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答應拉著趙答應的手,“你說我妹妹她不會有什麼事情吧,我的心裡真的是太擔心她了,我坐在這裡吃東西也吃不下去,喝水也喝不下去,真的是想親眼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
趙答應歎了一口氣,“宋姐姐放心就是了,有謝姐姐在那裡,小宋姐姐肯定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咱們隻要安心的等待就好,一定要相信謝姐姐”。
趙答應說完這句話以後,宋答應的心裡肯定是明白的。
他們現在可不就是隻能相信謝思弦嗎,好像現在除了相信謝思弦並沒有彆的辦法了。
又靜靜的等待了許久宋答應靠在牆邊,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照答應歎息一聲,讓小春花扛著宋答應又把宋答應給放到了床上去。
那群太醫還圍繞在小宋答應的床前檢查著,一個個的老臉都皺了起來,似乎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麼古怪的症狀,一時間所有人的心中都有點拿不定主意。
“這毒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真是怪事兒了,這是什麼蟲子咬的,其他中毒的妃嬪們都沒有見到過這種症狀”。
“是啊是啊,這毒性這麼霸道剛烈,不像是平常的蠱蟲能咬上去的”。
一群老家夥們聚在一起討論著,而謝思弦還拉著蕭文帝的手,眼神裡滿是害怕的表情。
“陛下,幸好小宋妹妹替臣妾擋了這麼一擊,要不是小宋妹妹,恐怕這會兒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就是臣妾了,陛下你一定要給臣妾做主,這種蟲子怎麼會跑到臣妾這裡來,臣妾跟臣妾肚子裡的孩子都好害怕呀”,謝思弦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而蕭文帝也是十分心疼的。
“你放心,無論如何朕也會將這件事情查出來的,以後這種臟東西是萬萬不會再進到你的未央宮裡麵來了”,蕭文帝臉色十分陰沉的說道。
沒過多大一會兒,隻看見陳太醫跪在地上,隨後陸陸續續的一幫老家夥們全部都跪在地上,臉色十分的凝重,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而蕭文帝的心頭也是直突突,一看見這幫老家夥的臉色這麼凝重,蕭文帝就知道這群老家夥等會兒開口肯定不會說什麼好事情,難道真的是小宋答應不行了活不了了嗎?
“陛下這毒實在是太過於霸道,老臣們為小宋答應把了半天的脈,但是依舊沒有發現什麼能夠解決的辦法”。
“哦,那你們先說說這都是什麼毒,為什麼這毒如此的剛猛霸道?”,蕭文帝坐在位置上臉色陰沉沉的。
聽這幫老家夥的意思就是,現在小宋答應基本上等於沒救了,這怎麼能行,小宋答應,可是為了救他的萱萱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無論如何都得把小宋答應給救回來,要不然萱萱的心中得有多麼的愧疚,要不然朕怎麼跟宋答應交差。
剛才朕還答應,宋答應一定會將小宋答應給救回來的。
那幫太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第一時間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最終還是陳太醫先開口了。
“陛下這種毒一般常見於苗疆蠱蟲,這種蟲子一般都是成雙成對的養在一起,單單養一隻就活不了”。
“這種蟲子俗稱夫妻蟲,被這夫妻從任何一隻給咬到了一口以後,肚子就會高高的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懷孕了一樣,但是實際上這些都是毒素導致的,五六個月以後才會緩緩的消失在這五六個月以內,中毒之人會像孕婦一樣”。
“肚子由先前的平整慢慢的隆起,最後五個月以後,要將銀針紮入體內,才能緩緩的將這毒氣給排出來,隻是這五個月小宋答應恐怕會十分難受,要是挺不過去的話,可能老臣們也無能為力了”。
謝思弦聽完這句話以後,立刻一個踉蹌差點就倒在了地上。
“陛下您一定要救救小宋答應呀,您一定要救救小宋答應呀,雖然小宋答應可能會吃一些苦遭受一些罪,但是畢竟能把命保住就好”。
“萱萱莫要哭了,你說的事情朕心裡都清楚,隻是這毒未免也太稀奇古怪了一些”,蕭文帝打心底裡不願意相信這種奇怪的毒,決定將那群苗疆的人抓起來好好的盤問一番,看看這種古怪的蟲子到底存不存在。
謝思弦不知道蕭文帝的心中其實是不信的,畢竟蕭文帝也是一個帝王,帝王心海底針,哪裡是有那麼容易能猜到的。
現在蕭文帝是肯定要去審問那一群苗疆的人的,而謝思弦的心中根本不怕想去審問你便去審問吧,畢竟這種毒也是確確實實存在的,要不是本宮無意間發現了這種毒,還不知道用什麼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呢。
“朕不管你們用任何手段都要將小宋答應的命給我保住,若是小宋答應遭遇一點不測,你們就全部給朕等著”,說完這句話以後,蕭文帝一甩衣袖又拍了拍謝思弦的手說道。
“朕去審問一番那些苗疆人,你可要隨朕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