身邊坐著王小瑤和王俠二人。
聽到窗外的呼聲,王小瑤推開窗戶,正好能看到下方應劫場的情況。
“竟然是蒼家那個小女孩,柳泓長老陪她來這裡,難道要應劫?”
王霸聞言感到不可思議。
據他所知,叫小霜的小女娃從未接觸過修行,即便得到赤色戰魂,也不應該那麼快前來應劫。
“父親大人,我們王家先祖,難道就任由這個小丫頭驅使嗎?”
王俠雙眸浮現寒芒,看向應劫場裡的小霜。
“我們王家在古雲宗眼裡,就像一隻螻蟻,就算我們不想讓他們的帶走先祖,也無能為力!”
王霸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這幾日城中已經傳遍關於王家痛失先祖殘魂的風言風語。
先祖殘魂供一個小女娃驅使,他王家的臉麵簡直要丟儘了。
“我們王家先祖的殘魂,決不能落入外人手中,古雲宗再大,也不可能無所不能,如果這個小丫頭遭遇意外,他古雲宗也不能怪罪他人!”
王俠語氣冰冷,帶著殺意。
這種明顯的暗示,王霸豈能聽不出來,他冷哼一聲。
“閉嘴,休得胡言亂語,古雲宗絕非我們王家可以得罪的存在,你若敢胡來,我打斷你的腿!”
“是,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王俠連忙收斂凶氣,不敢再言語。
與此同時,對麵的酒樓二樓,窗戶前已經圍滿了人。
一處雅間,白澤對麵坐著蒼英和蒼浩二人,看到應劫場內的小霜,白澤輕笑一聲。
“你們蒼家可是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
蒼浩冷哼一聲,“她已經與我們蒼家無關了。”
“聽說,古雲宗長老親自去你們蒼家,為她退婚,還給你們蒼家一個外門弟子的名額。”
白澤試探的問,“除此之外,據說還有幾顆丹藥?”
“白澤哥哥,這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們是蒼家分家的人,家主不和我們說這事兒。”
蒼英露出乖巧的表情,看向白澤的目光帶著愛慕之色。
白澤對蒼英露出一個微笑,目光看向蒼浩,“雖然你們是分家之人,可如今蒼家都靠你們分家支撐,你們蒼家家主未免太過分了,讓你們付出,卻不給你們相應的回報。”
“那能怎麼辦,畢竟蒼家還是本家做主,隻希望此次三族力會取得好名次,也希望白澤兄弟手下留情!”蒼浩看向白澤。
白澤笑了笑,說道:“無論你們蒼家能否再三族力會中取得名額,都可以有一人前往古元宗,我們白家子弟很是羨慕。”
“即便有一個名額,那也要看本家家主臉色,我若是憑借實力在三族力會奪取名額,必然能獲得更多本家人的支持。”蒼浩充滿野心的目光看向下方。
白澤點頭,沒有說話,目光通過窗戶看向應劫場。
此時,小霜按照柳泓的話,取下鬥笠,走進應劫場內。
柳泓將一枚金幣交給控製陣法的侍衛。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應劫場上空濃厚的陰雲開始聚集。
蒼澤進入應劫場邊緣時,隻看到雷劫落下,應劫場一片黑暗被雷霆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