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台底下的林朗玉也是嫉妒的牙根癢癢,本來以為自己能夠輕輕鬆鬆易如反掌的扳倒謝思弦,沒想到這謝思弦的位置反而越爬越高,這才過了多久就已經狠狠的將她甩開了。
而自己又不得陛下寵愛,從美人被降為一個小小的答應,這以後再想要扳倒謝思弦,可就不容易了,林朗玉嫉妒的用雙手緊緊的抓住手帕,眼神如果能殺人的話,估計謝思弦就已經死了千八百次了。
不僅僅是林朗玉現在的心情不好,就連皇後現在的心情也不怎麼樣,她這次本來就是想讓謝思弦在眾人麵前丟人,順便把那血紅色的鳳凰露出來讓陛下厭棄她,沒想到的是那謝思弦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將這場危機給化解了。
同樣嫉妒謝思弦的人還有烏羽公主,烏羽公主的胡旋舞跳的又霸道又熱烈,可是卻依舊沒有吸引顧小將軍的視線,這謝思弦隻是短短的跳了一曲舞,就將所有人的視線給吸引了過去包括顧小將軍,難道顧小將軍不喜歡霸道的胡旋舞,反而是喜歡柔美的古典東方舞嗎?
可是任憑烏羽公主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更不會明白顧小將軍喜歡的不是這支舞,喜歡的是跳舞的那個人。
“本宮真的好不甘心,一個二個的都來搶本宮的風頭先是那個什麼蠻子公主,又是謝思弦那個小賤人”,蔣美人憤恨的開口說著,憑什麼同樣都是跳舞那謝思弦就能得嬪位,而自己則是得到了一堆賞賜品,要那些賞賜品有什麼用,還不如嬪位來的更實在一些。
可是任憑蔣美人在怎麼嫉妒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而且無法改變,謝思弦跳完舞以後,同蕭文帝坐在一起正巧這時候蕭文帝端過來了一道新的菜,鬆鼠蕨魚,蕭文帝夾起一塊魚肉放在謝思弦的碗裡對著謝思弦說道。
“這鬆鼠厥魚的味道極其鮮美,萱萱嘗嘗看看喜不喜歡吃”。
看著蕭文帝那雙柔情的眼睛,謝思弦的心裡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但還是在蕭文帝的注視下,夾起來那塊鬆鼠厥魚放在嘴裡,今兒個不知道是怎麼了,看見那鬆鼠厥魚的時候竟然有些反胃,謝思弦強忍著反胃,將那塊魚吃進嘴裡,隨後猛的捂住嘴巴。
最後竟然扶著桌子角直接將那塊魚肉給吐了出來,又捂住肚子吐了許久,蕭文帝的臉色已經從先前的笑意滿滿變得有些難看,謝思弦趴在桌子上吐了許久連臉色都變得極其蒼白了,蕭文帝這才將謝思弦扶起來拍了拍她的後背問道,“怎麼了?是這塊魚肉不合胃口嗎?怎麼突然就吐了?還是說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涼著肚子了?”。
而坐在下麵的顧小將軍看見謝思弦吐了出來以後,也是擔心的不行,雙手緊緊的抓住桌子腳,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看看謝思弦的情況怎麼樣,看著蕭文帝臉上那比較難看的表情,顧小將軍心裡就知道肯定是蕭文帝有些懷疑謝思弦不想吃他夾的東西。
而就當謝思賢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說的時候,寶釵卻突然跪了下來,對著肖文帝說道,“陛下有所不知,咱們家娘娘這兩日胃口小,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吃什麼吐什麼,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怎麼身體不舒服也不知道請太醫過來看看呢,傻呆著乾什麼?蘇有才去叫禦醫過來”,蘇有才接到了蕭文帝的命令,那是大氣不敢喘一聲,立馬就去太醫院叫太醫過來。
而太醫院裡麵值班的太醫是陳太醫,陳太醫看見蘇有才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以後,便開口問道,“蘇公公這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這麼急匆匆的?”。
“哎喲,陳太醫還是彆問那麼多了,趕緊隨雜家過去給宮裡頭的娘娘看看病吧,等會兒去晚了陛下可要生氣了”,蘇有才這樣說著,陳太醫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估計又是宮裡頭的哪個娘娘不舒服,可是看著蘇有才這麼急急忙忙的樣子,難不成那個娘娘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是十分重要的。
於是在蘇有才的帶領下陳太醫跟在他身後來到宮宴所在的位置,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高位上的蕭文帝,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皇後,最後才看了一眼右邊,哎呀,右邊坐著的人居然不是貴妃,而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女人。
不過陳太醫隻是一個太醫罷了,肯定也不能多嘴問什麼,於是就恭恭敬敬的跪下來給蕭文帝行了個禮,蕭文帝卻是擺了擺手說道,讓他不必這麼多禮節,趕緊上來給謝美人瞧一瞧身體情況。
那陳太醫自然也是半分都不敢當擱,直接拎著醫藥箱走到蕭文帝身旁,然後恭恭敬敬的拿出自己的藥箱,又從藥箱中拿出一塊手帕,將那塊手帕搭在謝世賢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