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這東西不是寶釵放的,那是誰放的謝思弦又繼續開口問道。
“小德子今天有沒有來過後麵這桌子上的糕點,是不是小德子放在本宮桌子上的”,聽完謝思弦開口以後,寶釵更加疑惑了她搖了搖頭。
“小主這東西也不是小德子放過來的,小德子今天一直跟著奴婢在外麵招待人,我跟小德子期間來過一趟後院,看見您的桌子上放著酸果子,本來還想收走的,可是奴婢們也不確定這酸果子是不是您自己放的,於是也沒拿”,寶釵說完這句話以後,謝思弦的心裡就明白了,哎喲嘿真不得了,這是有人偷偷的溜進本宮的未央宮裡麵來了。
這外人肯定不可能那麼簡簡單單的就能溜進本宮的未央宮裡麵來,肯定是未央宮裡麵的某個叛徒將這人給帶進來的。
謝思弦的手指頭在桌子上輕輕的點了點,看著寶釵收到,“本宮是絕對不會將這酸果子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擺在桌子上麵的,日後再見到這種東西,直接就拿起來倒了”。
謝思弦說完這句話以後飽菜下了一大跳娘娘這話的意思就是有人稱他們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溜到這裡來放了一盤謝思弦說完這句話以後,寶釵嚇了一大跳,娘娘這話的意思就是有人趁他們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溜到這裡來,放了一盤酸果子放到了桌子上。
“娘娘的意思是今天有人偷偷的溜進來了,如果奴婢沒猜錯的話,這人肯定是小魚兒娘娘沒有吃這些酸果子吧,都是奴婢的錯,奴婢看管不嚴,這才讓人得了控製鑽進來,萬一這酸果子上麵有什麼東西,那奴婢可真的是罪該萬死”,寶釵慌忙跪下來說道。
而謝思弦卻伸手將寶釵扶了起來,這件事情其實也是不能怪寶釵的,畢竟這兩天未央宮裡麵這麼忙,肯定是有疏忽,看管不嚴的時候。
“起來吧,隻是這酸果子難吃的要死,本宮塞了一顆塞到嘴裡就立刻吐出來了,想必躲在暗處的那人看見這番情景之後,該回去稟告自己家的主子了”。
“日後可得注意一些,彆讓那些壞心眼的人得了控製過來陷害我們”,謝思弦說完這句話以後,寶釵噗嗤一聲的就笑了出來,沒想到自家小主這麼搞笑。
“奴婢知道了,奴婢多謝小主寬宏大量,隻是小主這酸果子真的有那麼難吃嗎,您吃了一顆就吐出來了”,寶釵說完這句話以後,謝思弦就把手伸進盤子裡,捏了一顆放在寶釵的手上。
“你要不信去把小德子叫過來,讓他嘗嘗”,謝思弦跟寶釵正說著呢,小德子這家夥就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些東西,那是蕭文帝賞過來的新茶。
“娘娘跟寶釵姐姐正說奴才什麼壞話呢,小德子剛進來就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哎呀呀,這可真是不得了”,謝思弦笑罵著,小德子的耳朵怎麼這麼尖。
而寶釵已經將那酸果子放在了小德子的手上,寶釵的眼珠子轉了轉,忽悠著說道,“小德子,剛才我跟娘娘正討論這酸果子有多好吃呢,心中還想著要是小德子吃不到就可惜了,沒想到我們兩個才剛剛說,你小德子就過來了”。
“你過來了正好快嘗嘗這味道極好的酸果子,保證你吃了一次以後這輩子都忘不了”,謝思弦聽著寶釵說壞事,用手捂著嘴巴止不住的笑。
小德子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寶釵手上的酸果子,於是便接了過來放在嘴裡。
那酸果子吃進嘴巴裡的那一刹那,小德子隻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都出竅了。
這玩意兒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做的,又苦又酸,真的是跟寶釵所說的那樣,吃一口,這輩子都忘不了。
而且他不僅又苦又酸就算了,他入口即化,那裡酸苦的果汁直接就順著喉嚨流進胃裡。
攪的小德子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呸呸呸”,小德子連忙扶著桌子,將嘴裡麵那酸果子吐了出來一張臉都皺了起來。
那難吃的味道弄的小德子,再看一眼那酸果子就要吐出來了。
“寶釵姐姐可真的是會耍壞,這黑不溜秋的酸果汁,可當真是吃一口,這輩子都忘記不了這麼難吃的東西是誰端進來的”,小德子真是後悔的很,早知道剛才就不那麼快的,把那酸果子塞到嘴巴裡麵去。
現在雖然說是把那酸果子吐了出來,但是那麼難聞的味道,還一直在小德子的嘴巴裡麵回蕩著。
小德子覺得自己的午飯可能都吃不進去了,從來沒有這麼惡心過。
這三個人正在一旁拌嘴笑著呢,就聽見外麵有小太監過來了。
“娘娘門口有一位自稱是孫答應的,想要拜訪您”,謝思弦一聽到孫答應來了,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算算時間,孫答應這會兒也應該過來了。
沒想到她還真的來了,當天在宮殿上謝思弦幫助了孫答應之後,就看見了孫答應眼睛裡一閃而過的狠厲的光芒,就知道這孫答應,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好惹的貨色,他肯定會想辦法去找一個靠山,而這個靠山不是貴妃就是謝思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