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的刺客們,則是趁著茫茫的月色已經溜進了將軍府上。
又是那個熟悉的位置,又是那個熟悉的牆角,那個熟悉的春才,以及那隻熟悉的大黃狗。
所有人的眼神對碰在一起,春才從那個刺客的眼中看見了一抹尷尬。
“你們這一次又是過來乾嘛的?你們這一次該不會是想過來打劫我們將軍府吧,沒必要來這麼多人,你們要知道敢打劫我們將軍府,那可是要付出很慘痛的代價的”,春才說完這句話以後,那幾名刺客從樹上跳下來,臉上露出來一個稍微尷尬的表情。
“這下子你們可就是真的誤會了,我們隻是過來送東西的,你們顧小將軍讓我們再多多送一些酸奶糕回來”,害怕春才不相信這幾個刺客,就連忙打開了自己懷裡麵的東西。
隻見每個人的身上最起碼都揣著三包酸奶糕,春才看了他們幾個一眼。
他們幾個也看了春才一眼。
每個人都是相對無言的默默沉默著。
沒過多大一會兒,那個熟悉的小馬走了過來,本來以為顧小將軍隻是帶了兩三包酸奶糕回來,可是誰知道顧小將軍竟然帶了整整一個馬車。
“咱們加冰窖也不夠放下來這麼多東西呀”,春才蹲在地上,一臉苦惱的說道。
雖然說分給了小馬一大半,但是這另外的一大半應該塞到哪裡去呢?這就是個問題。
那幾個刺客將自己懷裡麵的東西放下來以後,就笑嘻嘻的打了一聲招呼走了。
他們隻負責把東西送到,可沒說負責幫他們裝到其他的地方去。
小馬跟春才蹲在地上,滿臉的愁容慘淡。
小將軍大可不必如此送過來這麼多的東西,是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些東西能塞到哪裡去的吧。
但是這次他們還就是真的冤枉顧小將軍了,要不是沈將軍自作主張弄回來這麼多的酸奶糕,顧小將軍也不至於連夜找人送了回來。
“這群刺客一天到晚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咱們將軍府的上麵,再過時間久一點我都要懷疑他們是每天過來送東西,而不是想偷襲咱們將軍府的呢”,春才蹲在地上說道。
“看開點以後這樣的日子還久著呢,估計用不了多久,顧小將軍就又會寄些東西回來,到時候還得你過來收”,小馬說完這句話以後,春才的臉色都有點扭曲了。
“走了大黃狗,咱們進去了,這東西你吃不了吃了容易竄稀”,看著大黃狗在那酸奶糕上麵聞過來聞過去的春蠶,一下子就把它牽了過來。
可不能讓他碰到,要是讓他碰到了,等一下弄壞了,顧小將軍可是要生氣的,更何況這些都是糧食。
而春才的家鄉以前就鬨過饑災,所以自然是十分心疼糧食的。
將那些東西全部都強硬的塞到了冰窖裡麵以後。
春才這才放下心來,安心的牽著大黃狗回到自己房間裡麵睡覺去了,而小馬則是拿著那些酸奶高興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這邊的蕭文帝拉著謝思弦的手,剛剛放完花燈兩個人又來到橋上,一對又一對的年輕男女,都站在橋上賞月。
“隻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蕭文帝拉著謝思弦的手說道。
風輕輕吹動,吹開了謝思弦臉上的輕紗,衣衫頭發隨著風在空中舞蹈。
“隻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謝思弦又將這句話敘述了一遍,也不知道蕭文帝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麵到底想著的是誰,想著的是她謝思弦還是謝華年。
“如果朕不是帝王的話,真想拉著你的手,我們兩個一起策馬江湖,帶你遊遍這大夏的大好河山”,蕭文帝拉著謝思弦的手,一邊向前走一邊感歎著說道,隻可惜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謝思弦笑了笑,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畢竟肖文帝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帶著她策馬走江湖的。
夜色微微的有些涼,那涼風吹到人臉上,忽然就讓人清醒過來了。
月夜下的江南自然是美不勝收,花紅柳綠,垂柳浮水麵。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平靜,兩個人手拉手走在湖水邊,仿佛想要一直這麼走下去。
耳旁時不時的傳來年輕男女們的歡笑聲,如今的大夏盛世那是用血堆積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