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王文武看了看華安三人,又看了看身世淒慘卻又滿懷希望向往自由的賈名:“那就不對你們的故意傷人罪和強買強賣罪提起訴訟了。”
賈名聽後,不禁歡呼雀躍。
沒想到,自己進了這協律司還能毫發無損的出去。
他都能想象的到,出去以後回到周密宗的樣子:
“兄弟,你最近去哪旅遊了?哦,我呀我去協律司逛了一圈,喝了杯熱茶就毫發無損的出來了。”
“前邊那個同宗,你怎麼知道我去協律司為咱們宗門打探消息去了?哦你不知道啊,那我得詳細給你講講了,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以後你們出去可以說,你們在協律司也有人脈了。我進去過,裡邊門兒賊清……”
對於魔人來說,進了協律司安然無恙出去,和十惡不赦的殺人犯被警察抓住又平安放出來一樣,是一件值得吹噓的事情。
王文武先是對著華安三人道:“既然你們都認識,不屬於強買強賣那你們收拾下東西就可以出去了。”
華安三人拱手感謝。
“謝大人。”
接著王文武扭過頭來看著賈名,賈名已經自覺的拱手要道謝了。
“你沒有故意傷人,隻需要繳納一筆罰款就可以出去了。”
“謝大……什麼?我沒有故意傷人也需要繳納罰款?”賈名三分驚訝、三分不解、九十七分氣憤。
“侮辱公職人員,有他們仨的行舟記錄儀為證。”王文武輕描淡寫的回應。
“需要繳納多少錢?”賈名盯著碰瓷三人組怒氣衝衝的問。
王文武回道:“八十一塊上品靈石。”
林莫笑適時舉起手中行舟記錄儀:“兄弟,俺們的這個物證打八折隻要八十塊上品靈石,真是友情價了。”
賈名聽後接著向王文武問道:“大人,若那行舟記錄儀是我的東西,你們還有權力那走當物證嗎?”
“當然沒有。”
賈名猶豫片刻,還是一咬牙:“老子打死也不買你們那破行舟記錄儀,老子認罰繳八十一塊上品靈石。”說罷,賈名就從納物鐲中掏出了些上品靈石。
數了數,不夠。
再掏,還不夠。
華安三人見狀,眯著眼靜靜的看著賈文的手在手鐲上進進出出。
最後摸了個乾淨,才堪堪從中掏出了八十塊靈石。
“你這就八十塊,不如……”
段佳楠還未說完,賈名便大聲打斷:“等下。”
接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盤起腿兩手一把將臭鞋脫去,從鞋底掏出了些銀票拿起遞給王文武:“這些大人拿去兌換,能換不隻一塊靈石。”
王文武捂著鼻子,看著賈名炙熱的眼神和手中熱乎的銀票,擺了擺手:“先放那吧。”
“那大人,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見協律郎接受了銀票,賈名又嗅到了自由的味道,雖然現在深吸兩口有些辣鼻。…。。
“那侮辱公職人員罪,便算你賠償了。”
“謝大人。”
賈名起身就要離開,王文武又伸手擋在他的麵前。
“大人您這是?”
“你還沒繳納靈油錢。”
賈名十分不耐煩:“我都說了,我沒開繳納什麼錢?”
“那你為什麼偷舟?”
“我沒偷啊,舟我都還了的!”賈名語氣頗有些得意,他身為一個魔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法律的力量。
以為自己是尋常人呢?自己早就把律法研究的透透的。
按當下大漢律法條例,自己每次隻開不偷,那條律法都奈何不了自己。
華安微微一笑:“你確定你都還了?”
“廢話,我每次都洗乾淨原封不動的還……”賈名說著停了下來,他突然想到自己今晚駕駛的那艘飛舟因為被抓進協律司大牢,還沒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