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女人本宮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果沈從文一定要被陛下帶回去的話,本宮也會想儘一切辦法毀了他的清白”,皇後微微的抿了一口茶,眼神中帶著狠毒的算計。
謝思弦這兩日待在房間裡,也是感覺心中有些不安的。
這肚子裡的孩子都快四個月了,馬上就要出生了。
再到外麵來遊玩,總是感覺不如回到宮裡麵安心一些的。
“皇後這兩天有沒有什麼大動靜?”聽見謝思弦這麼講,寶釵連忙搖了搖頭。
“娘娘不就是那幾個舞女的事情,皇後這兩日一直在操心那些舞女,他恨不得早點把這幾個賤女人弄死才好,哪裡有心思來對付咱們,更何況咱們肚子裡這孩子的胎像也已經穩定下來了,皇後自然不會傻到在對咱們出手了”。
謝思弦聽完這句話以後點點頭,寶釵說的倒也對。
“看著點兒去天把風加把火,把這局麵燒得更大一些”,謝思弦說完這句話後,寶釵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既然小組想讓這把火燒的更大一點,那咱們就必須讓這把火燒到,讓所有人都收不了場才行。
那小官員的夫人現在這會兒正在老家。
寶釵早就已經打聽到了他夫人所在的位置。
寫了一封信就寄了回去。
“娘親這裡怎麼有隻鴿子飛過來了”,院落裡有個少年手中捧著鴿子,鴿子的腿上還綁著個信封,他娘親自然自然是見多識廣,將這信封拿下來之後,臉色噌的一下子就變了。
“你男人在外麵,又給你納了十幾個小妾”,當初這小官員的夫人之所以離開江南,就是因為這小官員說陛下可能要來自己家裡住不方便,有彆的女眷。
現在倒好,剛把老娘給支開,就立刻拿了十幾個人回去。
真當老娘是死了不成,今日老娘回去看我不把你跟你的那些小妾們的嘴都給他撕爛。
而那小官員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倒大黴。
隻見女人氣匆匆的收拾好衣服行李,就拉著小孩,叫了一輛馬車來到了江南。
一來以後就氣衝衝的直奔那官員的大府。
門外的人自然是認識大夫人的,一個個不敢開門生害怕,開了門以後就讓夫人見識到老爺在裡麵乾什麼了。
老爺這兩天在裡麵宣淫無度。
隔得老遠都能聽到裡麵傳過來的叫聲,這鑰匙把門打開,那夫人還不直接給氣壞了,但是看夫人一副氣衝衝的來者不善的模樣,想必夫人就是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
“開門呢,你們不開門攔著我乾什麼?怎麼不敢讓我進去看看裡麵有什麼東西嗎?”,夫人的怒吼聲頓時就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越來越多的人促進這個府邸上。
夫人就一屁股坐在大門口,手裡還牽著孩子,也不管什麼禮儀廉恥了。
“夭壽了,我這才剛走沒多久,我男人就帶了十幾個小妾回來,還有沒有王法了,有沒有人能管管這件事情?”。
那女人這樣一哭,頓時就激起來了一大片的同情心,很多人都圍在那大門口指著裡麵的人開口說道。
“開門呀,怎麼不開門?你們跟小妾在裡麵玩的昏天黑地,卻把自己的夫人關在門外,也不知道良心能不能過得去”,越來越多的人指著門口的這幾個人罵著那幾個人,漸漸地頂不住壓力,想要把門打開,寶釵見狀連忙就走了出來。
寶釵在這裡已經觀察了許久的時間,沒想到這夫人的彪悍還就真的是不同凡響,這麼坐在大門口一哭一鬨這不得引來這麼多人的圍觀,那官員的官職也算是走到儘頭了。
“夫人夫人,過來過來”,看見寶釵小聲的開口說道,那夫人一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隨後寶釵又打了一個口型,說那封信就是自己寫的。
那夫人一聽到這話就立刻走了過去,拉著孩子的手,急匆匆的從人群中撞開了一條路。
“夫人我實在是替您感到不值得,我看見他帶了這麼多女人回去之後,左思右想思考了許久,這才把這封信寫回去給我,你看見這封信不怪罪我吧”,寶釵先是這樣說道,那女人立刻搖了搖頭。
“我還得謝謝你們,要不是你給我寫這封信,我根本都不知道,在我走了之後他居然敢帶這麼多的女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