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
宗主周大腸突然召見軍師。
華安走進了宗主府邸。
“軍師啊,身體都康複了嗎?”周大腸一見到華安,連忙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華安,一臉關懷的問道。
華安拱了拱手回應:“托宗主鴻福,華安身體並無大礙,已經基本痊愈了。”華安不明白一大早,這周大腸便著急忙慌的叫自己過來是要作甚。
“那就好,那就好。”周大腸撫了撫華安肩膀,兜兜轉轉繼續轉著圈子:“那築基丹可是我廢了大價錢才弄到的,一定能讓軍師藥到病除。”
華安明白,這是該表達感謝了。
“宗主,華安這段時間日思夜想終於想明白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本來華安隻想埋藏在心底,但今日一見到宗主就忍不住想說出來。”
“什麼事?”
“若沒有宗主的栽培,斷沒有華安的今日。華安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報效宗主,報銷周密宗!”華安言辭懇切、斬釘截鐵:“宗主,我以我的本心在您麵前起誓。”
“終有一日,我會讓咱們宗門再也不用擔心被協律司和正道圍剿,而整日生活在惶恐之下!”
“終有一日,我會讓咱們宗門再也不用擔心糧食、錢財、住宿等世俗之物,可以安心的專注自我!”
華安高舉右手手掌起誓,言詞之間儘顯真切。
周大腸不禁大為感動,看著華安那眼中閃爍著光芒無比透漏著飽滿真摯的情感,那是無比的真切。
那必須真切。
畢竟全部都抓進協律司大牢裡,吃上公家飯再也不用擔心衣食住行,更不會擔驚受怕有哪天被抓住的苦惱。
畢竟那個時候已經被抓住了。
兩人你感動你的,我宣誓我的,倒也算是搭了台戲。
周大腸見到華安此番表態後,才算放下心來。
預熱完畢。
周大腸說出了叫華安過來的緣由:“軍師,那個魔使你還記得吧?”
“宗主,您和魔使斷然不是我出賣的。我以我的本心在您麵前起誓。”
華安放下的右手又立刻舉了起來:“若您和魔使的行蹤是我出賣的,那我便被協律司抓住!”
“唉唉唉……軍師,不用起這麼毒的誓,我不是那個意思。”周大腸抬起手去扒拉華安的手掌。
華安後退一步躲過:“宗主,此事事關重大,我必須要作出澄清。免得宗主懷疑,宗心離散。”
“若是我出賣的魔使,那便請上蒼將我的身份公之於眾,讓協律司、讓正道、讓整個大漢全部知道。到時自不必宗主動手,華安自當付出代價。”
華安這副姿態,周大腸是十分滿意:“軍師言重了,大家都知道是凱例會所為。”
接著周大腸便安心的說道:“其實是關於魔使的另一件事:我其實這次北上倒不是一無所獲。”
“哦?”華安眼眸一緊接著快速的變回原狀態,一副明了的樣子:“我懂我懂,宗主。宗主買的那架馬車和那個小娘子,我會把賬做進宗裡,到時您簽個字這錢就算公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