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小太監說著說著就走遠了,而站在朝鳳門口的那兩個羽林衛則進去給皇後端過來了吃食。
皇後一看見禦膳房送過來的飯盒,眼神中的光芒一閃而過後,臉色十分淡定的讓那兩個侍衛將這飯盒放在這裡就行了,那兩個侍衛將飯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就供了個身子慢慢的退了出去。
等到那兩個侍衛退出去了以後,皇後這才默默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用手指頭輕輕的點了點桌子,小福兒則是立刻就將那個飯盒端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將裡麵的吃食全部拿出來以後。
果不其然,在這些吃的的下麵發現了一張極小的紙條,小福兒雙手捏著那張紙條,小心翼翼的放在皇後的跟前,皇後從小福兒的手裡接過紙條,打開一看,隨即冷哼一聲。
“看來那小賤人的肚子裡確實是一個女兒,連續吃了兩個多月的辣子糕,要說不是個女兒本宮都不信”,皇後說完以後,就伸手捏著那張紙條放在旁邊的煤油燈裡,燒得乾乾淨淨,連個灰渣子都不留。
“罷了,既然肚子裡是個女兒,那本宮也懶得動她,畢竟現在陛下可是看重這個孩子的很本宮,要是再做出什麼事情來,怕是真的會失去陛下的寵愛”,皇後默默的坐在桌子跟前思考了一下,權衡利弊,最終決定既然這小賤人的肚子裡是個女兒,那就讓這孩子出生罷了。
“娘娘,未央宮裡頭的那位吃了兩個多月的臘子,高在肚子裡的孩子,雖然說是男是女幾率不高,但是一奴婢看多半是個女孩,咱們還是先莫對她動手了”,小福兒也在一旁勸導,皇後點點頭心中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畢竟沒辦法,誰讓陛下如此看重這個孩子。
陛下現在年歲也漸漸的高了,但是後宮裡始終一個孩子都沒有,要是皇後換成了陛下,這會兒也該著急了,皇後歎了口氣,雙手背在身後手裡還捏著一串佛珠子。
“小賤人這次就算你運氣好,下一次本宮可不會再這麼輕易的放過你了”,皇後默默的閉上眼睛,他覺得這兩件事情始終都隻是巧合罷了,畢竟那小賤人一開始也不知道那衣服裡麵還帶著蟲卵。
“溪妃那個小賤人這兩天待在宮裡麵做什麼呢”,皇後站在窗戶邊上問道,小福兒立刻開口。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溪妃娘娘這兩日待在宮裡麵乾什麼,但是聽咱們其他的探子回來說道,溪妃娘娘好像是招攬了其他那兩個新進宮的妃嬪這會兒估計在宮裡麵說話”。
小夫兒說完這句話以後,皇後冷哼一聲,就知道這個小賤人也不是一個安身安分的主,這麼快就招攬了其他兩個新進宮的妃嬪,怕不是接下來就要跟本宮作對了吧。
“本宮不管她在乾什麼,不管她有什麼意圖,你們都要仔仔細細的把這個小賤人給我盯好了,溪妃這個小賤人可要比謝思弦難對付的多”。
“是娘娘放心,隻是有一件事情奴婢不知道該不該跟娘娘講”,小福兒站在一旁小聲的開口說道,她怕這件事情說出來,皇後聽見了以後估計會直接氣死。
皇後的眉頭皺了皺,總感覺不是什麼好事,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說道,“什麼事情說出來,本宮聽一聽”。
“娘娘,今天奴婢聽其他的奴婢講,說是錢美人在禦花園內衝撞了未央宮裡麵的那位,竟然還當眾直接打了她那貼身婢女一巴掌,結果誰知道陛下就在不遠處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隨後錢美人就被直接拖下去關禁閉罰抄宮規了”,小福兒說完這句話以後,才敢默默的抬頭看了皇後一眼。
而與此同時,小福兒的額頭有一滴又一滴的冷汗滑落,皇後臉上的臉色也開始漸漸的變得難看,那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你說這個蠢貨去乾什麼了,她閒的沒事去招惹那小賤人乾什麼”,皇後的聲音立刻就冷了下來,畢竟現在他在後宮中的地位也是風雨飄搖,隻想多招攬自己幾個娘家的人進來,鞏固鞏固自己的地位。
現在倒好,選中的這個錢美人竟然是一個蠢貨,這才剛進宮呢,就把彆人的宮女給打了。
打彆人的宮女也就算了,她偏偏打的是謝思弦那個小賤人的貼身婢女,更可氣的是他打人之前竟然還不知道,四處看看陛下就在他身後眼睛跟瞎了一樣。
“蠢貨,簡直就是一個蠢貨,難道他不知道現在本宮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了嗎,還在到處給本宮惹事兒,還嫌本宮收拾的爛攤子不夠嗎”,氣的皇後直接一腳踹翻了桌子,連桌子上剛泡好的新茶都咕嚕嚕的滾了下去,倒在地上摔成了粉末。
小福兒則是站在一旁,低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她也覺得這錢美人就是一個蠢貨來著,讓他進後宮是為了輔佐娘娘,而不是給娘娘製造更多的麻煩,估計等娘娘從朝鳳宮裡出去,又得好好的罵他一頓了。
皇後越想越氣,覺得自己攤上這幾個蠢貨簡直就是倒黴,先錢一個蔣美人,天天跟林朗玉那個傻子打架,現在又來一個錢美人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誰都敢打。
皇後辛酸地坐在軟榻上,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隻感覺自己腦袋嗡嗡嗡的難受。
而謝思弦這邊卻是充滿了歡聲笑語,陛下又賞賜了不少新東西進來,就連那些花花草草也是搬了一大堆。
“娘娘這都還沒到夏天呢,您瞧瞧陛下竟然搬了這麼多個大水缸進來,還美名其曰的叮囑道,這裡麵已經種好了蓮藕,等到初夏的時候,這蓮花就會開的,咱們整個未央宮裡麵都是到時候娘娘要是想去看蓮花,就不必出去走動,在咱們宮裡就能看見了”,不得不說蕭文帝考慮的確實是齊全,他知道謝思弦喜歡看蓮花,就提前搬了十幾個大水缸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