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才默默的應了一聲,總覺得這件事情好像並不是他們眼前看著的這麼簡單,謝小主的簪子怎麼會無緣無故的丟失呢?小德子儘量忍下自己眼裡的笑容,慢悠悠的帶著蘇公公往夜庭裡麵趕去。
現在這會兒小魚兒應該正在挨打吧,那他們慢一點趕過去的話,小魚兒就被打得更狠一點。
等到他們兩個人趕過去的時候,小魚兒被打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看著子進氣兒不出氣兒就好像是快死了一樣。
而雲姑姑也沒有想過蘇有才,跟小德子會忽然過來,他的眼皮子跳了跳,心中隻覺得大事不好,而小魚兒看見這兩個人以後,卻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
“小魚兒,我問你,你有沒有看見娘娘的簪子放在哪裡了,陛下賞賜給娘娘的簪子不見了,是不是你拿走了?若是不說實話的話,你很有可能這輩子在這裡就出不去了,你若是說實話,到時候我去跟娘娘求情,讓娘娘早點把你給放出來”。
小魚兒聽見了這句話以後,咕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反正左右他也在這裡活不了了,還不如就把這件事情汙蔑在雲姑姑的身上,誰讓這雲穀穀下手這麼狠,差一點就把他給打死了,可若是這次冤枉雲姑姑冤枉成功的話,很有可能那姓謝的真的會把他提前給放出去。
畢竟他也知道,這信寫得跟雲姑姑之間是有一點點仇恨在身上的,想必這姓謝的肯定不希望雲穀穀過得很好吧。
小魚兒咕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滿滿的都是害怕的神色。
“蘇公公救救我,蘇公公救救我那根簪子確實是在我身上,不過卻被雲姑姑給收了起來,就在他那小木箱裡麵放著,若是各位不信的話,儘管可以去查看一番,奴婢若是有半分假話,就讓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聽到了這小魚兒說的話以後,雲姑姑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這小賤人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牌呀,老娘什麼時候拿了你的簪子,你就這麼冤枉我,也不害怕我一巴掌直接將你摔死。
看著雲姑姑臉上那十分扭曲的臉色,小德子那是想笑又笑不出來,他沉著聲音開口說道。
“雲姑姑麻煩將那根簪子還回來,那是我家小主最重要的簪子若是丟失了,到時候陛下問起來可彆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
聽完了小德子說的話以後,雲姑姑的嘴角掛起來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到現在了,他還是十分的嘴硬,他開口說道。
“二位莫要說笑了,謝小主的簪子怎麼可能會在我這裡,而且我也沒有從他身上拿走什麼東西,這根簪子就萬萬不可能在我這裡了,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而蘇有才確實不願意再跟他廢話的,畢竟已經接到了陛下的命令,若是找不到那根簪子的話,就強行直接將這裡翻找一遍,就算是把整個葉挺給翻過來,也要將這根簪子給找到。
蘇有才的手擺了擺,從他身後走出來了幾個小太監,二話不說就走進雲姑姑的房間內,一陣翻倒小魚兒跪在地上,看著雲姑姑現在悲慘的模樣,也是著實的想笑。
蘇有才他們在整個屋子裡翻找了一遍之後,最後居然真的在小木箱內找到了這根簪子,拿到單子的時候,蘇有財站在雲姑姑的麵前,冷冷的看著他說道。
“事到如今你還想說一些什麼話來狡辯,這根簪子確確實實就在你這裡,你要知道偷竊妃嬪的財務那可是死罪一條,你雲姑姑在這後宮裡麵活了這麼久,怎麼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呢?”。
雲姑姑看見了蘇有才手上拿的簪子以後,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從來沒有拿過這根簪子,這根簪子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跑到了他的木箱子裡麵呢?
“還請陛下明察,請蘇公公明察,這根簪子我絕對沒有拿過,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跑到我的小木箱裡麵去的,冤枉了奴婢真的好冤枉,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的”。
雲姑姑跪在地上,大聲的哭喊著,如果這條罪行真的成立了的話,輕則就是剝奪掉他姑姑的位分,重則就是直接處死,無論是哪一個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而且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加痛苦,雲姑姑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他若是一旦被剝奪了未婚,那這些人就會直接過來找他尋仇,到時候彆說是能不能活下去了,估計每天都要被這些人給打個半死雲姑姑,自然是心灰意冷的,而這次的事情他也想到了,很有可能就是未央宮裡麵那位故意這樣做的。
“一定是謝思弦一定是謝思弦,這件事情肯定是他冤枉我的,我絕對不可能做出偷竊這種事情來求求陛下明察,求求蘇公公明察”。
“大膽,你知道你在說誰嗎?汙蔑我家小主,那可是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