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公白骨精來了!”
馬達侯連忙大喊:“師妹快用顯妖鏡!”
話音未落黃靈兒早已舉起了顯妖鏡,注入靈氣後先向屋內距離最近的村正照了過去。
不過幾乎是同一時間,甚至是那個屋內的假村正更快一步,不再偽裝直接抄起鍋中利骨接著一個瞬身便搶先來到馬達侯的身上。
將骨頭最鋒利處死死地抵在了馬達侯的脖頸之上,骨刃處清晰可見的斑斑血跡,是以刺破了脖頸皮膚。
一切不過眨眼之間,容不得人反應。
“哈哈哈哈遲了!”白骨精一臉邪笑的看著眾人接著拍了拍身下的馬達侯,一臉得意道:“公子一夜風流完就不記得人家了?人家昨晚猛不猛?”
院外村正帶來的眾鄉親聞言看著一副胡子拉渣麵容粗獷五大三粗的大郎,想到這種貨色和馬道長居然……一夜風流,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後又不禁肅然起敬:
“沒想到馬道長為給咱們抓妖居然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馬道長受苦了。”
而村正則暗鬆一口氣:“幸虧當年我沒測出靈種來。”
馬達侯聽著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看著鄉親們異樣的眼神,悔恨、難過、羞憤、門疼……讓他恨不得就這樣死在白骨精的骨刃之下一了百了。
他是沒臉活了。
華安倒是早有心理建設,見公白骨精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出手傷人於是出言談判:“放開師兄,其它的好商量。”
“哼。”公白骨精一副人質在手,天下我有的囂張模樣:“夫人,馬上你就會明白夫君我其實也不蠢的!乖乖把我夫人放了交還給我,我便放了這道長不然就和你們來個骨死網破。”
說話間公白骨精還將骨刃頂了頂馬達侯的脖子,以示威脅。
華安和黃靈兒麵麵相覷誰都沒有言語,最後兩道目光又齊刷刷的同時看向了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酸辣骨頭湯。
公白骨精見狀怒上心頭:“怎麼,難道你們見死不救,看著同伴死在你們麵前嗎?”
還是華安起身到桌子上又盛了碗酸辣白骨湯遞了過去:“妖兄,來再喝一碗。”
“你乾嘛!湯好喝是好喝,可是我要的是我夫人啊!”
“你看看這碗,你熟悉不?”
“?”
公白骨瞪大了一雙好奇的大眼睛,仔細的觀察著華安手中的碗。一時間驚訝、迷茫、困惑、不解、挺香、頓悟數種複雜的表情不斷的在臉上浮現。
“你的意思是……這碗是我夫人?”
“……”
“碗裡的骨頭!”身下的馬達侯默默提醒。
那一字一句宛若震天驚雷炸入了白骨精的耳中,渾然之間白骨精隻感覺腦海中是昏天黑地、天旋地轉,兩眼一抹黑險些就要昏厥過去。
“嗚嗚嗚夫人我還沒有救你出來你怎麼就被人燉了。”…。。
“嗚嗚嗚我的夫人好香……好慘啊。”
而後白骨精猛然站起身來怒吼道:“你們這些道士都該死!”
“死?”馬達侯回憶著剛剛鄉親們看向自己時異樣的眼光,回憶著昨晚那令人炸裂的畫麵,腦袋一熱一股子死意便湧上心頭。
死,就死!
我還有何顏麵回到天一教,麵對師兄長老?
“就讓我死了吧!”馬達侯挺起胸膛毅然決然地向著白骨精手中骨刃最鋒利處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