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人圍了過來,聲音也越吵越大,本來還坐在客棧裡麵喝茶的蕭文帝眉頭皺了起來。
“外麵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吵吵鬨鬨的蘇有才你出去看看”,因為彆人並不知道蕭文帝住在這裡,這間客棧也一直是密密的封了起來。
隻說是有一個達官貴人。
蘇有才走出去以後,看見一個婦人跪在地上哭,手中還拿著一張罪狀紙。
蘇有才一看,哎呀,這是有人找過來要告狀了呀,於是便接過那張罪狀紙。
仔細的看過一眼之後,立刻嚇得臉色一變,便拿著這張紙進去找蕭文帝。
蕭文帝正在給謝思弦剝雞蛋,兩個人的臉上那是滿臉笑容蕭文帝的眼裡也滿是柔情蜜意,如果沒有外麵那些嘈雜的聲音就更好了。
“陛下陛下外頭有一婦人在哭訴”,謝思弦聽到這個消息後,用手捂著嘴巴笑了笑。
那笑容極其隱晦,沒有人看見。
“好端端的外麵怎麼有個人在哭呢?”,他明知故問的說道,蘇有才連忙將那罪狀紙遞了上去。
蕭文帝捏起來那張紙仔細的看了好久,隨後臉色都變得十分的難看。
上麵陳列了這些官員一條又一條的罪狀,四麵八達。
就像是一張很大的蜘蛛網一樣,瘋狂的斂收各種錢財。
江南有水路,水路運私鹽是最好的方式。
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光光是運送這些私鹽就已經賺了好幾百萬兩。
蕭文帝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沉,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這人要把他押送到邊疆去的那些女子全部都納進了自己的後院,將自己的結發妻子趕了出去。
這傳出去不就是打蕭文帝的臉嗎?
“陛下此人實在是太過於膽大包天,居然連自己的結發妻子都棄之於不顧”,謝思弦裝作一臉吃驚的說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害怕。
“蕭朗此人絕對留不得,誰知道他留著那幾個舞女安的是什麼心思,還好那幾個舞女沒有送到蕭郎的跟前來”,謝思弦的一番話,聽著像是誠心誠意的為蕭文帝思考。
其實隻不過是想半路截了皇後的胡而已。
畢竟這運送私鹽的大事兒,可是跟國公爺牽扯上關係了的,本來皇後想著直接將這個小官員給滅口,到時候就算是想查也查不出來,可是皇後卻唯獨漏了一環,這小官員的夫人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這小官員的夫人跟著小官員白手起家。
如今他背叛了大夫人。
自然是會遭到大夫人瘋狂的報應。
蕭文帝臉色十分陰沉的走了出去,一走出去就看見那個婦人跪在地上哭,而周圍還站著一群老百姓。
看見蕭文帝出來以後,那婦人立刻抹了抹眼淚,裝作一副十分傷心的模樣,跪在蕭文帝的腳邊。
“陛下,我與他結伴夫妻一場,誰叫他如此對我,此乃是他所有的罪狀,草民一條一條的陳述出來,還請陛下放我跟孩子一條生路”,蕭文帝看了這婦人一眼。
婦人身上粗衣麻布打扮,就連孩子的眼神也是十分膽怯的,想必這母子兩個在鄉下過得一定十分不好。
“來人,包了李縣令的家”,蕭文帝說完這句話以後,從他身後走出來了數十個帶刀侍衛。
二話不說就朝著李家的大府走去。
女人跪在地上怨恨的看了我一眼,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皇後坐在屋子裡喝茶,聽見外麵有些吵鬨的動靜,不自覺的覺得有些煩的慌。
“小福兒外麵在乾什麼?為何如此吵鬨,本宮的頭都要被吵的疼了”,皇後說完這句話以後,小福兒就默默的下去打探了一圈,可是這一打探不要緊,發現他們盯上的人現在居然要被陛下給抄家了。
小福兒嚇了一大跳,連忙走過去稟告皇後。
“皇後娘娘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出大亂子了”,看見小福如此慌慌張張的進來皇後也是嚇了一大跳。
“出了什麼大亂子,竟然如此慌張”。
小福兒一把跪在地上,就連氣息也有些不平穩了,“咱們盯上的那人不知道被誰半路截胡了,現在陛下正帶著許多帶刀侍衛,要去抄了他的家”。
皇後一聽到這個消息,險些沒坐穩,從凳子上摔下來,緊緊的扶穩了桌子之後用手撐著額頭,眼神裡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這件事情瞞得這麼死,有誰都知道這件事情呢”,皇後站起身來,眼神裡逐漸帶上了一些癲狂的神色,因為這個被抄的官員的家中,可是有他和自己父親書信的來往。
“現在怎麼辦?那現在怎麼辦?要是他跟我父親那些書信的來往真的被發現了,到時候咱們兩個一個都跑不了”,皇後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皇後總覺得有雙大手在背後無形的操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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