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他們兩個之間狗咬狗吧,本宮也懶得管那麼多了,謝思弦那個小賤人那邊最近怎麼樣,陛下,是不是還經常去她那”,林朗玉問道,說實在的她心裡麵其實還是不甘心。
若是論姿色,她林朗玉可不一定比謝思弦差,那小賤蹄子到底是哪一點吸引了陛下,惹得陛下對她如此憐惜。
林朗玉那是百思不得其解,“回小主,陛下並不是時時都去謝美人哪裡,偶爾會去貴妃宮中,有時也會去其他娘娘的宮殿裡轉轉”。
“陛下,哪裡都去,唯獨不來咱們這”,林朗玉氣得兩眼一翻,躺在床上也不說話了。
信使們帶著貴妃的信,又是快馬加鞭的來到邊關,一見到沈江軍那送信的人,就連忙說道,“將軍將軍,你又要偷偷溜到哪裡去,小心彆被軍師發現了,貴妃娘娘給您送了信過來,您是要先看信,還是要先出去”。
沈將軍一聽到這家夥怎麼說話,一張老臉都立馬拉了下去,“我是將軍還是他是將軍,怎麼你們一個個的都要管著我,本將軍在軍營中呆的有些悶了,出去稍微走一走怎麼了”,可能是風大,沈將軍沒聽到貴妃回信的消息。
那小廝有點納悶,於是就又說了一遍,“將軍,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了,貴妃娘娘來信了,你是準備先偷偷的溜出去,還是準備先看信”。
“你耳朵才不好使”,沈將軍氣呼呼的說道,隨後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貴妃回信過來了,於是立馬搓了搓手,又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最後才說道,“信呢信在哪趕緊給本將軍拿過”。
看著沈將軍這副激動的模樣,小廝立馬將信遞了出去,又在沈將軍耳邊說道,“將軍,您這次立了功,陛下沒有讓屬下帶什麼賞賜品過來,但是屬下在臨走的時候聽說,陛下讓貴妃同皇後娘娘一起協理六宮”。
將軍卻是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然後大大咧咧的說道,“本將軍不需要什麼賞賜品,邊關的戰士們吃飽,我的女兒在宮裡安然無恙,就是對我最好的獎勵,什麼協理六宮,本將軍不在乎她是不是位高權重,隻要她一日是我女兒,我便一日會護著她,至於皇後什麼的,想要動我的女兒,那都得掂量掂量”。
將軍說完這句話以後,立馬拿著信封,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軍師的帳篷裡,軍師正在慢悠悠的喝著茶,看著火急火燎衝進來的將軍,嚇得差點一口氣把茶噴到了將軍的臉上。
“將軍,屬下跟您講了多少遍了,不要這麼急,急躁躁,急急躁躁的”,軍師放下茶杯無奈的說道,沈將軍從前的個性就是這樣的,一時半會兒還就真改不了。
將軍連忙將信拿了出來,坐在軍師旁邊說道,“十萬火急,十萬火急,這次真的是十萬火急,彆怪我毛毛躁躁的,我這次找你來,可是有要事相商”。
軍師的眉毛挑了挑,哦,將軍什麼時候還會找他來商量了,還真是月亮打西邊出來了。
隨後將軍就把信封推了過去,“貴妃回信過來了,但是本將軍不識字,看不懂貴妃說了什麼,麻煩你給我讀一讀,看看我女兒都寫了一些什麼東西”。
原來是讀自家女兒寫的信來了,我就說嘛,平時沒事,怎麼可能過來找我,軍師搖了搖頭,但還是打開了信封,信封裡麵塞著一個玉佩,玉佩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將軍彆的不喜歡,平時就喜歡收集各種各樣的玉飾。
一看到這羊脂玉佩的第一眼就打,心底裡喜歡的不行,立馬拿在手上好好的端量摩挲了一番,“還是雪兒疼我,知道我喜歡什麼,特意給我收藏過來的,軍師,你看看這上好的羊脂玉,不知道多少塊,裡麵才能挑出來一塊這種極品”。
將軍拿在手裡,那叫一個得瑟,左看看,右看看,喜歡的不得了,隨後直接扯下來腰間的玉佩,將貴妃送來的玉佩小心地仔仔細細地掛在腰上,將軍那個三五大粗,突然帶上了一塊白色的玉佩,叫人看上還怪不適應的。
軍師強迫自己彆開腦袋,看著信封上貴妃寫的信,緩緩的讀到,“父親,女兒一切都安好,在宮裡頭也過的是清靜的日子,至於孩子這件事情也急不得,緣分來了,自然就會有,緣分沒來,女兒也沒辦法強求,父親在軍營裡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跟顧大哥,莫要再惦記女兒,一定要聽軍師的話,不要那麼急急躁躁的”。
沒想到自己女兒在信裡居然叮囑了自己一番,沈將軍的老臉感覺有點掛不住,偷偷的看了軍師好幾眼,軍師瞪著眼睛看著將軍,“將軍貴妃娘娘可都說了讓你聽我的,這下你該不會再那麼毛毛躁躁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