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終於結束了,皇後扶著小福兒走了出去一路上皇後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道路的兩旁還堆積著白茫茫的雪,就連枝頭上也都掛滿了冰霜。
就像皇後的心情一樣,現在皇後的一顆心已經沉入了穀底,陛下竟然如此偏愛謝思弦那個小賤人甚至不惜直接威脅皇後,告訴皇後如果敢對謝思弦對動什麼手腳的話,是一定不會放過皇後的。
“你說本宮跟在陛下身邊這麼些年,難道陛下的心中從來沒有一絲本宮的位置嗎?”,皇後走在路上,拉著小福兒的手問道小福兒立刻垂下腦袋沒敢接話,這種話可不能亂講,要是說錯了,不僅會惹得皇後不開心,甚至有可能會傳到皇上的耳朵裡去。
“本宮無怨無悔,跟了皇上那麼多年,自認為是一個很好的妻子,可是陛下卻始終連看都不願意多看本宮一眼,本宮實在不明白哪裡比不上那謝思弦,那謝思弦除了一張臉,長得像謝華年以外,其他的還有什麼地方能比得上本宮?”。
皇後深深的歎了口氣,仰頭看了看這個困住了自己三四年的皇宮,這皇宮裡麵哪裡都好,就是那帝王太過於薄情,而自己為了坐上鳳位也是耗費了一切手段。
皇後向前走著,國公爺突然從小道的方向拐了出來,看著皇後說道,“鳳兒不必感到憂心,那皇長子隻能從你的肚子裡生出來,放心,我這個做爹的一定會幫你,就算現在陛下不喜歡你又怎樣,你現在是皇後沒有足夠的理由,陛下是不能廢後的,一切安安心心的帶著。”
“女兒知道了,爹也要萬分小心,千萬彆被有心人給抓住了馬腳”,皇後這樣說著,國公爺也不能在皇宮中停留太久,畢竟停留太久是會傳到陛下耳朵裡的,國公爺又拉著皇後說了兩句話,匆匆告辭。
皇後走了沒多久,各宮妃嬪也都起身往回走,林朗玉沉著一張臉,看見誰都像欠她幾百萬一樣對著身旁的寶珠那是又掐又打。
“你說謝思弦那小賤人怎麼就這麼好的福氣懷上了陛下的孩子,本宮怎麼就懷不上了呢?本宮的皇兒肯定就是謝思弦那個小賤人害死的”,到現在為止,林朗玉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第一個慘死的孩子,那孩子才幾個月就已經慘遭毒手。
“本宮的孩子沒了謝思弦那小賤人肚子裡的孩子也休想平平安安的出生”,林朗玉的眼睛裡劃過一道暗芒,扶著寶珠的手就回到了秋月宮,而蔣美人跟在林朗玉的身後,卻是將林朗玉的這番話,給聽了個清清楚楚。
“就他
她這點本事還想害那謝美人肚子裡的孩子簡直就像是癡人說夢一樣,陛下這麼護著那謝思弦,怎麼可能會給她機會動手”,蔣美人翻了一個大白眼這林朗玉,還真是不分場合就在那裡隨便亂說。
“娘娘讓她動手未必也不是一件壞事,這林朗玉動手不就給咱們省去了一大半的時間嗎?也省得皇後娘娘為此煩心”,小妙兒這麼說這蔣美人一拍大腿,對呀,小妙兒說的對。
讓林朗玉這個賤人動手,不就給他們省去了一大半的時間嗎?這還真是一個好主意。
趙答應拉著宋答應跟小宋答應蹦蹦跳跳的來到未央宮中,未央宮的燭火還在亮著,她們三個就知道這會兒謝思弦是還沒有休息的,於是歡歡快快的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小德子正好去禦膳房端了一點兒酸果子,看到旁邊還有辣的東西,小德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一抽就端了好幾盤帶辣的食物。
而謝美人懷孕的這個消息已經瞬間在整個皇宮裡麵傳開了,誰都知道未央宮裡頭的那位現在懷有龍子,於是那禦膳房裡的小太監就笑著將那些吃食全部裝了進去。
“也不知道我家娘娘是愛吃辣的還是愛吃酸的,你將這些全部都給我裝進來”,小德子不是一個傻子,雖然說他家娘娘指名點姓的想吃酸的食物,但是這皇宮中畢竟人多眼雜,魚龍混珠,還是拿幾盤辣的做掩飾比較好,那小太監一聽立馬將這些吃的裝起來,放在小德子的手上。
小德子拎著吃食,往未央宮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小德子的神情恍恍惚惚的,這都還沒反應過來呢,自家娘娘就已經懷上了龍子,這是不是說明自家娘娘以後能在皇宮中得到更多的寵愛,既然娘娘能得到更多的寵愛,那他們這些做奴才的身價也不是跟著噌噌噌的上去。
就在小德子走了沒有多久後,那禦膳房著一個太監眼神就暗了暗,隨後立馬跑到朝鳳宮裡對著皇後說道,“剛才未央宮裡頭那小太監來領吃食,奴才瞧著好幾樣都是辣的,想必那謝美人肚子裡的孩子定是一個女兒,娘娘不必掛心”。
皇後有些煩心的揉了揉腦袋,對著那禦膳房的小太監說道,“雖說是酸兒辣女,但是這還沒到月份呢,是男是女也看不出來這些時日,你們多多留意一下那謝美人的吃食,若是個男孩一定要及時稟告”。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會好好的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