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弦拿到了玉如意以後,居然什麼都沒有問,隻是笑了笑。
“既然送過來了,那就代表了小宋答應的一片心意,咱們也不要白費了,這片心意沒必要再多問什麼,直接放進去吧”。
看著自家小主都不問,寶釵突然也就感覺沒什麼意思,就將這玉如意放進了庫房之中,沒過多大一會兒,就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摸索了進來。
而寶釵一眼就發現了寶釵,直接拿起一根棍子對著這個人的身上,狠狠的打了一棍子。
頓時就傳來了小德子鬼哭狼嚎的聲音。
“哎喲,寶釵姐姐你可饒了我吧,再打下去可就要把我給打死了”,一聽到原來是小德子說話的聲音,寶釵就立刻提醒了自己手中的棍子。
“小德子,你這個倒黴家夥,晚上不睡覺一個人偷偷的溜過來乾什麼?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是咱們未央宮裡麵進了賊呢打你打的活該”,寶釵氣匆匆的說道,這小德子怎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莫非是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小德子冤枉死了,立刻拿出自己手中的東西,小聲的在寶釵跟前說道。
“你可彆提了,寶釵姐姐小德子,我這才剛剛回來呢,就碰見了顧小將軍的手下,這二話不說就給奴才塞了一個東西,那我這可不得小心翼翼的趕緊溜進來,把這東西遞給咱們家娘娘呀,要是萬一耽誤了時辰,娘娘怪罪我可怎麼辦?”,寶釵一聽原來是顧小將軍的手下,讓小德子送東西過來了,怪不得這小德子鬼鬼祟祟的還當小德子在乾什麼呢?
“還好你來得快,娘娘再晚一點就歇下了,趕緊進去吧,將這東西遞給娘娘,咱們快些出去”。
寶釵和小德子的動靜早就已經吸引了謝思弦,“在乾嘛呢?怎麼吵吵鬨鬨的?小德子是不是挨了打?剛才怎麼聽見小德子叫喚了兩聲?”。
小德子一聽,立刻就走上前來,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咱家娘娘這耳朵可真尖,奴才剛才確實是挨了寶釵姐姐的打,其實奴才子是為了來給娘娘送東西的,結果被寶釵姐姐當成了小賊,你說奴才冤不冤枉?”,小德子說完這句話以後,就將自己手中的布包遞給了謝思弦。
“小得子的那個嘴巴呀,長得像老鼠一樣,就生怕彆人聽不見這個消息”,寶釵也笑著罵道,真想一腳踹在小德子這家夥的屁股上,讓這家夥的嘴巴那麼長,居然有事沒事就跟娘娘告他的黑狀。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都多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這包裡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晚了還急急忙忙的送過來?”。
“娘娘這裡麵裝著的,可是顧小將軍對您的一片心意,奴才也不知道裡麵裝著的是什麼東西呀,反正奴才是不敢打開,萬一讓顧小將軍的心意飛了怎麼辦?”,謝思弦一聽原來是顧小將軍派人送過來的,就立刻拿了包進了屋子裡麵,打開之後裡麵居然是裝的滿滿的酸奶糕。
顧小將軍這家夥遠在邊疆,可是心中卻還惦記著他,這讓謝思弦的心裡暖呼呼的。
月亮高高的懸掛在半空。
而顧小將軍一個人則是趁著茫茫的夜色躺在草坪上,大風呼啦啦的刮過他的臉。
“也不知道我的謝美人在宮裡怎麼樣了,有沒有吃飽又沒有睡好,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聽話老實”,顧小將軍伸手拿出那個荷包。
荷包上麵的香味早就已經淡的不能再淡,但是顧小將你卻依舊把這個荷包當做寶貝,每天掛在身上,誰都不準碰。
沈將軍這幾天則是十分留意他的寶貝兒子,總感覺他的寶貝兒子有點不正常,終於在這天晚上發現他寶貝兒子又拿出了那個荷包。
沈將軍就說那個荷包怎麼看得那麼眼熟,那tnd就是宮廷禦用的荷包。
也就說他兒子喜歡上的人是皇上的女人,沈將軍發現了這個消息之後,差點沒自己把自己給嚇的送走。
軍師忽然出現在沈將軍的身後,拍了拍沈將軍的胳膊,沈將軍差點就嚇得尖叫了起來。
“我說你走路的時候能不能出點聲,這大半夜的又沒有人,難道你是想把我給嚇死了?我告訴你,我老頭子的心臟可不是很好,萬一哪天被你嚇得有個三長兩短,那可就訛上你了”,沈將軍翻了一個大白眼氣,匆匆的說道,而軍師則是笑了笑,看了一眼顧小將軍手中的荷包。
“難道沈將軍就不是偷偷摸摸的啦?沈將軍三更半夜的睡不著,非要跑出來偷窺顧小將軍,這件事情我可不是第一次發現”,軍師笑了笑,又接著開口說道。
“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顧小將軍手上拿著的東西好像是皇宮裡麵才有的禦用荷包吧難不成這荷包是從貴妃娘娘身上下來的,好像也不像貴妃娘娘身上的荷包要遠遠比這個荷包精致多了”。
聽著軍師的推斷以及軍師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沈將軍氣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怎麼先前沒發現這個不要臉的家夥一直偷偷的跟在自己身後呢?要是早點發現了律師這個不要臉的家夥,偷偷的跟在自己身後,沈將軍說什麼今天晚上都不會出來看兒子的。
“我什麼都沒看見,你也什麼都沒看見,我可告訴你,千萬不要把這個消息給說出去,我可就這一個兒子,你把這消息說出去了,我們一家都活不了”,沈將軍連忙拉過軍師的衣袖蹲在地上說道。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當然不會說,出去這件事情要說出去,你們一家老小哪裡還能有活路,隻是讓顧小將軍收斂一點不要這麼明目張膽的就把荷包給拿出來,這軍營裡麵認識皇宮裡麵和包的人也不少,還好是被我們兩個給看見了,要是不被我們兩個被看見,被彆人給看見,今天晚上可就要出大事了”軍師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