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緣分不是該來的時候,即使如此,謝思弦還是想賭一把。
如今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快滿三個月了,而著三個月內皇宮裡麵雖然看起來一片平靜,實則背地裡暗濤洶湧。
皇後雖然沒有對她下手,但也是差不多的了,說不定這會兒這皇後跟其他妃嬪已經在暗暗謀劃了。
謝思弦冷哼一聲,既然你不放過我,想對我下手,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花朝節想想應該用不了多久了。
到時候自然有皇後麻煩的,“寶釵這兩天你們都注意一些,這兩天肯定會有人按捺不住對咱們動手的,你讓小德子一定多多警惕,特彆是庫房那裡一定要看守牢了,畢竟一次進老鼠還說得過去,兩次進老鼠三次進老鼠,那可就不好講了”。
“娘娘放心,奴婢跟小德子一定將咱們的庫房看得嚴嚴實實的,彆說老鼠了,就連一個蒼蠅也彆想飛過去”,寶釵拍拍胸脯說道。
而蕭文帝下了早草以後,就急匆匆的過來陪謝思弦。
謝思弦依舊裝作之前那一副溫柔賢良的樣子,實則內心一看到蕭文帝就惡心的想吐。
不過沒辦法誰讓自己身在皇宮呢,“萱萱馬上花朝節就到了,你可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到時候儘管給朕提,隻要朕有都是你的”。
謝思弦乖乖巧巧的靠在蕭文帝的懷裡,“蕭郎,萱萱肚子裡的孩子馬上就有三個月了,也不知道這肚子裡的孩子是個兒子還是個女兒”。
蕭文帝哈哈大笑抱著謝思弦說道,“男孩也好女孩也罷,隻要是你生出來的朕都喜歡”。
謝思弦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微笑,當然是得生個男孩了,要是生個女兒的話,怎麼能繼承大統呢。
蕭文帝自然不知道謝思弦心中的想法,也不知道她的野心。
蕭文帝沒在未央宮裡多呆,這幾天還是很忙,幾乎沒有什麼時間各地又抄查了許多貪汙官犯,過了年關,許多家裡該抄的抄,該斬的斬。
一時間人心惶惶,就連後宮裡麵的妃嬪們也是擔心的不得了。
皇後自然不會擔心國公爺的把柄,自然不會被陛下給抓到。
隻是可惜了後宮裡麵有幾個妃嬪的母家白白給當了替罪羊。
超攢了那些本家以後,陛下心中還是覺得氣的慌,甚至想過將那幾個妃嬪也一塊斬首了。
若不是貴妃跟皇後聯手去勸陛下那幾個妃嬪恐怕活都活不了。
最後還是被打入冷宮之中,這件事情才解決。
皇後的勢力夭折了一大半,連同著國公爺的勢力也夭折了一大半。
國公爺府上幾個同僚湊在一起,不斷的商量著。
“現在的陛下跟當年的先皇真是越來越像了,真不愧是親父子,都是一樣的,殘暴冷血”,有幾個大臣忍不住開口叨叨叨。
國公爺的臉色一冷,隨後一拍桌子,“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是老糊塗了吧,陛下的壞話你們也敢講,就不怕我這府上安插進來兩個釘子,到時候將你們一塊全部都抓過去,莫非你們幾個是忘了那些被斬首的大臣了”。
國公爺說完這一句話以後,剩下的幾個大臣就立刻閉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國公爺說的是實話。
陛下的壞話怎麼能亂講?畢竟曾經可有例子擺在那裡。
一時間幾個大臣也是冷汗直流,國公爺看著他們這一個二個沒出息的樣子,也是歎了口氣。
“咱們走私運鹽的事情還沒有被發現,你們一個二個都注意著點,要是走私運營的事情被發現,錢沒了是小事,腦袋沒了才是大事”。
“國公爺您說的這件事情我們都是知道的,隻是現在蘇州走水路也比較難走,在想要偷偷的運鹽過去,恐怕這個數不能少給呀”,有個大臣搓了搓指頭。
國公爺冷笑兩聲,“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們不舍得把錢給人家,人家怎麼可能會放你們平平安安的過水路呢,是想要大錢還是在乎這點小錢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那幾個大臣聽完以後覺得也是有道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一點點小錢而已,給了就給了。
保證自己平平安安的帶著那些私鹽過去就行了。
“還是國公爺說的有道理,我們兄弟幾個都糊塗了”,有人立刻拍馬屁說道國公爺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跟著一幫子蠢貨在一起討論事情,簡直就是浪費自己的口舌。
隻是可惜了沈將軍不願意跟他們一起同流合汙,如果沈將軍願意跟他們一塊乾的話,哪裡會有這麼多屁事?
又哪裡用得著跟這幾個蠢貨在這裡浪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