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摸摸眼淚看著林房玄軟硬不吃心裡麵也是越發的焦急起來,這要是真的把她送去大夫人哪裡學過規矩,可就真的得掉一層皮啊。
林房玄一把將二夫人推在地上,惡狠狠的說道,“都怪我平日裡太慣著你,現在我被那些那些同僚瞧不起也都是因為你這個丟人的玩意,我告訴你要是學不好規矩,就算是大夫人把你打死我也不管你”,說完就一甩衣袖,晃晃悠悠的走了,一邊走,嘴裡還一邊罵罵咧咧的。
二夫人呆呆的坐在地上,完了這下完了,剛才她回來的時候還在大夫人麵前嘚瑟了一番,現在要是把她送到大夫人哪裡去,才真正的人人生都徹底灰暗了。
二夫人坐在地上不停的哭,小林子也是急的沒辦法,隻能在一旁給二夫人擦眼淚,頭上那些自以為傲的珠花如今已經全部散落一地,仿佛在告訴所有人剛才發生了什麼。
大夫人的小婢女那是親眼目睹剛才發生了什麼,立馬跑回去跟大夫人說道,“大夫人你不知道,老爺剛才吐了,二房那新衣服上麵被吐的滿是汙穢物,臭死了”。
大夫人捂著嘴,隻罵二房那狐狸精活該,那小丫鬟又接著說道,“還不止呢,我還聽見了老爺說二房居然大鬨未央宮,未央宮裡頭住著的可是皇帝的寵妃謝美人,她這麼一鬨,老爺的那些個同僚們就幾乎都知道了這件事”。
“而老爺之所以升不了官也是因為這件事,今天早上老爺去上朝被他的那些同僚們給狠狠的嘲笑了一番,現在對二房那是拳打腳踢,還說要二房過來跟您學規矩,學不會就算是被活活打死也不會出手相救”。
大夫人一掃先前的陰鬱之色,臉上啊那笑的是一個開心,“讓那小狐狸精送過來讓我調教,看我不狠狠的扒下來她一層皮,狠狠出口惡氣”。
大夫人說完,對著門口的兩個小廝說道,“沒聽到老爺是怎麼講的嗎,還不將二夫人壓過來,讓我好好的教教她規矩”。
那兩個小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說什麼,立馬就將二夫人給壓了過來,“你們兩個乾什麼,你們兩個想乾什麼,放開我,誰是主子,誰是奴才都搞反了是嗎,哎喲,你們這群天殺的,放開我,小心老爺治你們的罪”,任憑二夫人怎麼大喊大叫,那兩個小廝也是不為所動,一直把她拖到大夫人的門口才送下來。
“喲,妹妹這是一身什麼打扮,怎麼連個頭發都不會紮了”,大夫人先是看看了渾身臟亂的二夫人一眼後,又接著說到,“當奴才的連自己主子都伺候不好還有什麼用,你們兩個把這小林兒帶下去,好好學學怎麼伺候主子在放回來”。
“不要不要啊,你們不能帶走小林子”,二夫人急了,伸手拉住小林子說道。
“夫人救救奴婢啊夫人”,小林子嚇的直接哭了出來,大夫人的手段她還是有些了解的被帶走肯定沒有好日子能過。
“大夫人放過奴婢吧,奴婢知道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可她的呼救聲是沒用的,依舊被府上教規矩的嬤嬤們跟拉走了。
這下林府算是徹底變了天,以前那些個依靠二夫人的奴婢們現在一個個都誠惶誠恐的生怕大夫人會對他們下手。
“這陛下派人送過來的糧草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沒有送過來”,沈將軍看著即將空框的糧庫,頭發都急的白了好些根,邊關的將士們吃不飽飯,自然就打不了勝仗。
沈將軍那是來回踱步,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是一遍又一遍問自己的下屬,陛下壓送過來的糧草怎麼還沒來。
陛下憂國思民,自然不可能在糧草這件事情上犯難,平日裡這個時候都已經到了,可偏偏最缺糧草的時候卻出了差錯。
“將軍,將軍,小的們發現了一處土匪藏身的地方,根據這兩天的觀察,看見那土匪,不知道從哪裡打劫了幾馬車的糧草,咱們現在糧草匱乏,不如去將那土匪給給拿來”。
沈將軍一聽這話,立馬喜的一拍大腿說道,“真是上天賜予的良機,走走走,陛下送的糧草還沒有過來,咱們就先去把土匪那邊的給打劫了,兩道糧草壓在一起,就不怕沒有食物了”。
沈將軍帶著一隊兵馬,悄悄的就把土匪山給包圍了,土匪頭子此事還正坐在山裡,眼睛上蒙著個麵罩,隻有一個眼睛是好的,另外一個眼睛,早年的時候被人給打瞎了。
“大哥,咱們真的跟宮裡頭的人聯係上了嗎”,下麵有人問到。
“老五放心,這回宮裡頭那個人的關係可不簡單,聽那些個人講,好像是皇後娘娘讓國公爺找的咱們要是這票乾成功了,咱們身上就洗白了,以後就再也不用過著窩囊日子藏在山裡頭當土匪了”,那老大幻想了以後的日子,喜眯眯的說道。
“哎呀,兄弟們這幾天是擔心的日日夜夜睡不好覺,畢竟這打劫的可是皇上的東西,要是怪罪下來,咱們可真的就一個都跑不了”,老五終於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