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拿了一件披風遞給孫答應,孫答應看見隻有蘇有才過來心中難免有些微微的失望但是這也證明了謝思弦說的話沒錯陛下絕對在這裡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不肯見她。
孫答應拿著披風以後在自己身上搭好,於是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孫答應才帶著一肚子的好奇來到了謝思弦的寢宮裡。
孫答應將這件事情告訴謝思弦以後,謝思弦有些好笑地玩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杯子,陛下自是擱這裝深情呢,每個月必定有一天晚上是會去祭奠謝華年的。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陛下就會乖乖過來找你的,你隻管在你的宮殿內安心等候,記住那披風不要洗就掛在窗戶那裡,上麵的海棠花瓣也彆拍落”,雖然謝思弦說的話,孫答應不是很明白,但是畢竟謝思弦可是十分得寵的從她嘴裡麵說出來的話,那肯定不是壞的。
孫答應心中有了主意以後就起身,拜彆謝思弦回到了自己的宮殿裡,看著還隨便扔在床上的那件披風,孫答應將那披風剪了起來,按照謝思弦的說法就掛在那窗戶上。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本宮現在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子,自然是不能將陛下留在身邊的,那本宮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後宮裡麵隻有一個蔣美人得寵,既然沒有人願意當壞人,那本宮就親自當一回壞人”。
“春風吹,百花開,這後宮裡麵也該多點顏色了”,謝思弦站起身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皇後老是想對付本宮,本宮自然也要給皇後找點事情做,要不然這皇後太閒,一天到晚淨想些壞主意了。
“陛下昨天夜裡怎的沒來?陛下昨天夜裡沒來,可是去哪個小賤人的宮裡麵了”,蔣美人一個人坐在床上生悶氣,得虧他一個人練了那麼久的曲子,結果還沒能等到陛下。
隻要是換誰誰不生氣呀,現在蔣美人能讀得皇恩皇後自然是十分高興的,恨不得蔣美人能夠天天把陛下留在自己身邊好不?讓陛下去看其他那些小賤人。
畢竟蔣美人跟皇後他們兩個可是合作關係,蔣美人自然一心向著皇後,皇後肯定也會想辦法幫助蔣美人把陛下留在自己身邊的。
畢竟陛下的心中實在是沒有皇後,就算皇後想怎麼強留都是沒有用的,皇後現在也差不多已經想開了,既然陛下不想往本宮這裡來,那本宮就多發展一點勢力把陛下留在本宮這邊。
其實皇後去蔣美人的宮殿裡麵,皇後心中也是嫉妒的,很天知道她喜歡了陛下多久。
但是陛下始終都不願意看皇後一眼,而謝思弦雖然是十分得寵,可是皇後的心中畢竟還是瞧不起謝思弦的。
畢竟謝思弦得寵隻是靠著一張長得跟謝華年非常相似的臉罷了,要論起真正來得寵的那謝思弦,恐怕還不如貴妃呢。
心裡麵這樣想著皇後就舒服了許多,連看著彆人的眼神,你要比之前的和善。
“娘娘昨天夜裡陛下恐怕是有事情,奴婢打聽過了,昨天夜裡陛下沒有去任何娘娘的宮殿裡麵,好像是一個人去處理政務了”,小妙兒說完這句話以後,蔣美人這才冷哼兩聲。
“那樣最好,本宮倒是要看看那些比本宮位分低的小賤人,誰敢勾引陛下?”,蔣美人說完這句話以後,眼神就越發的得意了。
看來被老鼠嚇暈過去也不是一件壞事兒,畢竟福禍相依嘛,有禍就有福本宮的好福氣還在後麵呢。
“行了行了,咱們再把昨天唱的那首曲子多練習兩遍,免得等到陛下今天晚上來本宮這裡的時候,本宮唱不出來可就糟了”。
蔣美人這邊還在開心的做著美夢,可是蕭文帝的心思都已經飛到了孫答應的身上。
“蘇有才你可看清楚了,確定昨天晚上那個人真的是孫答應嗎?”,蕭文帝看著蘇有才說道。
“陛下老奴昨天夜裡看的千真萬確,那人就是孫答應,看孫答應眼眶紅彤彤的,想必是昨天晚上受了委屈才會一個人跑到那裡去的”,蘇有才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景好像確實是這樣的,蕭文帝站在遠處看得不親切,就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側臉,很像謝華年,這才讓蘇有才以送披風為借口下去好好的看一下那人。
蕭文帝點點頭蘇有才連忙說道,“陛下,那咱們今天夜裡是去蔣美人那裡還是去孫答應那裡?”。
“今天夜裡去孫答應那裡吧,對了讓內務府的那群小太監們在多挑一些東西給朕的萱萱送過去,如今萱萱肚子裡有了朕的孩子,自然是得好好的補一補”。
蕭文帝說完這句話以後蘇有才點了點頭,還以為蕭文帝已經把謝思弦給忘記了呢,沒想到陛下隻是把謝思弦放在了心裡頭而已,這樣也好,免得引起萱嬪娘娘的心中不愉快。
很快蕭文帝的賞賜品就到了謝思弦拿起那些賞賜品看了看,又擺回盤子裡,臉上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悅的神色,隻是讓寶釵將這些東西都小心翼翼的放在庫房裡麵,不要損壞了那兩個過來送東西的小太監,得到了賞銀兩個人都是歡天喜地的回去了。
“陛下賞賜的東西賞賜來賞賜去除了布匹就是胭脂水粉,除了胭脂水粉,就是一些綾羅綢緞跟發簪,本宮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庫房多的都已經快堆不下了寶釵,你去庫房裡麵挑一些用不著的簪子出來,要是看見自己喜歡的,儘管跟本宮搶,不是特彆需要留意的東西直接拿去就是”,看得出來謝思乾對於這些東西十分的不屑,畢竟她的庫房是真的已經快要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簪子,綾羅綢緞,布匹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