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可惜了,現在這些東西是肯定不能拿出來的,鑰匙拿出來被其他的小宮女看見了,又告訴他們家那個謝思弦,那可就完了。
畢竟謝思弦可是沒有賞賜給小魚兒任何東西的,要是小魚兒的腦袋上突然多出來這麼多東西,不引起懷疑才怪呢。
小宋答應躲在草叢裡看著那小魚兒在那裡自戀,小宋答應恨不得一個白眼翻到天上去,如果這會兒不是自己偷偷的溜出來,私會也撞不見這一幕。
算了算了,先忍一忍高低,不能讓那小魚兒發現自己躲在這裡。
於是小宋答應就悄悄摸摸的,又往下趴了一點,還好剛才小宋答應位置藏的隱蔽,要是站在一個顯眼一點的位置,這小魚兒恐怕才剛來池塘邊上就已經看見了小宋答應。
到時候是誰看見誰誰算計誰,那還就真的不一定了呢。
小宋答應隻覺得自己的運氣很好,看著小魚兒又在池塘邊上自戀一番,拿著那些發簪走遠以後,這才長長的歎出一口氣。
“小賤東西叫你勾搭皇後,待會兒有你好受的”,小宋答應嘟囔了一句,就沒再說話了。
而皇後等到小魚兒走遠了以後,這才開口譏諷道,“一些不值錢的爛東西就讓她打發了,這新來的小宮女們還真是好忽悠”。
“可不是呢,娘娘就連奴婢也沒想到,這小魚兒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她恐怕比咱們還要恨那謝思弦,也不知道那謝思弦是哪裡得罪了這個小魚兒?真是作孽,還好這個小魚兒不是咱們宮裡頭的”。
“本宮可不管這些,隻要她能替本宮辦好事情,本宮是肯定會重用她是”,皇後開口冷笑連連。
“她既然已經將那些蟲卵全部都撒進小庫房裡去了,小福你去我們庫房裡挑選一些東西給謝思弦送過去,時候可千萬彆說露餡了,知道了沒,送過去以後提醒謝思弦將這些東西吃掉,她要是不吃本宮,自然會去親自瞧瞧她”,不得不說皇後的心思確實是歹毒陰沉的很。
隻可惜皇後這如意算盤早就已經被謝思弦給識破了,如今也隻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小福兒立馬帶著兩個小宮女去庫房中仔細的挑選了一番,拿的東西還都是那些隻有孕婦才能吃的東西。
將這些東西送過去,任何人都不能說是自家娘娘的不好,畢竟自家娘娘這麼關心謝思弦那個小賤人,是發自內心的真正關心,但是自家娘娘表麵上的麵子算是做足了,這樣就算是在外麵也沒有任何人敢說皇後娘娘的閒話,敢說皇後娘娘任何一個不好的字眼。
就這樣小福手裡拎著東西,樂嗬嗬的朝著未央宮的方向走去,甚至心裡已經開始暗暗盤算要怎麼威脅謝思弦才好。
而一旁的謝思弦正在用午膳,小金球呼嚕呼嚕的躺在她腿上,好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麵。
而蕭文帝自從昨天晚上搜查了未央宮以後,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麵,謝思弦的心裡比誰都明白,蕭文帝這是不好意思露麵,畢竟蕭文帝帝害怕謝思弦質疑他。
正是因為謝思弦太了解蕭文帝了,所以才這麼悠閒悠閒的坐在宮殿裡麵,手還有一搭沒一搭的給小金球梳理毛發。
“娘娘那小魚兒今天又偷摸的出去了,奴婢瞧她去的那方向好像是皇後的朝鳳宮”,寶釵手裡端著湯,走進來說道。
“這好好的,提著倒黴玩意乾什麼,可彆讓那股子倒黴的風吹到我們這裡來了,染上晦氣小心本宮罰你”,寶釵聽見這話也是直想笑,自家小主說的沒錯,小魚兒本來就是一個晦氣東西。
小德子走進來,看見寶釵跟謝思弦笑的正開心,於是立馬開口說道,“小主跟寶釵姐姐在說什麼呢?怎麼笑得這麼開心?不如說給小德子聽聽”。
看見小德子這沒皮沒臉的貨,寶釵也是點了點頭小德子頭,又將剛才說給謝思弦的那話重新又說了一遍給小德子聽了一遍。
小德子聽完一拍腦袋那是咯咯咯的直笑,“我就說寶釵姐姐跟小主在笑什麼呢,原來是笑這個,不過說起小魚兒你猜奴才今天看見什麼了”。
“那小魚兒,身上懷裡塞的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就像是懷孕了一樣,我想看看她身上藏了什麼,她倒好,藏起來不準我們任何人看,我看這小魚兒估計又是乾了什麼見不的人的事情了呢,這喪良心的貨,就沒乾過好事”。
謝思弦摸了摸小金球,“本宮早晚收拾她”。
三個人相談甚歡的,卻看見小福兒竟然直接就走了進來,竟然連通告都沒有通告一聲。
小福兒一進來就看見三個人坐在一起,立馬開口訓斥到,“喲,這什麼時候主子跟奴才都能坐到一起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主子的奴才呢”。
聽見小福兒如此開口譏諷,寶釵恨不得現在就去撕爛小福兒這張破嘴,而小德子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看著小福兒。
謝思弦示意他們兩個不要衝動,自己則是淡淡的看著小福兒,眼神十分的犀利,竟然看的小福兒渾身一哆嗦,心中也有點略微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