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三匹其中兩匹是男子的衣服,隻有一匹布是女子的衣服,通常這一匹布都會直接賞賜給皇後的,可是沒想到今年卻變了一個天兒,這匹布竟然是到未央宮娘娘的手裡了。
遙想當年未央宮的娘娘孩子是一個低賤的小宮女,沒想到短短一年的時間過去了,就已經從一個宮女爬到了這麼高的位置。
人家不僅爬到了這麼高的位置,還牢牢的抓住了陛下的心,就算是陛下再怎麼擴充後宮,可是心裡頭惦記的依舊是未央宮娘娘。
蘇有才看得清清楚楚,心裡麵也是十分明白,雖然陛下對外頭的人都說,未央宮娘娘像極了曾經的謝華年,但是蘇有才卻不這麼認為,蘇有才覺得陛下是從心底裡喜歡上了謝思弦。
隻是陛下自己一直沒有察覺而已,或許是陛下已經察覺了,但是隻是他的心中不願意承認,可是無論是哪種,結果現在未央宮裡頭的那位得寵已經是板子上釘釘的事情了。
再加上肚子裡還有了陛下的孩子,那往後肯定是順風順水,隻要能平平安安的生下來,這個孩子估計不出三年就能到達妃子的高度。
唉,真是人生無常,世事難料,你永遠不知道你身邊的一個低賤的小宮女下一步能夠爬到什麼位置。
“蘇有才,你覺得朕對皇後怎麼樣?朕捫心自問,雖然朕心中不喜歡皇後,可是作為皇後她要的麵子朕也給夠了她”。
“往年送過來的那些貢品以及一些其他的小玩意兒,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珠花發簪,正更是一樣沒有落下她,可是人心怎麼就這麼不知足呢,皇後已經害死了朕的許多孩子”。
“朕念在她是皇後的份上,並不想跟他計較,但是朕也沒想到朕的這種放縱竟然導致皇後越來越囂張,越來越目中無人,是不是再過兩年皇後的眼裡連我這個皇帝都沒有了”。
蕭文帝的眼中滿是失望的表情,他對待皇後一向都是極好的,雖然他是真的不喜歡皇後。
“你看看皇後這都乾的是一些什麼事情,好說歹說,將自己的娘家人給塞進後宮來,看到那錢美人的第一眼,朕還以為也是一個像萱萱那樣溫良的女子”。
“誰知道她竟然是像林朗玉一樣的那種潑婦,朕還聽說她還打罵自己宮裡麵的下人,真是有什麼樣的皇後就有什麼樣的娘家人,一家子都不是個好東西”。
蘇有才的額頭上直冒冷汗,沒想到陛下的心裡麵竟然如此不滿意皇後,怪不得陛下要將自己的畫像跟彆的女子畫在一起,其實當時陛下畫那幅畫像的時候,蘇有才的心中想著的是陛下,好歹也會跟未央宮那位娘娘畫在一起。
誰知道陛下倒好,直接跟那蠻子公主畫在了一起,得虧這幅畫像沒讓彆人看見,要是讓皇後給看見,估計就沒有這麼安生的日子了。
不過說到那蠻子公主也是奇怪,自從那蠻子公主進了皇宮以後就一直安分的不行,安靜的不得了,除了待在自己的宮殿裡麵以外,也不出去走動,也不見人,也不惹事生非。
除了陛下偶爾召見那蠻子公主,那蠻子公主才會從自己的宮殿裡麵出來,不過這樣倒也好,那蠻子公主不惹事,生非間接也是給陛下省去了許多時間。
蘇有才的心裡麵才剛剛想到那蠻子公主,就又聽到蕭文帝開口說道,“小羽兒一個人住在宮殿裡頭,未免太無聊一些,蘇有才你趁著天黑的時候去馬場裡挑選一隻好一點的馬,帶回來之後給他洗乾淨,喂飽吃,得等到明天天一亮就牽過去給小羽兒看看,問他喜不喜歡”。
蘇有才聽見這句話以後,恨不得自己的耳朵剛才沒有聽見過,我的天哪,陛下這又是搞什麼幺蛾子,竟然要將一批活的馬帶進皇宮裡麵來,要知道這裡,可是後宮是娘娘們居住的地方,可不是那種大草原。
陛下這麼做就不怕引起其他娘娘心中的不滿嗎?可是陛下畢竟已經這麼豐富了蘇有才作為一個奴才也隻能遵守陛下的話。
蘇有才的額頭上冒著冷汗,但是他不敢伸手去擦,隻是微微的鞠了一個躬,說了一句是。
這開春之後雨勢也來得很快,天空中沒一會兒就飄起了蒙蒙細雨,那滴滴嗒嗒的雨滴落在青石板路上。
就像是一位美人手中拂這琴一樣,那種悅耳的聲音,讓人的心情也不自覺的跟著慢慢放鬆。
人的心情一旦放鬆,就會陷入一種回憶,“朕記得年少的時候也曾這樣抱著華年,坐在宮殿門口聽過雨,隻是可惜了,那樣美好的年華一去不複返”。
蕭文帝的眼中滿是懷念的神色,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當年殘忍殺害謝華年的凶手到底是誰。
如果他知道當年殺害謝華年的凶手就是他如今的枕邊人,估計蕭文帝也做不到這麼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