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密談了足足兩個時辰直到入夜。
看著華安走出了府邸,宗主輕歎一口氣。
“宗主,軍師回去了?”
身旁護衛執事畢恭畢敬的端過來一盞茶。
“今日不喝茶了,喝酒。”
宗主想了想道:“你說,賜給軍師點什麼好呢?”
“宗主的意思是要給華安軍師賞賜嗎?”
“嗯。當年我給了老軍師吃多拉魔盒,華安軍師上位以來我還一直沒有賞賜過他什麼東西。主要宗裡也是真的窮。”
“我有一物可賞賜給軍師。”
“哦?你能有什麼法寶?”
“不是法寶,宗主。”執事笑盈盈道:“軍師正處於血氣方剛的年齡,正所謂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腎。昨日有一西域美人來應聘護衛,正好合適。”
“美人應聘護衛?”宗主感覺兩者好像並不搭邊。
“宗主一心為宗,對這些並不熟悉。”護衛陰笑兮兮的說道:“所謂應聘護衛是官麵說法,女護衛和我們這些兢兢業業為守護宗主安全的人不同,女護衛其實就是暖床。正所謂有事護衛乾,沒事乾護衛。”
“有個美女護衛,不管您是出差交際還是居家辦公,於公與私那都是比較方便。”
宗主周大腸倒是明白過來:“這美人……這護衛容貌、身材如何?”
“俱是一流。昨天已經拿法器檢查過了修為很低、身上沒有利器,其他各項也未發現異常。”護衛執事俯身到宗主耳邊:“本來小人是想留給您的。”
“叫過來看看!讓我給軍師把把關。”宗主一副設身處地為軍師考慮的模樣。
片刻後,護衛執事領著一暗紅色裙裳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進來。
這一進門,便如一道血紅耀眼的光芒穿過宗主的大小眼震撼了他的心靈。
挺拔的五官下雪白傲人的脖頸,紅裳內若隱若現的修長飽滿的身軀,迎麵而來的浮香。所謂天香國色,明眸皓齒,靡顏膩理,美愈天人。
這異域風情,大漢少有。
“宗主。”
“宗主?”
“宗主!”
護衛執事多次呼歎。
宗主一個激靈:“嗯,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人,妾身周姬。”
“你也姓周?”周大腸一陣激動。
緣分呐,都是緣分。
“唔~”美人輕輕應答。
“那咱們進去談談心?”宗主說著就要拉過她的小手。
一旁護衛執事小聲提醒:“宗主,這不是……替軍師把關的嗎?”
“軍師?什麼軍師……哦哦哦對!”宗主恍然大悟,接著問道:“你說軍師啊,軍師怎麼了?”
護衛執事偷摸抹掉了一把汗,默默道:“沒事,軍師回去歇息去了。”
“嗯,讓軍師好好歇息吧,忙活一天也累壞了。”宗主撫著西域美人半隻腳剛跨進屋裡,又回過頭去:“要不你去把前段時間拍賣回來的哮喘犬先送過去贈予軍師吧。”…。。
哮喘犬,傳聞血脈來自遠古神獸哮天犬。
其通體漆黑,最作為靈獸做大的作用就是看家護院。若是有修士近身,哮喘犬會立馬哮喘發出巨大的呼哧呼哧聲音。
看家護院,蹲點報信的首選。
宗主周大腸在處理完林莫笑事件後,首先就回憶起了去年拍賣回來了一頭哮喘犬,本來準備拿過來放到府邸給自己用的。
如今看來,好東西還是留給軍師吧。
自己就勉強受累,和西域友人一起學習學習外語吧。
宗主,好累好難……
夜色漸濃。
西域友人端坐在床外頭,衣衫完整。
宗主躺在床裡頭,暗自歎息。
自己這幾日以來使用飛坤杯過度,現在是心有餘而頭抬不起來。
早知今日,何必昨天、前天、大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