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前是。
這一劍下去從此開始，我已不再是一個完整的眾生。
華安，好身板、好天賦、好霸道。
自個學不來，更不敢學。
唯有許久之後，酒後高談闊論：“當年，我認識一人身懷絕技，乃不世神通……”…。。
華安看著眾人呆滯的眼神，表示理解。
但沒有義務告訴他們，此乃不傳功法。
自己本想傳於二弟、三弟，直到那天自己說：“欲練此功，必先……嘗試自宮。”
揮劍自砍，若是毫發無損，才具備了練下去的可能。
華安以為修士應該都差不多，沒想到林莫笑和段佳楠糾結半天，遲遲下不去手。
方才後知後覺，原來自己能練成此鐵頭功，真的是一種天賦，而非單純的功法相助——自己在不知道修士身體強度的情況下，以為本就該揮劍毫發無損，遂勤練此功到如此境界。
自己練，可以。
教你等於害了你。
所以華安對凱例會說：“想學啊？我教你。”
凱例會呆了片刻，清醒了，於是咒罵道：“什麼妖人鬼怪，看我殺你！”
而林莫笑也順利來到了老段身邊，助他破死士。
於是攻守轉換，方才瀕臨崩盤的老段此刻是虎虎生威，和林莫笑配合默契打的十四死士苦不堪言。
而華安則相反，被突然憤怒的凱例會，雙手持刀猛攻上半身，被打的節節後退。
華安和凱例會之間相差的，不隻是境界差距，還有那幾十年間的戰鬥經驗。
在天一教，華安受到小老頭最專業的指導（小老頭自封），但流於口頭的指導，終究是紙上得來終覺淺。
隻有貼近實戰，華安才能明顯的感覺到，記住多少千百種攻勢、防禦方案，都不如實戰攻守之間相機而動來的重要。
就好比那聲東擊西、直角拐彎的閃電旋風劈。
就好比現在，華安揮棒攻擊，凱例會側身躲閃的同時，還能巧借華安短暫的身體僵直進行搶攻。
將攻守閃相融合，躲閃是為了更好的進攻，在合適的時機合適的角度遞出手中的劍。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華安便受益匪淺。
同時，身上也是受傷頗重。
身上被破開了數十道大大小小的傷口，最重的那一刀自左手臂肘處眼神到手背，十餘寸長的劍傷，血浸染了整條胳膊。
血流一地的傷勢，讓華安的嘴唇立馬蒼白。
凱例會不給喘息，執兩劍再次左右攻殺。
華安沒有時間回頭看一眼，看一眼莫笑和老段解決掉那剩餘的死士沒。
他隻能拚儘全力去拖，能拖一息是一息，待兩個兄弟回援。
華安抬棒，艱難擋下一劍連連後退，借勢趕緊大口喘息。
凱例會也停了下來，醞釀殺招的同時，也是忍不住稱讚道：“華安，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八品高階，能撐到現在著實讓我驚訝。”
“若不是我的對戰經驗和技法壓你一籌，說真的我都不確定我一個八品巔峰，能不能戰勝你這八品高階。”
華安吐了一口鮮血，露著紅齒輕笑：“和你單打獨鬥，還真……不輕鬆。”
已然竭儘全力的凱例會點了下頭：“所以……你該死了。”
醞釀的殺招已起，凱例會將雙劍上下相疊合二為一：“這是我最厲害的攻殺手段，你可以瞑目了！”
華安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無數道痛楚，居然也產生了另類的爽感，右手抬起那不知何時已經略顯沉重的大機棒，用儘全力呐喊道：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傻帽！”
剛剛雙劍合璧、氣勢正盛的凱例會，腳下一個沒站穩差點踉蹌跌倒……39288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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