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真是聰明,也怪奴婢運氣不好碰見林朗玉抓住奴婢好一頓折磨,又讓奴婢跪了一個時辰這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謝思弦一想到林朗雲心中頓時恨的不行,自己以前的種種遭遇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她又伸手捏起來一個棋子,棋子推進一步,白棋有大勝的跡象,竟然快要碾壓中心點,偏遠位置的全部都會被淘汰下來。
“委屈你了寶釵,放心吧本宮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的”,謝思弦說完這句話以後吃的狼吞虎咽的寶釵跟小德子就點了點頭。
“小魚兒該送走了,本宮不想留下來一個釘子”,小德子聽完之後立刻就明白了。
“小主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奴才來做,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謝思弦聽完以後解開自己腰間的香囊放在了桌子上。
“該怎麼做就看你們的了,本宮肚子裡的孩子快出生了”。
“娘娘放心奴婢們不會讓您身邊留下這麼多隱患的”,寶釵說完謝思弦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桌子上麵的扇子扇了扇風。
“掖庭的那幾個女人,不知道過的怎麼樣了,本宮對她們也是想念的很”,說完這句話以後,謝思弦拔下一根簪子放在桌子上。
“這簪子還是陛下送的呢,聽說珍貴的很”。
小德子小心翼翼的將那簪子從桌子上麵拿了起來放進自己的懷裡。
下午整個未央宮內一片祥和唯有小德子鬼鬼祟祟的避開了所有人來到小魚兒的住處,將那荷包小心翼翼的塞進她的床底下。
隨後又悄悄的溜了出去。
蕭文帝晚上的時候帶來了一隻金絲雀,金球看見金絲雀以後蹦起來想將他抓來玩玩,可惜的是金絲雀聰明絕不出籠子,逗的兩個人哈哈大笑。
用完了晚膳以後,“陛下臣妾吃的有些積食了,想起來去走動走動,蕭郎要不要陪萱萱一起去”。
蕭文帝點點頭吃撐了出去走走是好事,謝思弦仔細的打扮了一番可唯獨就是找不到荷包,“寶釵,本宮放在桌子上的荷包去哪裡了”。
寶釵聽見謝思弦說的話以後連忙低下頭來,“奴婢並未看見娘娘的荷包”。
“算了左右是一個荷包,找不到便不找了”,蕭文帝拉著謝思弦的說道。
“那可不行,這荷包可是陛下送給臣妾的,是臣妾最為珍貴的東西”,謝思弦麵色有些不悅的說道。
“今天可有進了萱萱的寢宮內”,蕭文帝眯起眼睛說道。
小德子連忙跪在地上,麵色有些猶豫,看著小德子麵色猶豫的模樣,蕭文帝冷哼一聲,“若是看見了說出來就是,難不成還是什麼你不能得罪的人嗎”。
小德子一聽冷汗就下來了,“今日確實是有一個小宮女進了娘娘的寢宮,這小宮女名叫小魚兒,是皇後娘娘說送過來照顧我家娘娘的,彆的....我就沒看見了”。
蕭文帝聽到皇後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猛的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這小魚兒居然是皇後的人,那為什麼會出現在他萱萱的宮殿裡麵?
什麼美名其曰,過來照顧他的萱萱,我看就是過來監視的吧。
看著肖
蕭文帝如此陰沉的臉色,謝思弦連忙開口講道。
“這小魚兒伺候臣妾也算是儘心儘力,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臣妾的和包,不如這樣吧,小德子你去問問看”。
蕭文帝很詫異,今日寶釵怎麼不在身邊又仔細看了看,寶釵的臉色蒼白臉頰還高高聳起看起來就像是被人給打了一樣。
“寶釵這臉怎麼了?怎麼腫成了這個樣子”,麵對蕭文帝的疑惑,寶釵捂著臉吱吱嗚嗚的跪在地上說道。
“奴婢君的去給我家小主領東西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有個小姑娘在說什麼,年美人嫌棄孫美人送的東西太過於廉價將那些東西都給丟了出去,奴婢也是一時好奇就上去打探了一下子結果被蔣美人和林答應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