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寶珠徹底走遠了,林朗玉才打開那一張紙條,拆開紙條的一瞬間,他的臉色就黑了,可以說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因為紙條裡麵寫字的內容非常的簡單。
太醫很簡單明了的斷定了這裡麵有水銀的存在,正是因為這裡麵有水銀的存在,所以他這大半年來才懷不上孩子,看到這個消息的禮儀瞬間琳琅玉隻感覺自己頭痛欲裂,轟的一下子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什麼,他喝了這麼久的藥裡麵居然加了水銀。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就說他怎麼喝完藥以後非但沒有緩解,反倒是越發的頭疼,還以為是他身體的原因,卻沒想到,豬那個小賤人害了他,寶珠到底跟誰貫通一氣,一定是跟皇後跟蔣美人,畢竟蔣美人他爹才是掌管這些水銀的人。
而蔣美人又是皇後的人,所以說他現在遭遇的一切都是皇後造成的,讓他心中怎能不恨玲瓏玉的麵色扭曲眼睛猶如毒蛇一樣看向遠處。如果現在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寶珠恐怕早就已經死了千萬次,就在林朗玉想著等一會兒回來怎麼收拾寶珠的時候,又從窗口扔進來了一張紙條,他深吸一口氣捏開那張紙條。
“我家主子說了,知道小主,您看見這張紙條的時候一定萬分生氣,不過小主您可千萬不要壞了大事若是現在就把寶珠這個人給收拾了,那可就不能放長線釣大魚了,他害得您這麼慘,難不成您就不想看著皇後跟寶珠兩個人身敗名裂永?生永世不得好死嗎?”。
看完這張紙條以後,林朗玉猶豫了一瞬間,對呀,為什麼我現在就要收拾老朱呢?為什麼我不能等著以後連皇後一塊給收拾了呢?
琳琅玉覺得這個紙條的主人說的很對,現在就先暫時忍耐一番,皇後保住本宮,就暫且讓你們兩個先得瑟得瑟,等到琳琅玉看完了這張紙條以後,順著窗戶又丟進來了一張紙條,林朗玉幾乎沒有猶豫,立刻撿起來了那張紙條。
“林小主,這是我家小主給你配置的解藥,吃了這解藥再喝那水銀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到時候還是可以懷有身孕的,等解決了寶釵斷了這個藥以後,您就可以一步一步的向上爬,何樂而不為呢?我家組織很期待這次的合作”,這些紙條自然都是周福海扔進來的,他悄悄的貓在外麵的窗戶那裡盯著琳琅玉的一舉一動看著這女人,看著這張紙條以後是什麼反應,林朗玉撿起來了那張紙條。
眼神裡麵閃動著意味不明的光芒,隨後他捏起一顆藥放進嘴巴裡麵,周福海這才鬆了一口氣,這藥其實是白美人從家裡帶過來的,這藥也沒有彆的功效,隻不過就是能夠緩解頭疼罷了,到時候林郎玉再喝了這藥吃了這東西,那就一點事情都沒有,可能心裡麵還會覺得自己已經好了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而與此同時,寶珠剛好就端著藥,回來了再看見寶珠的一瞬間,林狼域的臉色瞬間就扭曲了,他差一點點就控製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差一點點就一巴掌甩到了寶珠的臉上去,但是想來想去,他又硬生生的忍住了,對我現在不能夠動這個小賤人該,等到以後本宮有了證據,將你們所有人都打入萬劫地獄之中。
想到這裡林朗玉深吸了一口氣,寶珠剛才好像看見了林朗玉的臉上露出來了一個十分凶狠的表情,再一抬頭又恢複到了先前的那一副樣子,寶珠甚至覺得可能是自己這兩天疑神疑鬼的沒休息好,看花眼了,這姓林的傻子,他怎麼可能露出來一個這麼凶狠的眼神呢?他這腦子還不夠彆人耍的。
“行了,將藥放在這裡吧,你出去看看外麵是什麼人一直在朝著本宮這裡衝的唧唧歪歪的叫喚,員工也是他們能夠大呼小叫的嗎?”。
林朗玉開口說的說實在的他知道這藥裡麵加了水銀以後是打心底裡抗拒不太想喝這個藥的,但是他又想試探一下寶珠到底是不是那個下藥之人,畢竟寶珠跟在他身邊跟了這麼長的時間,你要讓他懷疑寶珠,他的心裡麵還就真的是有點點的於心不忍。
“娘娘您還是先把藥喝了吧,奴婢看著你把藥喝完再出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打擾咱們娘娘休息,奴婢一會兒出去了一定狠狠的收拾他一番”,聽到了這裡以後,林朗玉歎了一口氣,看來這藥果然是寶珠下進來的,本公自認為對寶珠是不差的,隻是不知道這寶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彆人聯合毒害本宮,難不成真的是本宮不得寵,所以身邊的人都不忠心嗎?
林朗玉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他剛才吃了解藥,他端起那碗藥一飲而儘,咕嚕嚕的全部都咽進了肚子裡麵,隻是這次喝完藥了以後,再也沒有感覺到頭痛欲裂,想必一定是那顆解藥起了作用,想到這裡琳琅玉的臉色,這才好看了許多。
看著他把藥喝完了以後,寶珠這才慢慢的退出去,在窗戶邊上查看了一番,確實是沒有看見有人在外麵,但是卻看見了散落在地上的兩顆石子,這地方打掃的這麼乾淨,哪裡來的濕疹,那就是說明剛才有人往琳琅玉窗戶這裡砸東西,唉,這人不得寵,到哪裡都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