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已經問清楚了,這會兒宋小答應正在寢宮裡麵睡覺呢,宋小答應的貼身婢女估計是不知道,宋小答應昨天夜裡偷偷溜出去了,看他那副樣子應該是等到宋小答應起來,會將這件事情跟他講一遍”。
“到時候等到宋小答應醒過來,一定會直接過來找咱們的”。
寶釵跟謝絲弦說完以後謝思弦這才點點頭,覺得顧小將軍三番兩次確實是太危險了要是哪一天被彆的小宮女小太監給發現,那顧小將軍就算是有理都說不清楚,得想個辦法才行。
“等到今日顧小將軍再來咱們宮殿裡頭,本宮一定會仔仔細細的將這件事情問清楚,你們先不要聲張,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講,唉,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顧小將軍三天兩頭的往咱們未央宮裡跑,被彆人發現可都得遭了”,謝思弦隻感覺一陣頭疼,為什麼自己會身在皇宮裡?
如今謝思弦的肚子裡又有了孩子,現在也算是心力交加,這件事情那件事情,一堆事情堆了起來,擾得她心煩意亂,隻想過上平常的日子。
隻是在皇宮裡麵,怎麼可能能過上這種平常的日子,這種事情謝思弦也就隻能在夢中想一下,等到夢醒了還是得回歸現實的,好在顧小將軍是真的喜歡謝思弦,什麼吃的喝的玩的奇珍異寶一堆一堆的,偷偷的往她宮裡運。
而謝思弦也從剛開始的不在意,到慢慢的動了心,在到現在眼睛裡的眼神,已經會不自覺的追隨顧小將軍的身影這樣下去可不行,如果顧小將軍時常在謝思弦跟前露麵,可能真的會被彆人看見,如果被彆人看見,那肯定是會傳出閒話的,後宮裡的娘娘怎麼可能會盯著前朝的一個小將軍看呢?
謝思弦摸了摸自己那還有些平坦的肚子,心中也是思緒萬千,盯著窗外的綠梅眼睛也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宮裡麵的大雪在慢慢的消融,她想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到萬物複蘇,春暖花開的季節。
而這個時候顧小將軍也該走了,他應該會隨著沈將軍一起回到邊關去鎮守邊關,又要等到下一年才會從邊關那些寒苦之地回來。
如果顧小將軍走了,謝思弦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思念他,而謝思弦也不敢去想顧小將軍會不會想她。
他們隻認識了短短的一段時間,卻好像認識了十幾年一樣,一想到要分彆謝思弦的心中竟然覺得有些難受,更多的是舍不得像邊關那種寒苦之地,將士們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時時刻刻的提防敵人,想必日子應該是過得十分艱苦的。
“本宮這心裡頭亂的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明明已經到了春天到了那個滿是生機滿是希望的春天”,謝思弦捂著自己的胸口對著寶釵說道。
“恕奴婢多嘴,奴婢覺得娘娘心裡頭左右還是放不下顧小將軍,舍不得顧小將軍離開對嗎”。
謝思弦點點頭,寶釵說的對,她心裡始終是放不下顧小將軍的,謝思弦就好比是一個在沙漠中走的許久的人,忽然看見了水一樣,那自然是舍不得的,水能解渴易能解膩。
小魚兒在打探到確切的消息以後,連忙往朝鳳宮的方向走去,殊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謝思弦的眼皮子底下,果不其然小魚兒前腳剛走,後腳小德子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謝思弦。
謝思弦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落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好半天才聽見謝思弦開口說道,“不過就是皇後手裡的一枚棋子罷了,留著也是煩心,你們幾個找機會把她處理了,不過現在不著急,那小魚兒腦子不太行,許多事情看不明白,過些時日再說”。
小德子跟寶釵對視一眼,心中同時感歎自家娘娘這回是真的變了,都說為母則剛,這句話一點都沒說錯。
小魚兒來到朝鳳宮以後,小福子看了小魚兒一眼,“見了皇後娘娘以後可彆亂說話,聽見了沒有?最近皇後娘娘的心情不大好,要是惹了皇後娘娘煩,我可不一定能不能保得下你”。
小魚兒連忙點頭,在這整個皇宮中跟著皇後才是最有出息的,跟著他家小主有什麼用?不就是肚子裡有個孩子嗎?況且這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這黃長子呀,隻能從皇後的肚子裡生出來。
再加上她這些天的觀察,那謝思弦極其喜歡吃辣的,那肚子裡很有可能還不是個兒子是個女兒,那如果生出來一個公主的話,不就更沒用了嗎。
果不其然小福子帶著小魚兒走進去以後,就看見皇後正懶洋洋的躺在軟榻上,手裡還拿著一本書,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又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其實能讓皇後心情不好的,左右也就三件事,這第一件就是公主進宮,第二件事兒就是謝思弦肚子裡的孩子,第三件事兒就是礙眼的貴妃。
皇後看見小魚兒後就將手中的書放在軟榻上的桌子上,“說說看,你這次來找本宮又有什麼事情?”。
“奴婢見過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萬福金安,奴婢這些日子一直在仔細的觀察著萱嬪的飲食起居,發現他極其喜愛吃辣的食物,就連陛下親自送過來的酸糕萱嬪也是不大喜歡的”,小魚兒連忙將這些事情都告訴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