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皇後看見蕭文帝還是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蕭文帝擺擺手,今天是好日子,也懶得跟皇後一般見識。
“起來吧,身上的病好些了嗎”。
“謝陛下關心,臣妾的身子已無大礙”,皇後臉上掛著笑說道,在一幫小太監的擁簇下,皇帝拉著謝思弦坐在主位旁邊,而貴妃坐在謝思弦的身旁。
皇後的一張臉都快笑得有些僵硬,平日裡是貴妃坐在陛下身旁,但今日若是貴妃坐在陛下身旁,也就算了她謝思弦,算什麼東西也能坐在陛下身旁。
謝思弦的眼睛裡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但是既然蕭文帝拉著她落座,那便安心的坐在這裡便是。
趙答應,宋答應和小宋答應進來以後,先環視一圈,沒有看見謝思弦的身影,這才對著蕭文帝行了個禮,隨後一抬頭,竟然看見謝思弦在蕭文帝的身旁坐著,立馬嚇得閉了嘴。
“起來吧,你們三個今日穿的跟花孔雀似的”,蕭文帝沉生笑了兩聲說道。
“妹妹們年輕穿些漂亮的,顏色也是襯的好看一些”,謝思弦拉著蕭文帝的手說道。
“萱萱說漂亮,那便是極其漂亮的”,蕭文帝也拉著謝思弦的手笑著回答道。
趙答應,宋答應,小宋答應,三個人連忙謝恩,找了一處離得不是很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在她們三個落座以後,緊接著走過來的是蔣美人,“臣妾問陛下安,問皇後娘娘安,問貴妃娘娘安”,這蔣美人一抬頭坐在前麵的四個人同時都愣住了。
“蔣美人,你這頭上插的花花綠綠的是什麼東西”,最終還是蕭文帝先沒好氣的開口說道,蔣美人先是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發簪,隨後又抬頭向前看去,隻見陛下身旁坐著的不是皇後跟貴妃,而是皇後跟謝思弦。
蔣美人嚇了一跳,差點栽了下去,這才立馬捂住自己的腦袋說道,“臣妾這不是想打扮的漂亮一點不給陛下丟麵子嗎”。
“打扮的漂亮一點是好事,但是你這身打扮太漂亮了,下去換掉”,蕭文帝無情的說出這句話,蔣美人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了傷害,隻好又扶著小妙兒回到秋月宮去,換了一身打扮。
緊接著來林琅玉她的臉色十分蒼白,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搖搖欲墜的。
蕭文帝一看見林朗玉這個模樣子,感覺晦氣的很,恭宴是個喜慶的日子,搞成這副模樣來,不是誠心的找晦氣嗎?
蕭文帝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起來吧”,皇帝說完這句話後,緊接著皇後就開口了,“妹妹身體看起來好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是生了什麼病嗎?”。
林朗玉也是立馬就接著皇後的話說道,“臣妾這兩日是有些不舒服的”。
蕭文帝一看見林朗玉這副模樣,便立刻指著他說道,“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回去好好休息,這宮宴是大喜的日子,你帶著一身病氣出來,是打算過度給誰?”。
林朗玉氣的差點沒一個白眼給翻過去,牆撐著一口氣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肖蕭文帝說,“臣妾身子已經好了不少,宮宴這等重要的日子,臣妾也是想來參加的”。
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這句話,蕭文帝本來想開口說,可是又怕徹底傷了林朗玉的心,想想也隻好無奈作罷,讓她回到位置上好好坐著彆惹事生非。
林朗玉剛一屁股坐在位置上還沒坐熱呢,溪妃就進來了,溪妃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天藍色的衣服,今日整個宮宴裡頭也就隻有溪妃穿的是最素起的,蕭文帝看見溪妃眉頭便皺了皺眼神裡帶著一些不悅的神色,平日裡打扮的樸素也就罷了,這宮宴這麼大的喜事也穿的這麼樸素,不是純屬的出來丟人嗎?簡直比蔣美人還不會打扮。
溪妃中規中矩的給蕭文帝皇後還有貴妃行了個禮,蕭文帝也是神色淡淡的讓她起來,畢竟溪妃是跟在蕭文帝身邊的老人。
而溪妃的孩子也是跟著蕭文帝去行軍打仗的路上沒的,更重要的溪妃為蕭文帝擋了一擊,導致終生沒辦法懷孕,所以蕭文帝的心中還是對溪妃有所愧疚的,此等重要場合,自然不會讓溪妃覺得沒麵子。
“謝陛下”,溪妃起來後有些差異的看了一眼坐在蕭文帝身旁的謝思弦,知道這謝思弦得寵但是沒想到這謝思弦這麼得寵,如果皇後不是皇後,現在陛下身旁坐著的兩個女人恐怕就是謝美人跟貴妃了。
溪妃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畢竟這種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多嘴的好,以免惹得陛下不開心,溪妃又環顧了一圈今日裡穿的最樸素的兩個人是她跟那個林答應。
那林答應又坐在自己的身旁,溪妃隻感覺一陣晦氣,這林朗玉臉上看起來病殃殃的,該不會帶著什麼病氣兒吧,可千萬不要傳染給我才好,就在溪妃思緒萬千的時候門口又走出來一個人。
這人就是重新打扮了一番的蔣美人,蔣美人回去以後,就連忙把自己頭上的珠寶拆掉,又讓小妙兒仔細的打扮了一番,這才來到肖文帝的跟前,肖文帝看了蔣美人一眼,這麼才對,這樣子看起來順眼多了。
“臣妾問陛下安”,蔣美人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