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現在皇後那邊已經急得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看著皇後抓耳撓腮的樣子,奴才都已經笑的不行了不得不說咱們這一步棋走的是真的對”。
周福海回來了以後對著貴妃等人開口說道,白美人坐在凳子上麵,聽到了周福海這小胖子的彙報以後也是捂著嘴巴笑著,誰讓皇後之前那麼的對他們,他們也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皇後雖然說是焦頭爛額,但是陛下畢竟沒有親自去找他,他就算是再焦頭爛額,心中也是十分淡定,並不算是很慌張的,相反倒是貴妃他們心中有一些小小的擔憂。
“算了算了,左右早晚都會去審問皇後的,估計陛下也不差這一會兒時間,這一會兒陛下不去皇後那裡,皇後的心裡肯定七上八下的,在想著陛下什麼時候過來”。
貴妃不急不緩的開口說道,講真的,他心中一點點都不著急,反正著急的人是皇後,到時候陛下一旦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恐怕是不會有那麼容易放過皇後的。
幾個人說說笑笑期間陛下已經去審問了,該審問的人那溪妃倒也是痛快,他很利落的就把這件事情給承認了,期間並沒有花費多長的時間而麵對溪妃的遭人,陛下看起來十分的生氣跟失望,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將他關了起來,從今以後沒有陛下的命令,再也不許他踏出宮殿半步。
“陛下,臣妾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出了可憐臣妾會常常來看臣妾以外,你對臣妾究竟還有什麼樣的心思呢?恐怕臣妾陪在你身邊這麼長的時間,你的心裡早就已經沒有生氣了吧陛下”。
“陛下我不需要你可憐我,但凡你心中還有一點點臣妾的位置,臣妾都不會變成像今天這樣一個惡毒的瘋女人,臣妾知道臣妾這個樣子讓陛下很失望,可是就算是如此真切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陛下你將臣妾關在宮殿裡有什麼用呢?隻要臣妾想出來還是隨時都能出來的”。
“陛下,你真的就那麼相信皇後的話嗎?你就覺得他說的一定是真的嗎?你以為不是他挑撥的我嗎?他恨不得這皇宮裡麵的所有人都去死,唯獨留下他皇後一個人陛下,臣妾實在是不明白,皇後一個如此心狠手辣的人,你都肯將他留在你的身邊,卻唯獨忽略了臣妾,臣妾究竟做錯了什麼?”。
溪妃一字一句的說到滿臉都是眼淚,可那雙眼睛裡麵卻飽含了思望的深色,他知道陛下根本就不愛他,他隻是想問一問,想聽一聽答案,想知道結果究竟是怎麼樣的,即使這個結果會把他傷的遍體鱗傷。
可就算是這樣也無所謂了,如果能夠聽到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那就算是自己去死又怎麼樣呢?他就這麼直直的看著陛下的背影,忽然那個男人回過頭來,蹲在地上滿臉都是陰沉的表情,他看著溪妃開口說道。
“你怎麼就知道朕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呢?你整天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表情,朕實在是不知道究竟怎麼樣才能滿足你這個貪心的女人,你受了傷保護了朕,朕時常過來看望你,難不成還不行嗎?你還想怎麼樣?我給你高枕無憂的位置,皇後不敢欺負你,你在後宮之中橫行霸道許多事情朕的心中都是一清二楚的,可是正確一次又一次的放過你,你究竟為什麼還要再去殘害其他人?”。
蕭文帝說完這句話以後,溪妃搖了搖頭,不根本就不是這樣子的,他以前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明明就是皇後乾了那件事情不敢承認,硬生生的把鍋甩到了他的身上去。
“陛下,臣妾可以去死,臣妾可以一輩子待在皇宮裡麵,永遠不出去,但是臣妾的心中一直就隻有一個要求,臣妾隻想知道當初害得臣妾肚子裡孩子沒有了的人究竟是誰,我隻想知道這個,彆的不想知道也不想深究,還請陛下能夠滿足臣妾這一個小小的心願”。
陛下站起身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笑著開口說道。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朕害死的,若不是朕非要你陪著朕上戰場,你肚子裡的孩子早就平平安安的出生了,你也不要怨彆人,你也不要恨彆人,就算是你怨彆人,你恨彆人又能怎麼樣呢?這一切的一切還不都是朕造成的”。
“不願你陛下這件事情真的不怨你,是有人給臣妾投了毒,隻是那投毒之人到現在都未找到,還請陛下能夠了了臣妾的一樁心事兒,臣妾以後萬事不辭,都會感謝陛下的”。
有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很久,最終還是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