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日,所有的妃嬪都起了一個大早,翹首以盼的站在自家宮殿的門口。
蕭文帝自然也是起來了,他先來到未央宮,拉著謝思弦的手走到了正門。
謝思弦的嘴角掛著笑,若不是看到了這封信,眼前的這個男人正算計著他的生死。
自己長此以往的待在這個男人的身邊,恐怕還就真的是被他的溫柔給淪陷了呢。
“蕭郎今日怎麼起來的這麼早?可用過早膳了”,謝思弦說話的時候,聲音溫溫柔柔的一隻手扶著蕭文帝的手,另外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肚子,裝出來一副十分嬌弱的模樣。
“朕已經吃過了,朕想親自過來接萱萱,陪朕一起”。
謝思弦沒有在搭腔,兩個人笑著走到了正門口,與此同時各宮的妃嬪們都集齊了過來。
放眼望去,幾乎每個人都是穿著十分樸素的,可是當所有人看見皇後的時候,都是微微吃驚又有些微微的驚訝。
“皇後娘娘,今日這是怎麼回事兒?不是說好了一起出去理佛的嗎?怎麼皇後娘娘還穿得這麼豔麗呢”。
“是啊是啊,皇後娘娘乃是忠公之主,不可能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得的吧,咱們是出去禮佛要是穿得這麼花裡胡哨的,被外麵的那一群百姓們給看見了,指不定要在背後,怎麼說咱們呢”。
總之後宮裡麵的所有妃嬪們都是在議論紛紛的,謝思弦站在蕭文帝的身旁,看了皇後一眼,眼神中閃過一些驚訝,他不明白這麼重要的日子,皇後為什麼會穿得這麼華麗。
這按理說不應該呀,皇後畢竟在後宮裡麵生活了這麼久,不可能連這點規矩都不懂的,他今日穿的這麼豔麗,這不是在狠狠的打陛下的臉嗎?
貴妃也是盯著皇後看了好大一會兒,皇後好歹也是出自於大家閨秀家族的,不可能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吧,他穿的這麼好看是出去乾嘛呀?明明說好了出去禮服,彆人都穿的十分樸素,唯獨隻有你皇後穿的跟野花開了一樣。
蔣美人也是一臉大驚失色,他今日都穿的這麼樸素,那他的皇後姐姐怎麼就偏偏穿成了這副模樣呢?
而蕭文帝看見皇後的穿著打扮以後,臉上頓時就露出來了不悅的神色,但同時這也是他想看到的局麵,畢竟是他讓蘇有才去告訴皇後,要穿的好看一點的,沒想到皇後這個傻女人還就真的上當了,正愁找不到機會打壓國公爺呢,你看看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皇後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左邊看一看右邊看一看,所有的妃嬪今日裡的穿著都是十分樸素的,唯獨隻有自己穿的最花哨,在抬頭看一眼陛下的臉陛下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皇後的心裡咯噔一聲,就知道今天肯定是完蛋了,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逃避下的開心,結果沒逃避下的開心就算了,反倒是犯了一個最大的錯。
現在陛下的臉色陰沉的都快能夠殺人了,皇後的心中一瞬間思緒了萬千,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小福兒也是默默的把腦袋低了下去,陛下明明說過要咱們娘娘今天打扮的漂亮一點,咱們娘娘今日也確實是打扮的挺漂亮的,怎麼陛下反而不喜歡了呢?
皇後不吭聲,站在皇帝的身旁,一行人站在一起,唯有皇後是最顯眼的,所有人都把嘴巴閉上,現在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誰先開口說話,可能誰就會挨罵。
“你今日穿成這樣出門是想讓天下的百姓在背後戳正的脊梁骨嗎?你是朕的皇後,怎麼連這一點規矩都不懂?你好歹也是一國之母,連一國之母的風範都沒有出去了,不就是白白讓彆人笑話嗎?”,蕭文帝冷哼一聲,一甩衣袖就拉著謝思弦的手,走進了馬車裡麵。
皇後的臉色十分的蒼白,陛下明明是你自己說要臣妾穿的好看一點的,怎麼臣妾打扮完了以後你反倒是不喜歡了呢?
而且現在也已經到了時辰,肯定是不可能讓皇後再回去換衣服的,自古所有的皇帝都是對禮佛這件事情特彆的重視,千萬不能耽誤了良辰吉日。
所以皇後也就沒有時間換衣服,隻能匆匆的坐進馬車裡麵向著安民寺出發,而且平日裡如果是皇家的人要出去禮佛的話,那都是皇帝跟皇後坐在一起,還從來沒有出現過皇帝跟彆的妃子坐在一起。
這也讓皇後的心中更加嫉妒,憑什麼未央宮的那個小賤人就能夠跟陛下坐在一起,憑什麼本宮就隻能於他們身後的馬車。
皇後的心中越想越覺得憤憤不平,長長的指甲已經陷進了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