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郎日日就喜歡講這些話,萱萱肚子裡還沒有孩子呢,萱萱可不管這紙上的小老虎就是蕭郎”,謝思弦假裝自己有些生氣的說道。
“好好好,一切都依著你,你說這上麵的是朕,那這上麵的小老虎就是朕,隻要萱萱開心,什麼都是好的”,蕭文帝說道。
轉眼間已經深秋,樹上的葉子都嘩啦啦的,一片一片的落了下來,林朗玉跟蔣答應也都被解了禁足。
寶釵帶著小德子,在打掃院子內的落葉,風一吹那些剛好好的落葉,就又嘩啦啦的飛了出去。
氣得小德子一甩掃帚,恨不得自己親自撲在那堆落葉上,把他們壓住,好叫他們一個個的都飛不出去。
謝思弦看著一陣好笑,對著小德子他們說道,“你們幾個把落葉掃到背風的地方,這樣不就不會被吹走了”。
“小主說的事都怪奴才們太笨,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小德子對著自己的臉輕輕的扇了兩巴掌說道。
“好啦,不要嘴貧了,外頭冷,趕緊掃完了進來暖和暖和”,謝思弦說道,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了,蕭文帝幾乎是每天一有空就過來看她。
皇後雖然想對她下手,但是卻一直找不到機會,宮宴的事情也確定了下來,謝思弦呆在宮裡極少出去走動,林朗玉也不知道再準備一些什麼,這些天也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小主,你瞧瞧奴才發現了什麼?”,小德子掃完落葉,凍的直哆嗦,搓了搓自己的手,從袖子裡麵掏出來一朵花。
“這都到秋天了,沒想到陛下賞給咱們的玫瑰花,居然還有一朵在開著,奴才心想,這花這麼漂亮,帶著娘娘頭上應該是極美的,於是就自作主張的給摘了下來,還希望小主不要生氣”,小德子說道。
謝思弦伸手從小德子手裡接過那朵玫瑰花,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這秋天開的花,不如春天,夏天開的花那麼香,可終歸是漂亮的,本宮怎麼會跟你生氣”。
說完就讓寶釵端來一麵銅鏡,對著銅鏡把那朵玫瑰花給帶了上去。
“咱們家的小主那可真的是極美的,瞧瞧這玫瑰花,戴在頭上多顯白”,寶釵說道。
“哪個宮裡頭的娘娘都比不上咱們家娘娘,說句難聽一點的”,小德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湊到兩個人跟前,小聲的說道,“就連皇後娘娘跟貴妃娘娘都比不上咱家小主漂亮”。
寶釵啐了他一口,“你日後說這話的時候可小心點,千萬彆讓彆人給聽見,要不然指定在背後怎麼說咱們家小主,若是再告到皇後娘娘跟前,咱們家小主的日子可就不能過的這麼安穩”。
“寶釵姐姐教訓的是,小德子記住了”,小德子嬉皮笑臉地說道,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愣了愣,“對了小主,我師傅蘇澤州,被陛下派到江蘇去了,也不知道在暗中調查著一些什麼,這麼久了,也沒能回來,我這個做徒弟的實在是擔心,也不知道小主有沒有我師傅的信息”。
看著小德子滿臉擔心的樣子,謝思弦也是歎了一口氣,蘇澤州已經許久沒有跟她聯係,就連她也不知道蘇澤州現在怎麼樣了,畢竟蘇澤州對她有恩,這份恩情還沒償還呢。
“我現在也沒有你師傅的消息,等我打探到了你師傅的消息就告訴你,小德子,你也莫要再擔心了”,謝思弦說道。
“奴才謝過娘娘”,小德子喜上眉梢,他們家小主是個性格溫和的,呆在未央宮裡頭,也比呆在其他地方舒服很多。
“小德子總是這麼愣愣神神的,屋子裡的炭火都快燒完了,也不知道去內務府領一些過來,等到明日已在掃完落葉,凍得哆哆嗦嗦的時候,可就不能來這裡頭烤火了”,寶釵翻了個白眼說道。
小德子一拍腦袋,“瞧瞧奴才這記性,屋裡的炭火都燒完了,還沒反應過來,多虧寶釵姐姐提醒,小德子這就去領炭火回來,小主稍等奴才一會”。
“不著急,慢慢的去,早點領回來也好,早點在宮裡頭烤火,能多備著點兒,儘量多備著點,給宮裡頭的宮女跟太監們也都分一點下去”,謝思弦說道。
“也就咱們家小主,最心疼咱們這些做奴才的了”,小德子應了兩聲。
“快去吧,少跟本宮貧嘴”,謝思弦笑罵道,小德子領命,樂嗬嗬的就跑出去了。
“小主,這宮宴馬上就要徹底確定了,咱們真的不準備一些什麼東西嗎”,寶釵問道。
“寶釵,我不同那些大家閨秀一樣,我自小是在鬨饑荒的地方長大的,吃飽飯都是個問題,彆說跳舞了,能識字本宮都覺得是幸運”,謝思弦歎了一口氣說道,要是比一些才藝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