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謝思弦跟小宋答應兩個人還在談話,另外一邊的蕭文帝就滿心歲月的拉著羽嬪,往林夕宮的方向走去。
羽嬪的臉上滿臉都是不開心的神色,臉上的笑容也是十分的僵硬,怎麼就那麼不湊巧出來玩一圈都能碰見這狗皇帝。
看著這狗皇帝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還沒有離開的意思,羽嬪臉上的笑容也就越發的僵硬了,心中直罵晦氣,早知道今天就不出來了,怎麼一出來就碰見他了。
“今日好好準備一下,晚點陛下會來咱們宮裡”,算了算日子今天正好是十五,皇後臉上的笑容也是沒有停止過。
可是接下來小福的一句話,就讓皇後的整個心直接都沉入了穀底,看著皇後如此開心的模樣,小福本來已經到嘴邊的話,竟然吞吞吐吐了許久才說出來。
“娘娘剛才蘇公公過來了,說陛下今晚要歇息到林夕宮裡頭就暫時不過來了,等到明兒的再過來陪娘娘”,小福說完這句話,皇後臉上的笑容以入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的陰沉下來,嘴角也向下搭攏。
左手使勁的捏著茶杯,險些將茶杯都捏得碎開來,這兩年可真是流年不利,先是什麼李美人,又是什麼羽嬪。
什麼時候讓皇上去他們那裡不好,偏偏要十五的時候,這不是純粹的給皇後找不痛快嗎,皇後努力的吸了幾口氣,好半天心情才平複下來。
林朗玉自從那日被蕭文帝轟回去了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宮殿裡頭,也不知道在乾什麼,反正看起來是比平日裡安分了不少。
“娘娘,今兒的十五您猜陛下去誰那兒歇著了”,小玉兒手中拿著幾枝梅花插在貴妃的宮殿裡。
梅花散發著悠悠的清香,連帶著貴妃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這好端端的你提那晦氣玩意兒乾什麼?本宮最不想聽到的就是皇後這兩個字,這十五的日子,陛下自然是應該歇息在朝鳳宮的,難不成還歇息到彆的美人宮裡頭去了”。
貴妃手裡拿著沈將軍讓人新送進宮來的胭脂水粉,對著鏡子描了描眉,又塗了塗紅唇,隨後就聽見小玉兒開口說道,“娘娘,您可真的是得看熱鬨,看稀奇了,今日陛下可不是歇息到皇後娘娘的宮裡麵的下,可是歇息到那蠻人公主的宮裡麵去了”。
小玉兒說完這句話,貴妃突然咧開嘴笑了一下,結果拿著朱砂的手,一不小心就傾斜了下去,那模樣看起來滑稽的很。
“真的假的?今天陛下居然沒有歇息到皇後那裡,反而是跑到那個公主那裡去了,這可是笑話,明日估計整個宮裡麵都得傳瘋了,哦不對,不是整個皇宮是連前朝都得傳出去的”,貴妃捂著嘴笑。
“娘娘您說整個後宮裡麵都傳開了,奴婢倒是明白,可是這要怎麼傳到前朝那裡去呢”,小玉兒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當然是本宮要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了呀”,貴妃說完就拿出紙跟筆寫了一封信,隨後綁在一隻鴿子的腿上,拍了拍那隻鴿子的腦袋鴿子撲棱撲棱翅膀就飛走了。
“娘娘,奴婢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咱們要把這個消息傳出去”,小玉兒依舊是不太懂,看不懂貴妃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貴妃打了一個哈欠,拿著手帕將自己那塗歪的紅唇擦了擦隨後說道,“咱們將這消息傳出去,國公爺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跟皇後來商量對策,畢竟皇後是一國之母,這種禮儀裡麵自然是不能掉的,否則那打的就不是皇後的臉,連帶著國公爺葉一塊跟著沒臉”
“這父女兩個人湊到一塊商量肯定會想怎麼收服北漠,收服了北漠以後怎麼對付那蠻子公主,這樣他們就沒有時間去對付謝思弦,本宮瞧著謝思弦肚子裡那孩子約莫著快兩個月了,等到三個月他她穩的時候,皇後就算是想動手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至於本宮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原因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前三個月孩子如果意外流產了,那還能歸結於謝思弦肚子中的胎兒不穩,可這三個月以後若是再流產了,那陛下可就難免不會懷疑皇後動手,隻要謝思弦能夠順利的將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咱們的小寶也就該出生了”。
“原來如此,都是奴婢考慮不周還得是娘娘出手”,小魚兒點點頭沒想到貴妃打的竟是這樣的算盤。
不過這後宮裡頭,哪個女人不會為自己的前程而算計呢,小玉兒跟著貴妃,隻覺得自己以後前途無量。
鴿子撲棱撲棱翅膀,很快就飛到了沈將軍的府上。
“我說兒子呀,你到底是要去見誰,自從下午回來到現在,你已經打扮了兩個多時辰了,說實在的,義父覺得你一個男子實在不用打扮的如此光鮮亮麗,你打扮的如此光鮮亮麗,讓彆人女子看見了,那都得自愧不如呀”,沈將軍蹲在地上,手中還拿著一根竹簽在剃牙。
也不知道自家兒子這是發了什麼瘋,一回來就開始使勁的打扮自己,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顧小將軍要出去見哪個情人呢。
老嬤嬤也是一臉奇怪跟納悶的坐在顧小將軍住處的外頭。
“將軍你說咱們家大公子該不會是有了什麼心上人要打扮打扮去見自己的心上人吧”,老嬤嬤思考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