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弦當然明白,宋答應的心中著急,要換作是他
她的妹妹,估計她的心中比宋答應還要著急。
“你儘管放心就是,陳太醫剛才已經跟本宮講了,他隻是略微的紮了兩針,就把宋答應的脈象給隱藏住了彆人是發現不了的,隻是那兩針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小宋答應會暈過去兩三天,這兩三天內我們一定要儘心儘力的照顧他,否則他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會保不住的”。
宋答應聽完這一番話以後,一顆懸在半空中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還好還好,自己的妹妹沒有事情就好,要是自己的妹妹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宋答應都不知道自己這後半輩子在這皇宮裡麵應該怎麼活下去才好。
而蕭文帝確定了,那老鼠確實是無意間竄過來的,以後就來到這群苗疆人的跟前,現在最重要的是證實,到底有沒有那種古怪的夫妻重,如果確實有那種夫妻重就說明實在是小宋答應太倒黴,被那種蟲子給咬到了。
那群苗疆的人一看見蕭文帝進來了以後,一個個的心當真是十分的激動。
“陛下還請陛下明察,我等確實不是故意將那些蟲子給放出去的,都是阿妹不懂事兒,在皇宮裡麵隨便亂塞蟲子,這才導致蟲子被那群老鼠給打翻了”,那苗疆的男子開口解釋。
這皇帝應該是不可能把他們給殺了的,畢竟苗疆的人好不容易才來他們中原一趟。
苗疆的人跟中原的人這兩年才漸漸的歸於平靜,想必這皇帝應該也不會在這種時候來挑起戰爭的,心中這樣想著,那苗疆男子就平靜了許多,隻需要將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解釋一遍就好了。
即使那皇帝的心中再不幸,頂多也就是關押他們兩天,就會把他們放走。
“陛下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把那些蟲子帶進去的,您如果要發的話就發我一個人好了,哥哥姐姐都是無辜的,請你放了我的哥哥跟我的姐姐”,最小的一個苗疆女孩子鑽了出來,用大大的眼睛瞪著蕭文帝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這群苗疆女子長得是真的漂亮,蕭文帝的眼睛在這小姑娘的身上掃視了兩圈,露出一種非常感興趣的神色。
但是隨後蕭文帝眼中那一點點感興趣的神色也隨之煙消雲散,因為這群苗疆妖女那可是養蟲子的,要是真的把她納入後宮來,誰知道會不會又發生今天這種事情。
更重要的是自己跟著苗疆妖女同床共枕,萬一哪一天被這苗疆妖女給下了蟲子進身體裡麵都沒辦法反應過來。
心中這樣想著蕭文帝臉上的表情就漸漸的平靜,隨後清了清喉嚨,開口問道。
“朕知道各位其實是冤枉的,朕這次來也隻不過是想向各位問一個事情,隻需要如實回答朕就好”,蕭文帝笑了笑,聲音十分的低沉,但是眼神中卻是帶著不懷好意,那群苗疆男子盯著蕭文帝,不知道這個古怪的帝王會問出來一些什麼問題。
“你們的手上可有夫妻蟲的存在”,蕭文帝問完這一句話以後,那群男子們的臉上的表情就十分的古怪。
“我們手上確實是有這種蟲子的,不知道陛下問起這種蟲子,可是有什麼事情,這蟲子可是毒得很”,沒想到還真的有夫妻蟲蕭文帝點了點頭,隨後又接著開口問道。
“這夫妻蟲咬了人以後會有什麼症狀?”。
幾個苗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難以琢磨的表情,難不成是這後宮裡麵有人被夫妻蟲給咬了嗎?要知道這夫妻蟲的毒性那可大著呢。
要是真的被夫妻蟲給咬了,估計五六個月都不得安生。
看著他們臉上如此古怪的表情,蕭文帝的心中也微微愣了愣,難不成這夫妻蟲的毒性就真的那麼大?
“回陛下的話,這夫妻蟲一旦咬上了人以後,那肚子就會慢慢的高高的鼓起來,就像是一個懷孕的孕婦一樣”。
“更重要的是這種時間一般會持續五到六個月,在此期間中毒的那個人身上會無比的癢,沒有解藥,如果忍不住去抓的話,可能會活活的把自己給抓死,等到五個月以後,這種毒素才會緩緩的開始退散”。
那群苗疆人說完這一句話以後,蕭文帝的眼神陡然就陰沉了下去,沒想到這夫妻蟲居然這麼毒,可憐了他,那小宋答應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
“你去立刻讓太醫院們備一些能夠止癢的藥,無論有沒有效果,先備好了再說,總不能看著宋小答應被動”,蕭文帝對著蘇有才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