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華安漸漸找到了感覺,站在上邊的他說的聲情並茂、洋洋灑灑,若不去細聽內容,光看表情聽那語氣頗有幾分德國著名落榜畫家的風采。
隻不過若是細聽華安口中的內容:
“什麼我會做好諸位弟子的榜樣……”
“但大家也不要盲目的向我學習畢竟人無完人我還是有那麼一個兩個缺點的……”
台下的眾人紛紛想祭出手中寶劍,給華安來個庖丁解安。
看看這個社牛症怎麼就入毒這麼深。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讓華安的粉絲數量遠遠的超越了“教草”李慕白和“教花”黃靈兒。
如果黑粉也算粉的話。
而站在台上的華安在講完感言之後,便聽見台下傳來了呼喊聲。
隱隱約約間好像在叫我教粉?
不確定,再聽聽。
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整齊,越來越宏亮。連帶著看台上有的長老都開始跟著喊。
於是,繼教花、教草後,終於迎來了第三個稱號。
“教糞!”
“教糞!”
“教糞!”
“徒兒,看見台上那個弟子了嗎?”
“看見了師傅,我一定會以他為榜樣。絕不辜負師傅的期望。”
“不,為師叫你離他遠點。千萬彆跟他學,不然出去以後彆說我是你師傅。”
……
“徒兒!”
“師傅我明白,我不會和他接觸讓師傅臉麵無光的。”
“不,為師是想讓你去把為師的擴音鐘拿過來,為師要喊個儘興。”
……
看台上的長老們喊的也是十分激烈,其中一些臨近退休的長老更是展現了一把什麼叫做天一好嗓子。
一向主張斯文的青丹長老,也正踩在椅子上大聲呼喊著“教糞”。
“青丹長老,喊累了記得喝口茶潤潤喉嚨接著喊。”
“我來給青丹長老沏茶,青丹長老加油!”
“鬥賭長老你提前戴好消音棉,是怎麼知道這雜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諸位長老十分好奇,剛剛華安一句最有含金量差點把諸位長老的三高給喊上去,唯有這鬥賭長老提前在耳朵裡塞了消音棉才逃過此劫。
鬥賭長老看著諸位長老,嘿嘿一笑:“說來也巧,恰好我最近在對消音棉進行研究,想寫一篇關於深度開發掩耳塞的論文,所以就戴上試了試。”
論文!
想起論文的諸位長老又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從那雜種在選拔中說了職稱一事之後,沒幾日便開始在宗門長老間推行。
在每個懸梁刺股的夜晚,諸位長老看著桌上無從下筆的論文草稿腦海中都會浮現出那個男人的身影。
後山雜種。
長老公敵。
如今這屆公認的天一之恥。
宗門教糞。
弟子編號9527……
“天角長老你的論文題目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