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將軍一看這些胭脂水粉就笑嗬嗬的收了起來,全部都放在一個大箱子裡麵,這個大箱子是這麼些年來,沈將軍跟顧小將軍陸陸續續的為貴妃攢的一些水粉。
雖然宮裡頭的水粉名貴,可是有些水粉貴妃喜歡,宮裡頭又沒有。
就隻能靠沈將軍跟顧小將軍慢慢的攢下來,等攢夠一大箱,就全部拿去宮裡頭,讓貴妃好好的挑挑選選,喜歡什麼用什麼不喜歡的扔掉就是。
這邊的蕭文帝手中拎著吃食,已經走到了未央宮門口,可是蕭文帝這次卻一反常態站在未央宮門口,好好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儀容,又對著蘇友才說道。
“朕這副模樣看起來如何,我聽宮裡麵的老嬤嬤講了,一定要在未出世的孩子跟前保持自己的威嚴,這樣孩子出生了才能更像朕一些,朕身上沒有看起來邋裡邋遢的吧”,蘇有才的眼神本來十分疑惑,聽到蕭文帝這麼講,這才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立馬跟在後麵拍馬屁說道。
“陛下今日的儀容非常整齊”,聽到這句話蕭文帝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剛走進未央宮蕭文帝就看見謝思弦伸出一隻芊芊玉手,將那綠梅的枝頭輕輕的折下來一隻放在窗戶上。
“這綠梅養在未央宮裡頭確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瞧瞧綠梅配著美人的手,多漂亮”,蕭文帝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喜悅,大步流星般的走到謝思弦的寢宮跟前,一把就推開了房門。
房門吱呀一聲作響,這可把謝思弦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故小將軍去而複返,往後一看原來是蕭文帝來了。
“陛下怎麼來了?”,謝思弦的臉上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從軟榻上站起身來,雙手搭在蕭文帝的手中,正要對著蕭文帝行禮,就被蕭文帝給拉了起來。
“你如今有了身子,不必對著朕行禮”,薑文地將手中的吃食打開,一樣一樣的擺在桌子上,有辣魚酸雞。
這些東西看著謝思弦胃口大開蕭文帝拉著她的手坐在桌子旁說道,“這些都是朕特意讓禦膳房給你做的,快嘗嘗看喜不喜歡”。
謝思弦衝著蕭文帝笑了笑,伸手捏起筷子,先夾了一筷子辣魚又夾了一筷子酸雞,總之每一樣菜謝思弦都會細細的品嘗一番,這可把蕭文帝給整迷糊了。
那老嬤嬤讓蕭文帝親自帶著吃食,來謝思弦的未央宮是有原因的酸兒辣女,自然是想看一下謝思弦的肚子裡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可是這謝思弦每一樣菜品都吃,導致蕭文帝的心中也拿捏不準,他的萱萱肚子裡懷的到底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
不過男孩也好女孩也罷,隻要是謝思弦肚子裡生出來的孩子,蕭文帝都是喜歡的,畢竟這孩子是黃長子,日後可是關係到太子為繼承人的。
可是因為要去老嬤嬤那裡交差,於是蕭文帝還是開口問道,“萱萱有沒有特彆喜歡吃的一樣菜,朕明日讓禦膳房再給你送過來”。
謝思弦搖了搖頭一臉迷惑的看著蕭文帝,開口說,“這些菜萱萱都挺喜歡吃的,沒有哪一個是特彆喜歡吃的”。
蕭文帝也隻好點點頭,沒過多大一會兒已經打扮好的林朗玉就出現在了未央宮的門口,這次她居然連通傳都沒有通傳,就這麼直直的走進謝思弦的寢宮,剛走進寢宮,就看見蕭文帝正坐在謝思弦身旁。
林朗玉那是樂從心裡來,立馬跪在地上說道,“臣妾不知道陛下在未央宮裡頭貿然打擾了姐姐休息都是臣妾的錯,還希望姐姐跟陛下不要怪罪臣妾”。
蕭文帝皺了皺眉頭,看著林朗玉說的,“既然你知道這樣沒規矩,為什麼還要闖進來?你那一身病都完全好利索了嗎?彆帶著一身病氣來未央宮裡頭到時候傳染給萱嬪朕可是要治你的罪的”。
林朗玉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堪,沒想到蕭文帝居然如此不留情麵直接就諷刺了她,林朗玉福了福身子對著蕭文帝說道,“臣妾的病已經好利索了,聽說姐姐懷孕了,這才忙不跌的過來看姐姐,你瞧,臣妾手中還拎了一些自己做的小吃”。
說著林朗玉就打開了自己的小食盒,“姐姐跟陛下瞧瞧,看這裡麵有酸蘿卜丁酸菜,還有妹妹做的一些其他的酸食,也不知道姐姐喜不喜歡”。
謝思弦的心中冷哼一聲,但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她笑眯眯的拉著林朗玉的手說道,“勞煩妹妹費心了,不過姐姐也不是特彆愛吃酸食,這些東西放在我這裡恐怕是又要放好久了”。
林朗玉的眼睛眯了眯著謝思弦不愛吃酸食,是不是就說明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個男孩,想到這裡林朗玉臉上的表情,這才稍微好了一些,不過謝思弦這個小賤人可真能裝呀,在陛下麵前跟她裝作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真的是令人作嘔。
看著林朗玉臉上的表情,謝思弦心裡也是乏味的很,每天跟她爾虞我詐,虛虛偽偽的實在是累的不行,得想個辦法徹底把林朗玉給扳倒才行。
還沒有等謝思弦開口,蕭文帝看了林朗玉一眼開口說道,“既然來了,把東西放在這裡就好了,萱嬪有了身孕要早些歇息,你且先回去吧,心意到了就行”。
聽見蕭文帝的這番話,謝思弦緊緊的咬著牙關才沒有笑出來,而林朗玉的一張臉卻是黑了,她好不容易精心打扮一番,特意來見蕭文帝,結果倒好麵兒是見著了,可是還沒說幾句話呢,這就要被趕走了,林朗玉心裡那是一萬個不甘心,一肚子的委屈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