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說你是誰”,貴妃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點戲虐的神色看到。
“我可是林美人的親生母親”,二夫人語氣有些不足,眼前的這個娘娘氣場太過於強大,也不知道是哪個等級的,可畢竟自己的女兒懷有身孕,想必這些宮妃也會給他一些麵子。
“原來是林美人的母親,本宮遠遠的看過來,還以為是怡紅院的老鴇混進這皇宮裡頭來了,瞧瞧這滿頭大的花紅柳綠的,一大把年紀也不知羞”,貴妃上下打量了二夫人一眼說道。
二夫人臉色氣得通紅,用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貴妃,開口說道,“你這女人說話怎麼那麼難聽,我女兒在宮中那麼受寵,你還敢如此放肆,小心我讓她治你的罪”。
貴妃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轉頭就對著小玉兒說道,“本宮倒是不知道,這宮裡頭還有比本宮更受寵的人”。
“大膽,誰允許你用手指指著貴妃娘娘的,見了貴妃娘娘,還不立刻問安”,小玉兒柳眉一豎,語言十分犀利,盯著二夫人說道。
二夫人又看了眼前這女子一眼,心想完蛋了,這怎麼是貴妃娘娘,剛才她居然膽大包天,還說要自己的女兒治貴妃娘娘的罪,若是貴妃娘娘怪罪下來,那可怎麼辦。
想想自己剛才的無禮舉動,那不就是在給自己的女兒添堵嗎。
二夫人嚇得哆哆嗦嗦的跪了下來,也不敢再說一些旁的,隻是唯唯諾諾的說道,“臣婦問貴妃娘娘安”。
貴妃隻是盯著二夫人也不說話,二夫人跪在地上,不敢抬起頭來,大太陽曬得她一臉都是汗,可這貴妃就是不吭聲,就這麼直直的讓他跪在地上,一跪就是好半天。
小玉兒在一旁給貴妃掌著扇子,許久以後才聽到貴妃冷哼一聲說道,“無規矩不成方圓,二夫人既然進了皇宮,就要遵守皇宮裡的規矩,你這禮節行的不夠標準,就先起來再重新來一遍吧,到本宮滿意為止”。
二夫人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老老實實地從地上爬起來,又貴到貴妃麵前,反反複複了好幾次,寶珠低著頭,站在貴妃身旁,什麼也沒說。
可二夫人的眼神,卻是瞟了寶珠好幾次,見他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便有些急了,再這麼來來回回的跪下去,他的臉可就真的是裡裡外外的丟光了。
二夫人的腦袋上彆了太多的花,她幾乎每走一處就要折斷一根花插在她的腦袋上,導致貴妃看她看的極其不順眼,最終在二夫人第九次行禮的時候,頭上的那些珠寶花草,全部隨著頭發散落下來。
披頭散發的跟個惡鬼一樣,身上也滿是臭汗,可所謂是狼狽至極。
二夫人心裡一直罵到,寶珠這個小賤蹄子,也不知道給他求情,回去一定要跟玉兒好好的念叨一番,讓他出手狠狠的教訓這小賤人一番。
貴妃盯著二夫人的臉,見她臉色蒼白,身體也搖搖欲墜的,才終於肯開口說道,“今日就這樣吧,日後定要好好遵守宮規,彆再讓本宮碰見一些不遵守宮規的人”。
二夫人簡直感恩戴德,也顧不上什麼臉麵了,跪在地上狠狠地磕了幾個頭,“謝貴妃娘娘高抬貴手,謝貴妃娘娘高抬貴手”。
貴妃冷哼一聲,招了招手,小玉兒立馬扶著貴妃的手,身後的宮女們都打著扇子,一行人緩緩地向前走去。
看見貴妃的身影越走越遠,二夫人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對著寶珠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你這個小賤人,為什麼不給本夫人求情”。
二夫人現在心裡後悔極了,早知道出來的時候就把小林子帶上了,帶著這個賤人,又不護著他。
寶珠再挨了一巴掌之後,心裡也越發的憤恨,但她還是淡淡地開口說道,“夫人有所不知,貴妃娘娘最煩的就是有人敢向他求情,如果膽敢求情,折磨人的時間就會越長,奴婢也是為了夫人著想,才不敢開口說話”。
二夫人撿起來地上的簪花,心裡麵一想,這倒也是呀,宮裡麵的娘娘們脾氣大多都是很古怪的,一個兩個有些奇怪的癖好是很正常,特彆是這人是貴妃,於是他便放緩了語氣。
“原來是這樣,日後要是見到那些比咱們家玉兒官級大的娘娘,一定要早點開口提醒我,免得再像今日這樣丟人”。