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事辦的咱家隻是一個低等奴才,一不能反抗我乾爹,二不能反抗貴妃娘娘,三還辦了錯事,得罪了皇後娘娘真是罪該萬死”,說完蘇澤洲伸出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皇後臉上的表情算是徹底陰鬱了,“蘇公公起來吧”。
雖然她讓蘇澤州從地上起來,可是皇後的心中依舊是不舒服的,這貴妃真是不嫌事兒大,喜歡煽風點火,莫非是在貴妃早就知道她在設計對付謝思弦,所以才故意讓陛下去謝思弦宮裡頭的。
皇後越想越覺得心驚膽戰,難不成是自己的宮裡頭出了叛徒,皇後的眼神在底下的宮女跟太監們身上少試了一圈,卻依舊不知道該懷疑誰好。
皇後又看了蘇澤州兩眼,知道這次的錯不在蘇澤州的身上,於是也就隻能開口說道,“原來是本宮冤枉小蘇公公了,還不送小蘇公公出去”。
蘇澤州踏出朝鳳宮,心中也是微微擦了一把冷汗,畢竟他也確實是陽奉陰違了,那日他直接守在宮殿後頭,都沒有向前自然不會把陛下帶走。
還好那天貴妃發話,其他的太監跟宮女們都聽見了,這皇後再怎麼想冤枉也冤枉不到他的身上來。
蘇澤州離開了皇後的宮殿,就想著往謝思弦那邊的方向去確定一下謝思弦到底有沒有聽到陛下說了一些什麼。
這蘇澤州還沒進去呢,就已經看見貴妃了,蘇澤州的眼神,微微眯了眯躲在牆後頭,眼睜睜的看著貴妃走進未央宮。
謝思弦正坐在梅花樹下喝茶,今日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太陽當空鵝毛般的大雪也沒有再飄落下來,看見貴妃的第一眼謝思弦也隻是靜靜的坐在凳子上,畢竟蕭文帝都下旨了她身子不舒服,不用對任何人行禮。
“今日真是稀客,哪門子風,把貴妃姐姐給刮來了,寶釵還不將最好的茶葉拿過來給貴妃姐姐嘗嘗”,謝思弦笑著開口說道,貴妃坐在她的對麵,盯了他好半天隨後問道。
“妹妹太客氣了,本宮一想到陛下醉酒那天發生的事情,心裡麵就有些微微的害怕,若不是妹妹聰明,這次可就真的被冤枉了”,貴妃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就提起了陛下當日醉酒的事情。
隨後她話鋒一轉又對著謝思弦說道,“陛下喝醉了酒,嘴裡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想去你的宮殿裡頭,於是本宮就讓蘇有才給陛下扶了過去,陛下喝醉酒難免會說一些胡話,妹妹還是莫要往心裡去的好”。
“陛下醉酒說胡話?”,謝思弦的臉上有一些微微的詫異陽光打在她的臉上,看起來又不像是在說謊話,“貴妃姐姐多慮了,陛下當日沒有說什麼彆的話,隻是抱著妹妹一直喊著妹妹的名字”。
貴妃看著謝思弦的那張臉,看了許久,謝思嫻臉上的表情清楚不變,沒有一絲破綻能讓貴妃看出來,於是貴妃隻好點點頭,難道陛下當日真的沒有說什麼胡話嗎?看謝思弦臉上的表情,好像不是在說謊。
“既如此便好,看著陛下如此疼愛妹妹,我這個做姐姐的心裡頭也舒坦了不少,我還帶來了一些陛下新賞賜的發簪,你挑兩隻去看看戴在頭上合適嗎?”,貴妃招招手,小玉兒端上來一個盤子,將盤子上的紅布掀開露出裡麵三支步搖。
一隻瑪瑙紅玉搖,一隻翡翠飛搖,還有一隻十分樸素是用桃花木的枝乾雕刻而成,謝思弦一眼就看中了那桃花,木枝乾雕刻而成的步搖,於是伸手將她從盤子裡撚了出來對著貴妃說道,“陛下真是疼愛姐姐,這木簪子雕刻得花費了不少時間吧”。
而貴妃在看到那個木簪子的第一眼臉色突然變了,因為那木簪子是顧無端雕刻的,當日她嫁入皇宮,顧無端作為他的大哥,沒有什麼彆的送彆的禮物,隻好親手雕刻了一隻木簪子,送給貴妃當做禮物。
而這木簪子一直被貴妃好好的收在宮裡,從來沒有拿出來過今日是怎麼回事兒,讓小玉兒收拾幾根布
發簪步搖,怎麼還把這個木簪子給拿過來了。
貴妃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而小玉兒在打開托盤的一瞬間臉色也變了,因為今天的東西不是他收拾的,她有一些事情要忙,於是便讓新來的小宮女去挑幾根發簪出來,現在好了惹得貴妃娘娘不痛快,等會兒肯定又要挨一頓責罰。
貴妃乾笑著對謝思弦說道,“這根恐怕不行,這根是本宮親手雕刻的,一直收藏在宮裡頭,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宮女給翻了出來”。
謝絲弦一看貴妃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極其喜愛這支簪子並且不願意送人的。於是謝思弦也不想自討沒趣就將那根木簪子放了回去,又伸手拿起了那根翡翠飛鶴搖,對著貴妃說道。
“既然是貴妃娘娘親手雕刻的,想必這東西對貴妃娘娘來說一定極其重要,臣妾就不奪人所愛了,就這根翡翠飛鶴搖吧,臣妾覺得它挺漂亮的”。
貴妃點點頭還算這謝思弦實相沒有強製性的把這根木簪子給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