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宗大堂,周密宗宗主周大腸端坐在尚,諸多長老全都到場。
上次人這麼齊的時候,還是在上次……
選拔軍師的時候。
長老們看著座上的宗主沉默的表情,任誰都知道,宗主此番出行並不順利。
不少長老微微向大長老靠攏:“大長老,宗主這副模樣。是出了什麼狀況嗎?”
“滾。”大長老口齒清晰,單吐一字就解決了長老的問題。
先不說大長老也不知道宗主此行經曆了什麼,就是他清楚,現在也沒心情說。剛剛在宗門口,宗主看自己的眼神除了憤怒,還有很多隱晦的情緒。
這讓他隱隱感到不安,男人的潛意識讓他覺得可能會有變故發生。
正想著,自己的右眼皮便莫名其妙的開始了跳動。
他是不信這些的,但此刻卻鬼使神差的合上了右眼皮,閉住了右眼——瞎跳。
身旁圍著的一圈長老,也發覺了大長老和宗主一樣,心情不佳,不過各個長老心裡馬上就都門清了,肯定是軍師華安活著回來了。
大長老心情不佳,其餘幾大長老倒是心情激動。接下來,恐怕大長老就要迎接來自華安的憤怒了。
軍師和大長老相鬥,誰死他們的位置都能往前挪一挪。
盛好花生米,備好茶。
吃瓜。
宗主周大腸先開口了:“此番我一路北上去迎接魔使,準備的見麵禮是黎明宗的七星魔刀,接駕的是上好的紫雲馬車。”
“可是,當我趕過去的時候。魔使的位置已經暴露了,正在遭受數名協律郎的圍攻,其中臨平協律司大司洪雷就在其中。”
“若不是我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遲到了些,我恐怕也死在那裡了。”
“魔使要來的訊息,隻有我們周密宗的各個長老知道。我問你們,協律司是怎麼知道的?”
周大腸大眼瞅著左邊,小眼看著右邊,循環掃視,語氣十分生氣。
氣氛一瞬間便墜入冰窟,讓人冷的生寒。
宗內有叛徒,這是多麼嚴重的事情?
宗門內外很有可能已經暴露在了協律司的眼線下。
各位長老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一個個都起了背起行囊趕緊遠赴他鄉的打算。
逃!
就被一鍋端了。
周密宗總要留下魔種,自己身為長老,此事必然當仁不讓……
平靜的會堂下是長老們風起雲湧的內心。
軍師華安走上台前,打破了平靜:“宗主,此事是可能有人故意透露給了協律司。”
“哦?軍師的意思是我們周密宗內出了叛徒?”周大腸明知故問。
華安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可能是叛徒;也有可能就是魔使倒黴撞上了一群協律郎。理論上,這些都有可能。”
頓時,台下傳來了長老們的議論聲。
二長老:“軍師這話說的和沒說一樣。”…。。
三長老:“誰說不是呢?羅列可能有什麼用?我們要的是證據而非胡亂猜測!”
“就是,軍師儘管一向神機妙算、足智多謀、大智若愚、聰明絕頂,但凡事要講究證據。”
長老回過頭向後問:“你是?”
“軍師護衛林莫笑,正是在下。”
“呸~”
一眾長老狂翻白眼,還以為誰呢這麼拍軍師馬屁,感情是一窩人。
林莫笑大笑一聲,手中持著一物走上台去,到華安身旁將手中物遞了過去。
眾人好奇,定眼望向華安手中的物品,不明所以。
那是一個湛藍色的戒指,單從外表上看與一般戒指並無區彆。
周大腸問道:“軍師,這是何物啊?”
“稟宗主,此物可以探明我宗內是否有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