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陛下有意立那蠻子公主為後也是沒辦法的,畢竟現在咱們國公爺手上掌握著那麼大的兵權,陛下始終是忌憚國公爺手中兵權的,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廢了您的皇後之位,小主還是莫要擔心,等我派兩個小宮女先去一趟探查再說”,小福兒開口說道,皇後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陰沉,她對著小福兒說。
“本宮算是看出來了,先是有謝思弦那個小賤人得到陛下的寵愛,再是有那個蠻子公主,緊接著是林朗玉那個賤人,本宮就是分不到陛下的一絲一毫寵愛,陛下一點都不喜歡,也白費了本宮這麼多年來都被下儘心儘力的感情”,皇後的話語十分的悲涼。
“如果這件事情要是真的,你們就想辦法送一碗毒藥送到那蠻子公主那裡去,本宮絕對不會允許她平平安安的活著,就算是本宮要借助北漠的勢力又如何?本宮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妃嬪爬到本宮的頭上去”,皇後的話語十分的狠毒,就連小福兒聽了也是渾身一激靈,沒想到皇後娘娘竟然生了這麼大氣,於是小福兒連忙跪下來說道。
“娘娘您彆生這麼大的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太乙這兩日為您過來調理身體,說您的身體已經在漸漸恢複,很快就能懷上孩子了”。
聽完小福兒說的這話,皇後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福兒說的對,本宮的身體已經調理好了,很快就能懷上孩子了,很快就能為陛下生下嫡子了。
而現在皇後所有的心緒都放在了那畫像以及那蠻子公主的身上,竟然已經不能分身乏力的去想謝思弦的事情了。
等到小德子回去交差的時候,謝思弦笑了笑,既然第一次沒能讓皇後付出一點慘痛的代價來,那第二次就要玩點大的,讓皇後根本沒有辦法顧及到謝思弦。
隻是可憐了的蠻子公主要平白無故的遭殃了。
謝思弦坐在歩攆臉上,臉上滿是悠閒悠閒的表情,伸出手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從前自己一副溫和賢良的模樣,卻屢屢遭受人壓製,現在倒好變得壞一些,也沒人敢招惹。
等到這次讓皇後發現了那畫像以後,就將皇後安插在自己身邊的那些探子,一個一個的全部拔出出來,什麼東西也敢過來監視本宮。
謝思弦的臉上掛著笑容,沒多大一會兒歩攆就帶著謝思弦,來到了花朝節會場,謝思弦看見端坐在主位上的溪妃臉色一愣,因為溪妃竟然跟謝思弦穿了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謝思弦的眉頭頓時一皺,眼神一冷。
不可能這件衣服謝思弦一直都沒有透露出去過,隻有未央宮裡麵的那些小宮女跟小太監見過,怎麼可能熹妃穿了一件跟本宮一模一樣的衣服,難不成是貴妃透露出去的?
而貴妃坐在座位上看了一眼,謝思弦又看了一眼西飛,臉色也是一冷,這溪妃竟然跟謝思弦穿了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搞什麼這衣服可是貴妃為謝思弦量身定做的,看謝思弦這眼神估計是誤會貴妃了。
謝思弦看了看貴妃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情,估計不是貴妃透露出去的,要是謝思弦沒猜錯的話,這件事情是他們未央宮裡麵的小太監跟小宮女主透露出去的,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溪妃妃居然也在自己的身旁安插了一個探子。
而蕭文帝則是臉色十分不悅的看著溪妃飛,因為魏肖文帝先去的未央宮,看見了謝思弦身上穿的這一身玫紅色的衣服,溪妃也穿一身玫紅色的衣服,這是過來乾什麼早晦氣嗎?這個女人平日裡不是喜歡打扮的樸素嗎?今日穿的這麼花哨乾什麼?
隻見蕭文帝在蘇有才的耳旁說了一句話,蘇有才就立刻下去拿了一個披風過來,蕭文帝親自走下來,拉著謝思弦的手,讓謝思弦坐在自己身旁,也將那個披風蓋在了謝思弦的身上,正好將那玫紅色的衣服遮去了一大份。
“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可千萬不能受了風寒,這件衣服好好的披在身上,沒有朕的命令,不許拿下來,知道了嗎?”,蕭文帝滿臉柔情的說道,而溪妃的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她本來以為這一次是穩贏,蕭文帝肯定會把謝思弦趕回去,讓她把衣服換了的。
可是誰知道蕭文帝竟然隻拿了一件披風過來將那披風蓋在了謝思弦的身上,這下子倒好,將那衣服遮去了一大半,任誰也看不出來,兩個人穿的衣服是一樣的。
沒想到陛下竟然如此偏袒這個謝思弦,溪妃痕的牙根癢癢。
而皇後雖然心情糟糕,單也依舊阻擋不了她看熱鬨的心情,一看見溪妃跟謝思弦穿了同樣一件衣服,皇後跟貴妃就知道今天這兩個人注定是要撕起來了。
但是誰知道蕭文帝輕飄飄的出手,就解決了這尷尬的局麵,估計現在溪妃氣的很,想死吧。
“你怎麼老是做一些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貴妃在溪妃的耳旁悄悄說道,貴妃就坐在溪妃身旁,溪妃聽著貴妃的話,那心裡恨得是咬牙切齒,你個小賤人有什麼好得意的,要不是因為你爹是將軍,現在你能算是什麼東西?
但是妃位大一級壓死人,溪妃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任何不悅的神色,反而來淡淡的笑了笑。
“貴妃娘娘這說的是什麼話?臣妾也不知道今天謝妹妹穿了一身這樣的衣服來呀,要是臣妾知道的話,早就將這一身衣服給換了,哪會走到這宴會的現場來”,溪妃這句話有兩個意思,第一就是嘛謝思弦不懂規矩竟然不回去換衣服,第二就是闡述了自己的無辜,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誰知道貴妃淡淡一笑接著又說了一句。
“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麼裝,這件衣服是本宮為他量身定做的,你哪來這件衣服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