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這句話的蕭文帝卻是感了興趣,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公主好幾眼,這才終於開口說道,“聽聞北漠的胡旋舞最為漂亮,烏羽公主不妨為我們展示一
番”。
“這有何難,還望陛下給我一個準備的時間”,公主抬頭看著顧小將軍又看了一眼,蔣美人說道。
蕭文帝直接拍了拍手,“如此甚好,你們兩個帶公主下去換衣服”。
皇後身旁的兩個小宮女,忙不跌的帶著烏羽公主朝著另外一座宮殿方向走去,而坐在位子上的蔣美人臉色卻是異常的僵硬,這公主簡直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麵啪啪啪的打她的臉。
“這群蠻子公主可還真的是一點禮儀都不懂,這人家還在這裡呢,就說出這麼無理的話來”。
“可不是嘛,這群蠻子不就是這樣子的,也不知道那公主能跳出來一個什麼花樣”。
大臣們你一言,我一句在底下議論紛紛,而皇後卻是安撫性地看了蔣美人一眼,讓他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到心上去,畢竟皇後現在想要借助北漠的力量,自然也是不能跟著公主鬨翻。
即使那公主現在再無理皇後也隻能默默的忍著,等到機會成熟的時候,自然會給這公主一點顏色瞧瞧蔣美人在看見皇後的那個眼神以後,也立馬屏住了休息之道,皇後的意思隻能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這公主能跳出什麼花來。
“小主莫生氣,您的舞姿美輪美奐,那公主哪能跟您相比,她也就隻是氣不過罷了”,小妙兒連忙開口說道蔣美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捏起桌子上的一顆葡萄放在嘴裡。
“本宮心胸大度自然不會跟那群蠻子公主計較,畢竟草原上來的人也不懂那麼多規矩,這日後進了宮裡頭,有的是機會教她”,蔣美人翻了一個白眼,他知道皇後現在需要北漠的力量,所以他也隻能先放過這個該死的公主,等到以後自然會有跟她算賬的時候。
坐在一旁的林朗玉掏出自己的手帕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臉色十分蒼白的盯著蔣美人說道,“說不定那公主真的跳的比你好看呢,做人嘛也不要對自己有太大的自信”。
蔣美人的心情剛剛才舒坦了不少,又聽到林朗玉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眼睛瞪得賊圓,雙手指著琳琅玉說道,“一個小賤人不要胡說八道,再胡說八道,小心本宮撕爛你的嘴,今天是宮宴的日子,本宮懶得跟你計較,再敢多說一句,本宮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林朗玉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蔣美人又是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聲的在講美人的耳邊說,“恐怕這次你真的比不過人家了,你看看陛下的眼神對那公主多麼感興趣”。
蔣美人先前還就真的沒有注意到蕭文帝的眼神,聽完林朗玉說的這番話後,立馬抬頭看了看肖文帝,肖文帝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殿外的方向,而剛才出去的人就是烏羽公主。
看完蕭文帝臉上的表情反應以後,蔣美人伸手緊緊的捏住了手帕陛下,難道真的是對那個蠻子公主感興趣了嗎?沒想到這次還被林朗玉那個小賤人給猜中了,不過就算被林朗玉那個小賤人給猜中了,又怎麼樣?蔣美人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
“就算是本宮跳不過,他又如何,本宮終歸是美人,而你現在隻是一個位份小小的答應又得了陛下的厭棄,唉這日後在宮中的日子可不太好過呀,瞧瞧你這一臉病氣兒的模樣,誰看了都覺得晦氣,這宮宴大喜的日子不待在宮殿裡好好養病,出來亂跑什麼?”,蔣美人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而林朗玉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直接伸手捂住了嘴咳嗽了好幾聲。
溪妃。默默的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這林朗玉看起來一副快死了的模樣,也不知道得了什麼病還是離得遠一些比較好,以免那病氣傳染到自己身上來,落到一個晦氣的下場。
林朗玉氣都快要氣死了,看著他們一個二個這副表現的模樣,心中那也是十分傷感,先前自己得寵的時候,這些小賤人一個個恨不得的往上巴結,現在倒好得了陛下的冷落,一個個能離他多遠就離她多遠,生怕把這晦氣傳染給他們。
而其他宮中的妃嬪也是議論紛紛,趙答應拉著宋答應跟小宋答應的手說道,“咱們蟹姐姐可真是個有福氣的,居然直接跟陛下坐到了一起,你看皇後娘娘那臉色,可真是難看死了”。
“謝姐姐當然是個有福氣的對咱們又好,能坐在陛下身旁,那是謝姐姐本來就應得的,你看看那林朗玉現在一臉摒棄的模樣,誰看了都覺得晦氣”,送答應說到。
“可不是嘛,先前我們待在他宮裡頭的時候,對我們不是打就是罵,現在終於走了,看她這副落魄的模樣,本宮心裡甚是舒坦”,小宋答應也連忙說。
“不過剛剛講美人跳的那隻舞確實也算是不錯,這蠻子公主也不知道有什麼壓箱底兒的絕技,居然敢直接說出這種挑釁的話來,這還沒進宮呢,就已經先把宮裡麵的妃嬪給得罪了一半”,趙答應撇了撇嘴巴說道,這公主口直心快的,以後進了後宮,恐怕是不會得到其他娘娘的喜愛。
“雖然說這公主口直心快將宮裡的妃嬪們給得罪了一半,但就算是他得罪了一半,其他人也不敢對著公主動手,一是公主身後是整個北漠的人,二是皇後娘娘想要借助北漠的勢力,自然是不會對他動手的”,小宋答應將自己聽到的八卦,連忙給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公主的底氣這麼硬,敢直接跟蔣美人對著剛,就連陛下跟皇後也沒有當場發作,原來是有這麼大的底牌,唉,真是太羨慕了,我要是能有公主這樣的家世,我也不會怕皇後他們”,趙答應一臉羨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